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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不由衷
作者:琢枝
处心积虑复仇攻&身不由己明星受
项逐峯&辛远
从十八楼跳下那一刻,是辛远第一次主动放开项逐峯的手。
如果时光能倒流,辛远想回到项逐峯救他那天。他还是会对项逐峯一见钟情,然后立刻死掉。
这样,他就不会再害死项逐峯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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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逐峯的复仇计划中有很多条。
唯一没有的那条就是放出辛远的私密视频,并亲眼看着他从半空坠下。
所以辛远不知道,后来的项逐峯总是会在他熟睡后,一遍遍抚摸他身上的疤。
一个攻发誓复仇却又爱上“仇人”的土狗故事(不是重生文)
标签:狗血 虐恋 追妻火葬场 娱乐圈
第1章 蓄谋
初春时节,空气中还裹挟着阵阵寒风。
某所酒店外却距离起沸腾的人群,从大厅一直堵到路对面。
“不要再拍了,把手机放下!”
“都让一让,腾出条道,两边的路都被你们堵死了!!”
辛远垂着头,被保安和助理夹在中间,像某种被救助的濒危小动物。
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挪动几步,辛远的帽子还是被人蹭掉,露出帽檐下一双布满血丝的杏眸。
“说了让你们让开,听不懂人话吗!?”
保安抬手便要推人,被辛远从身后拦下。
“没关系的。”
辛远的视线其实已经开始涣散。
但由于他的表情实在太柔和,以至于所有粉丝一时间只看见他清亮的双眼,而忽略了他摇摇欲坠的脚步。
“天气还冷,大家注意保暖,早点回去休息,路上注意安全。”
这一幕被录下来发在网上,又狠狠戳中了无数粉丝的心。
辛远二十二岁,出道未满三年,却积累下极为庞大的粉丝数量。
爱他的说他演技好,人品好,长相好是所有优点中最不值一提的。
恨他的说陪高层,陪导演,就是个靠脸和屁股上位的“睡星”。
毕竟出道作就是国师级导演王沐歌的电影,后续又一路手揽各种大制作,换头猪来都能被捧火。
更有传辛远是顶尖地产商辛建业的亲儿子,纯粹是太子爷来娱乐圈体验生活。
但无论传言好坏,都丝毫不影响辛远的商业价值,以至于他在品牌活动和剧组拍摄种连轴转,三天加起来睡了不到10小时。
眼下辛远累到极致,那些闪光灯与尖叫声,仿佛是生锈的铁弦,一根根锯向心脏。
电梯门将粉丝隔绝在外的瞬间,辛远终于收起了麻木的微笑。
他颤着手从衣侧掏出药片,仰头摁进口中,大口喘息着。
“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头痛了?”
跌进温暖的怀抱里时,辛远以为自己的病情又加重了。
但即使在自己为的幻觉中,辛远还是撑出了一个笑容,轻轻摇头。
“又在说谎,小骗子。”
辛远没有反驳,只是痴痴看着眼前的幻影。
每一次濒临失控的时候,辛远都是靠这样的幻想熬过去,然而愈发贴近的呼吸让辛远渐渐意识到,这次好像是真实存在的。
“你?你怎么……?”
跟在身边的助理不知何时消失,辛远猛地抬起头,尚未聚焦的眼神努力望着项逐峯。
“想你了,从杉城开车来的,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项逐峯说着,将辛远打横抱起,用大衣遮住他的脸,“特别是你父亲。”
地下车库里,车已经提前停在了监控死角,车里开足了暖气,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香水味。
辛远还有些恍惚,直到项逐峯锁好车门,坐在他身侧,辛远才试探地凑上前,用鼻尖蹭了蹭项逐峯的侧脸,想再确认一遍这不是梦。
项逐峯顺势揽过辛远,片刻后又皱起眉,掐向他的腰。
“你怎么又瘦了,有在好好吃饭吗?”
辛远心虚地垂下眼,向后退了半寸,“有的……”
项逐峯抬起手,钳着辛远的下巴将他拉回来,盯着他的眼睛重复:“有吗?”
其实是没有。
辛远的胃一直不好,每当行程很多很累得时候,根本吃不下东西。
加之他严重晕车,每次活动来回的路上,都会吐得昏天暗地。
“你要是再瘦一斤,我就从小暖的工资里扣一千。”辛远迟迟不回话,项逐峯威胁道。
“那不行。”
辛远难得硬气一次,偏过脸,“你这属于滥用职权。”
“滥用职权?”
项逐峯说着,右手已经探进辛远的衣衬,顺着腰线一路下游,抚向他身体难得有肉的地方。
“你这么不听话,我还以为你早忘记我是你老板了。”
这句话是事实,但辛远总是刻意让自己忘记项逐峯的身份。
项逐峯还是他学长时,就是学校里的传奇人物,靠优异的成绩一路保研,研究生更是攻下了企业管理和法学系双学位。
在外人眼里,项逐峯是他父亲辛建业的头号干将,是他经纪公司的负责人,是横跨地产界和文娱界难得的奇才。
但项逐峯身上的光环,就像横隔在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光环越亮,他能抱住项逐峯的时间就越短。
看出辛远的不开心,项逐峯故意将手停留在某处,掌心微微用力,辛远身体猛地一抖,立刻软在副驾座上。
“不要在这里,去楼上吧……”
辛远声音软得聚不成形,项逐峯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去楼上?不怕被小暖撞见了?”
辛远犹豫的瞬间,项逐峯直接从驾驶座上起身,一个侧翻,自上而下地将他固定在座位上。
项逐峯单膝抵开辛远的双腿,一只手摁在辛远肩头,另一只手一路绕开阻挡物,探向等候他已久的终点。
先前吃进去的镇定剂逐渐生效,辛远的大脑一片沉钝,灵魂却仿佛飘在半空中。
他的理智想要拒绝,但双手已然攀向项逐峯的后背,恨不得能彻底和项逐峯融为一体。
“现在没那么难受了吧?”
项逐峯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明知辛远已经没有余力回答,却仍然发问,“为什么不喜欢在车里,这么久了,还会害羞吗?”
辛远出道三年,和项逐峯见不得人的关系也就存续了三年。
可每当项逐峯像眼下这般握住他,用掌心饶有技巧地厮磨时,他还是有种随时会死在项逐峯手里的错觉。
“可以了……”
辛远一开口,便是止不住的低泣,但项逐峯全然不理会,反而愈发加快动作,好似就想看他这般求饶的神情,直到辛远簌抖着交代干净,项逐峯才施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辛远软趴趴地贴在项逐峯怀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