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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血脉,护院不敢跟她动手。
“谢霓,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谢霂走近,眉眼俱是戾气。
谢霓面无表情道:“你跟谢雩怎么斗都可以,不要殃及无辜。”
“无辜?你在说笑吗?”谢霂指着院子,“她是谢雩的妻子,怎么能算无辜?”
谢霓直接戳他痛处:“照这么说,小宝是你的儿子,他被掳走也是活该?”
“你——”谢霂伸手就要打她,却被她避开。
“谢霂,我的确有事与你说,听不听选择在你。”
谢霂缓缓放下手,问:“你想要什么?”
“活着。”
“哈哈,”谢霂不由击掌大笑,“你姚三娘不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仗着父王宠爱,连我这个世子都不放在眼里,如今怎么求我让你活着?我哪敢不让你活着?你若死了,到了黄泉路跟父王告我一状可怎么办?”
“……”
谢霓懒得跟疯子浪费口舌,径直道:“事关矿场,要不要听?”
嘲笑顿敛。
碧山五谷峰。
百户屈服于四人的“淫威”,给他们找来四套军服,等换上后,连夜带他们前往四营营地。
四营独居一座山头,峰名“乾肆”,乾者象征天,代表帝王,九峰峰名皆以“乾”字开头,梁王的野心可见一斑。
四营的最高长官为千户,与其余八营的千户地位相等,共同听命于碧山军都指挥使。
完全复刻朝廷军队规制。
谢明灼很是好奇,这些人没有“军功”,是怎么排列位次的。
“千户大人没我好糊弄,你们到了小心点。”将近四营营房时,百户郑重吩咐。
他可不想被人连累。
姜晴:“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百户噎了下,很是纳闷二公子为何要派两个女人来当说客。
“什么人?”四营守卫高声厉喝。
百户往前一站,没好气道:“连我都认不出了?” 网?阯?F?a?布?页??????ū???e?n?2??????5?????????
他虽只是个驻守粮仓的百户,品级不高,但掌管粮仓就是掌握了本营的命脉,时不时能给本营的兄弟扒拉好处,在营中颇有威望。
“原来是马百户,”守卫看清他的脸,忙拱了拱手,“这么晚过来可是五谷峰出了什么事?”
“去去去,说的什么晦气话,我来找千户大人商量事情,你去通报一下。”
“千户大人已经歇下了……”
马百户催促道:“是要紧事!”
早点把这几个烫手山芋扔出去,省得夜长梦多,至于这几人到底有什么目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守卫只好去报,片刻后,请人入营。
他见马百户身后四人很是面生,但也没多想,许是马百户新提拔的随从呢。
谢明灼四人随马百户进入主营门外,被主营守卫拦下。
“千户大人有令,马百户一人入内,随从在外等候。”
看来这个千户很谨慎。
谢明灼驻足,其余三人也随之停下,目送马百户独自进入营房。
等了一盏茶,里头还是没有动静。
按理说喂了“毒丸”,又证明了“身份”,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谢明灼忽感不安。
未等她理清,营房内突然涌出一队士卒,手握苗刀,将四人团团包围。
马百户跟在一个魁梧大汉身后,神色惊慌又迟疑,微抖着手,指向四人:“大人,就、就是他们。”
事情发展始料未及,杨云开三人围住谢明灼,警惕面向持刀士卒。
单一个四营就有将近两千人,他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没办法护送公主出去。
“赵千户,这是何意?”谢明灼冷静问道。
没有立刻杀了他们,说明还有谈判的余地,只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赵千户虎目微沉,凶相毕露,但并未回答她,而是让开了身体。
一个文士模样的中年男人走出,打量谢明灼片刻,居高临下道:“一群匪贼,竟敢跑到碧山行骗,来人,将他们就地正法!”
“慢着!”谢明灼面露讥诮,“越过千户大人发号施令,你又是什么东西?”
男人不禁恼怒:“来人——”
“不急,”赵千户被捧了下,心情有些愉悦,截住他的话头,看向谢明灼,“你可认得他?”
这话问得莫名。
谢明灼给自己捏的身份是谢雩派来的说客,赵千户问她认不认得这个男人,难道此人也与谢雩有关?
若是如此,当前被围的场景就能说得通了。
好比李鬼撞上李逵,她这个假李逵被真李逵识破了。
点儿有些背,但并非不能破解。
“不认得。”她诚实答道。
赵千户眼睛微眯,手在腰间佩刀上摩挲,杀意渐显。
“一个背主的小人,我为何要认得他?”谢明灼目露嘲讽,从容道,“赵千户,你可千万别被他蒙蔽了。”
赵千户:?
“信口雌黄!”男人火冒三丈,厉声道,“还不快把他们斩杀了!”
士卒都没动,只等着赵千户的指令。
赵千户这下也拿不准了,他瞅了一眼男人,再看向谢明灼,来回几次后,才在男人质疑的目光下开口。
“把他们押……”
“赵千户为何不动手?”男人沉声问。
谢明灼笑道:“身为一营长官,自然不能听信一面之词,赵千户此举英明,在下佩服。”
“牙尖嘴利!”
“但事有轻重缓急,不管赵千户是否相信我等,此处总归不是说话之地。”谢明灼慢条斯理道,“有这么多勇士在,赵千户又有何惧?”
一捧一激,赵千户也没脾气了。
他挥挥手,吩咐手下:“押进来。”
主营房面阔五间,四人被绳子绑了手腕,押入正厅。
赵千户大马金刀坐到主位,中年男人位于下首,斜眼瞪视他们。
“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赵千户右手拇指在刀柄上摩挲,沉声说道。
谢明灼也不绕弯子,直言道:“二公子命令我等前来,与赵千户共商大计。”
“胡说八道!”文士眼睛瞪得更大,但又碍于自己的身份,不能透露更多。
多说多错,这些匪贼狡猾得很,倘若根据他的只言片语判断出他的身份,蒙骗蠢货赵千户,岂非得不偿失?
“哦?”赵千户饶有兴致问,“可有信物?”
谢明灼示意姜晴。
后者回答:“在我身上。”
赵千户吩咐左右:“给她松绑。”
一个姑娘家而已,就算看起来强壮,也没什么威胁,松绑就松绑了。
待解了绳子,姜晴从怀中取出玉带,玉带用布巾紧密包裹,从外分辨不出是何物。
她正要上前,却被护卫挡住。
“赵千户,你确定要由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