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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块钱就可以立案了。

“我不卖了……不卖了。”

时怀白发出一声早有预料的冷哼,他冷彻无比,对着系统指点迷津道:【我就知道,像他这样的老爷爷出门摆摊不为名利不为钱,只是为了遇到一个像我这样的有缘人。他们刚刚态度不行,现在老爷爷都不想卖给他们了。】

沈吹棉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2万。”

江熙年心道绝对不能输:“3万!”

系统只觉得又震惊又无语,居然真的像宿主说的那样,f1和f3为了一个破烂争抢起来了。

时怀白昂首挺胸:【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其实我真正想要的是摊子最角落处的那个蛋面翡翠戒指。】

系统还是很给面子地问了一声:【那个戒指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时怀白认真道:【凭我的经验,百分之80的戒指里面都会有一个空间,空间里面还有一个博览群书的老爷爷。】

系统:【……】

宿主的意思是他要在摆摊的老爷爷这里买一个附赠老爷爷的戒指。

他爷爷的!

宿主真的很爱老爷爷啊。

f1和f3还在势同水火地雄竞叫价,价格的不断升高下,江熙年磨了磨牙:不行,自己看起来有点傻。

终于!

他们两个达成了共识。

这两位大爷一对视一撒手,耳盖壶被沈吹棉买走了。

时怀白露出早有预料的微笑。

而江熙年大手一挥,像一个霸总:“这里剩下的全部东西都包起来,我全要了。”

这样时怀白总该满意了吧,自己把这老头的所有东西都买走了,现在在时怀白心目中的形象一定是善良又有实力的。

区区沈吹棉,是装不过自己的!

江熙年深情款款地回头,像一只矜持地等待夸奖的猫猫一样看向时怀白。

时怀白:“等等……”

“全包起来”四个大字,如雷贯耳!

刚刚还龇着牙傻笑的时怀白顿时四分五裂,嘴唇颤抖着,心脏抽搐着,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要啊……”

全,包,起,来?

说好的地摊捡漏呢?地摊空空如也了他捡个鸡毛啊!

时怀白头也不回,“哼”了一声:“江熙年,我讨厌你!”

第25章 打赌

这一阵风里来雨里去, 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没人知道时怀白又怎么了?怎么又不开心了。

江熙年微微皱眉:自己把东西全包了还不够善良吗?

他向来伪善,假装出温柔真诚的模样,见到所有人都以假面覆之。

这方面他自认成功, 很少有人发现江熙年就是一个只博名声的卑鄙小人。

所以, 时怀白是又发现了吗?

发现自己不是真的想要帮助这个瘸腿老头, 发现自己只是斤斤计较地搔首弄姿。

江熙年默默攥紧了拳头:真该死,

偏偏沈吹棉还不长眼, 明明现在的江熙年就是一个突突冒火的火山头, 他却硬是往那凑,笑嘻嘻着:“呀, 被讨厌了呢。”

“那也不关你什么事吧。”江熙年脸色铁黑, 在扭头看向沈吹棉的时候又很快恢复如常,甚至还能笑意优雅, 其实手上早就青筋暴起:“不管怎么样,先发现他的是我吧。”

沈吹棉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摊了摊手, 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这话说的,这件事好像和先来后到没有什么关系吧。况且我是和谁在一起玩几天都无所谓的附庸风雅的暴民,那你呢?首席大人, 你可是真的高尚哦。”

他这话简直是杀人诛心:沈吹棉的名声本来就是叙利亚战场,一片废墟。

江熙年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永远在乎脸面。

沈吹棉能和时怀白玩玩,那江熙年呢?他敢吗?不怕被别人指指点点吗?

说到这里, 沈吹棉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你真的喜欢他吗?喜欢到可以给自己留下道德的污点吗?”

在和江熙年擦身而过的时候,沈吹棉这个刻薄的艺术家微微一笑,亲昵地拍了拍江熙年的肩膀:“其实呢,伪善的人, 外表看起来比真善的人还要善良哦。辛苦你啦,首席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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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阴郁,很快就要下雨,朦朦胧胧之间空气之中的水汽逐渐加深,呼吸都能起一抹白霜。

古董街一下子变得冷清,外面的摊位老板都蹬着自行车,老旧三轮拖家带口,在大雨倾盆之前万籁俱静。

古董街外的咖啡厅里,江熙年,沈吹棉和“吨吨吨”的时怀白正在等人来接。

曲宥回来的时候刘海已经有了一点湿润,对着时怀白微微一笑:“门口那一车破烂是谁买的,该不会是你吧,小怀白。待会怎么运回去啊?”

气氛突然之间陷入了沉默,曲宥也抿了抿唇:“怎么了?被强买强卖了?”

“难道是你,沈吹棉?”

沈吹棉但笑不语。

在曲宥的心目之中,江熙年可是他们一行人中最理智的家伙。

小怀白平常就可可爱爱,偶尔还会迷糊。

沈吹棉毕竟家里是暴发户,偶尔的消费行为确实叫人无法预料。

但是江熙年是绝对理智的存在啊。

这时候江熙年把眼前的全英财经报纸轻轻放到咖啡的托盘上,优雅地整理了一会袖口,用尽量平淡的语气回答:“帮助一下老爷爷罢了。”

曲宥眼睛一亮,更加崇拜江熙年了:“首席真的好有爱心。”

沈吹棉呸一声,嘴巴里面的咖啡都喷掉了,对着江熙年前仰后合,没有一点风度地笑了笑。

真的是好一个慈善。

好一个死要面子多受罪啊。

曲宥问道:“那这一车东西怎么办?拿走还是给收废品的。”

江熙年装温柔还装得挺努力,目下无尘地看着自己的全英财报,指关节微微用力发白,但是脸上依旧是绅士的笑模样:“反正家里没地方放,都是要丢掉的,有些小东西虽然是假的,但是确实做得蛮好看,曲小姐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这边的时怀白和曲宥几乎是立刻把头一抬,两个人手拉着手就去捡破烂了。

沈吹棉不感兴趣,他笑眯眯对着江熙年道:“不如我们来玩个有趣的游戏,就来打赌时怀白今天晚上会不会被我约走,如果被我约走了就证明他更喜欢我吧,那你就滚吧。”

江熙年的眉毛跳了跳,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

时怀白现在住在他家,沈吹棉的挑衅对自己绝对构不成伤害,他把门一关,让时怀白出不去不就好了。

想到这里,江熙年的十指合拢,皮笑肉不笑:“那要是他没有去找你,你就滚。”

这个“滚”字被他说得无比优雅,好像是一颗珠子慢悠悠地在他的舌尖弹出。

江熙年又翘起了腿,棒球帽下面的眼神微微一暗,就那样极其温柔的说了个脏话:“傻逼。”

外面终于下雨,滴滴答答的雨在伞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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