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
直到云霜月听到“哐当”一声,瓷碗从陆行则手上脱落掉到桌子上滚了两圈,随后停在了他昏迷的头边。
“掌柜!”
“呵呵……小姐不必惊慌。”老人转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珠:“ 正常的,等他醒来就好了。”
云霜月走上前将晕倒的陆行则抱回怀里,拦了一下想要上前的火曼儿:“别冲动。”
她示意火曼儿看陆行则的伤口。
只见男孩虽然昏迷,但身上的伤却在喝下药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颜色重的淤青消散得更是明显。
云霜月看着老人道:“多谢掌柜出手相助,您需要我们支付什么样的报酬。”
寻常医馆是收钱治人,但云霜月知道眼前这个神秘的老人,需要的一定不是钱财。
就拿这个神异的药来说,云霜月并没有在他熬制的药物上面察觉到灵力的痕迹,所用的材料也是平常随处可见的普通药材,这样却能瞬间治疗陆行则那么重的伤势。
这个老人,绝对不是一般人物。
果不其然,老人听到云霜月要支付报酬的话后笑了两声:“我不喜金银俗物。不过小姐恰似我故人,今日便免了这单罢。”
他见云霜月正欲开口说话,就用一个夸张的哈欠打断她:“瞧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就困了呢?”他眯了眯眼睛:“小姐,老人家我啊不像你们年轻人,就先回去休息喽。”
“……”云霜月看出了他此举是故意的,便拱了拱手道:“那就谢过掌柜了。今日不便叨扰,我们先走了。”
说罢就给怀里还在昏睡的陆行则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些后朝火曼儿点点头,唤她离开。
只是就在这时,老人从远处又慢悠悠传来一句话:“等会我这小医馆还有三位客人要上门,像是小姐的老乡,麻烦小姐您招待一下啊。”
三个人。
老乡。
“霜月姐他说的不会是!”火曼儿也意识到了。
那三个人极有可能是陆行则他们。
云霜月和火曼儿对视一眼。
半晌后,二人在医馆找了个位置落座。
就在她们坐下后没过多久,左邢那吵吵嚷嚷的声音就传进了医馆。人未到,声先至。
“姬芜珩你的本命法器到底靠不靠谱!怎么把我们带到这种犄角旮旯里来。这里一排屋子全是黑的,就只有那个医馆还亮着灯。”他的声音越来越近。
最后在医馆面前停住了。
“吱呀——”一只手推开了云霜月进来时关上的大门。
“豁!”左邢震惊道:“怎么真在里面。”
而最开始推开门走在前面的陆行则却没有说话。
他歪了歪头,看着云霜月怀里抱着的人。用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默不作声盯了好一会,才开口。
“云霜月,他是谁?”
第13章 镜像镇墟
“什么谁是谁的?”左邢探出个头,视线转了几圈才在云霜月怀里找到答案:“陆行则你啥眼神啊这么尖。”
“姐你怎么捡了个小孩?”他走上前去:“而且这小孩还怪眼熟的……”
直到彻底将那孩子的面容看清,左邢像被定住一眼站在原地不动了。
于是陆行则就见云霜月刚要开口,注意力被左邢这莫名其妙的动作吸引了过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不是?”在前面堵着的左邢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他先是瞪大眼睛看着云霜月怀里那个孩子的样貌,又迅速扭头看了眼后面的陆行则。
因为老掌柜的药恢复了伤势,所以云霜月拿沾湿的手帕把“陆行则”灰扑扑的脸擦干净后,露出的样子和左邢记忆中小时候的陆行则简直一模一样。
要不是本人在这,他简直怀疑自己面前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幻觉。
云霜月见左邢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们一路上肯定没遇见“照影”所产生的分身,否则断然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这件事我正好要和你们聊聊。”她示意左邢三人入座。
在最后的陆行则先一步抬脚越过左邢,一旁的姬芜珩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收起没了动静的青玉针顺势跟上。直到两人都经过了左邢的旁边,他才如梦初醒地到火曼儿身边坐下。
“你刚刚什么表情,我不记得我们这群人里有个傻子啊。”火曼儿明知故问,笑嘻嘻的。
左邢懒得和她斗嘴:“姑奶奶,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啊。”
从哪带了一个小号的陆行则回来。
而此时早就在云霜月旁边落座的陆行则本人也见到了男孩,他反应有些古怪,微微皱眉开口就是一句:“这是什么东西。”
“对你自己这么凶呢。”云霜月打趣他。
她将太乙镇灵阵的相关细节告诉了陆行则三人,重点讲述关于了“照影”术下的分身。
“所以要破开这个阵法,我们那几个分身很重要?”姬芜珩得出了和云霜月她们一样的结论。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一路上我们没有找出别的和这个阵法相关的线索。”云霜月想了一下后问道:“你们一路上可有发生什么?”
陆行则三人与云霜月并不同路,遇见的事情也肯定不同。或许从他们那可以获得一些线索。
但可惜三人回忆一番后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遇到奇怪的人和事情。
“等一下。”姬芜珩头摇到一半突然停下,随后掏出青玉针放在桌上:“我们能找到你们是因为我的本命法器。”
“你们可能不太清楚我加入的原因,其实就是为了它。”姬芜珩放出一点灵力在针上,一如既往没有一点反应:“我的本命法器一直无法同我自己的灵力感应,只是自从前几天我们准备到这个小镇开始,它却时不时能和我联系上。”
“我就说刚刚你的针怎么突然动了。”左邢也上手戳了戳青玉针,然后突然一拍大腿:“不对啊!你就算可以和它联系上又怎么样,它是怎么知道火曼儿她们在哪的?”
姬芜珩撇了他一眼:“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这件事很奇怪啊。”
“还有之前我们卷入阵法前,你的本命法器也动过。”云霜月看着姬芜珩:“它一开始告诉了我们阵眼的方向,所以那一次也是它自己动的是吗?”
“对啊!”火曼儿也想起来了:“你之前没和我讲过你本命法器的事情,我还以为那次是你自己想催动的。”
姬芜珩摇了摇头:“不是。”
“可是就算我们知道了,就凭那一点东西我们目前也做不了什么吧。”火曼儿抱臂。
“确实啊!”左邢卸力趴在桌上。
他余光撇到还在昏睡的“陆行则”,转过头细细打量,“不过你还真别说,这小孩跟陆行则小时候真的像。”
一下子就引得一桌人朝他看来,其中当然也包括被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