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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申强行将人压着跪在地上,“想,想得哥哥发慌,你试试就知道了。”
也不等男子再说什么,一把掐住对方的下颌。
对方顿时发出苦痛的呜咽声。
黎源收回目光望向小夫郎,小夫郎蹲在他旁边紧紧闭着眼睛,大约因为紧张,双手紧紧握着面前的两根狗尾巴草。
突然他的睫毛动了动,那双漂亮的猫眼犹犹豫豫地睁开,刚睁开一条缝就看见黎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顿时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
哪知黎源突然靠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不如看看,我们会的也不多。”
小夫郎快急哭了,伸手摇了摇黎源的胳膊。
这种事情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黎源却说,“你这个小古板,太遵循礼法小心被人害。”
小夫郎沉默地低下头,他可不就是遵循礼法被人给害了。
看就看,谁怕谁。
他正要抬起头,哪晓黎源又盖住他的眼睛,“下面不能看了,有点少儿不宜。”
小夫郎还是看见些许。
原本被云层盖住的月亮漏出来,将河面照得亮堂堂一片。
那两人反倒成了皮影戏里的人物,一举一动都异常清晰。
王申突然狠狠骂了一句把男子提溜起来。
男子的声音一下带上惶恐,“好哥哥,你去弄点东西。”
王申狠狠拍了屁股一巴掌,“又不是女人哪里来的娇气。”
他左右看了看大约想找什么东西,没找到于是往手心吐了口唾液。
大约,大约是出恭的位置。
黎源不确定地想,再看看。
心中疑惑无数,关那里什么事?
男子随即发出有些凄厉的痛叫。
但那痛叫不但没制止王申,对方反而发起狂来。
黎源脑子里的窗户纸瞬间被戳破。
往日影影绰绰,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豁然开朗。
原来男人间真的可以做那事。
男子叫得惨,但其中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意。
直到两人走得极远,那叫声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那两人晃动的身影也像加了光影,暗沉又明亮。
一路上两人沉默着不说话。
小夫郎虽然挨着黎源,明显身姿僵硬。
黎源正要开口,小夫郎一僵,不着痕迹地往前快了半步。
他的心很乱,成麻似的乱,又像草丛里的蛐蛐,叫得毫无章法。
黎源收回想要抚摸小夫郎头发的动作,转移话题,“你现在便很好,没必要像他那样说话作态。”
黎源在镇上见过几次夫郎,大多唯唯诺诺跟在夫君身后,就像刚才那男子似的扮女子姿态,有些脚上还拴着链子。
不难猜测,这些夫郎要干重活,吃得不好就很瘦弱,但到底是夫郎,娶他们的男人多半还是希望他们能像女人那般,床笫间难免有些变态要求,可人不是动物,终归有自己的想法,驯服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殴打。
黎源看出小夫郎的逃避害怕心态,安抚道,“你不喜欢我们便不那样。”
疾走一路的小夫郎突然停下脚步,黎源也放慢步伐。
只见小夫郎微微侧身,“他好像一点都不舒服。”
甚至很痛苦。
这也是黎源没明白的地方,如果说这件事只有一方快乐,那倒没必要。
他可舍不得小夫郎痛成那样。
黎源突然凑过来,“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喜欢我碰你。”
小夫郎愣愣地看着黎源,片刻面红耳赤地说,“你都碰我那么多次了还说这种话。”
黎源彻底放下心,绕到前面背起小夫郎就跑。
小夫郎轻声叫了一下捂住嘴,很快后背传来隐隐的笑声。
黎源本想抱人家,但小夫郎越长越高,长长的一条,倒不如原先娇小。
但现在的小夫郎更好看。
两人回到家,后院传来小鹅的叫声,听出是主人又安静下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压低声音溜进卧室。
这一晚上真够刺激,两人一时半会睡不着。
“黎哥哥,你的生辰又是什么时候?”
黎源枕着头看月影被切割成细条在粗犷的墙面浮动。
“跟你一样也是个好日子,腊八节!”
因为这个时节特殊,每次过生爷爷都会给黎源做腊八蛋糕,就是腊八饭上插生日蜡烛。
小夫郎安静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我就说你不是他。”
黎源也不担心漏不漏馅儿的问题,“怎么说?”
身旁传来小夫郎低低的笑声,“我问过李婶,她说那人是春天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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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源侧过身刮了刮小夫郎的鼻梁,“小机灵鬼。”
小夫郎用漂亮的猫眼看着黎源,“黎哥哥,我很开心你不瞒着我。”
哪怕像他,还是有很多事情不能告诉黎源。
有顾忌也有担忧。
黎源回应着小夫郎的目光,“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猫眼般的眼瞳微微收缩,片刻后小夫郎凑过来抱住黎源,“没关系的黎哥哥,我会一直陪着你。”
希望如此!
月亮移到屋粱上时两人还没睡着。
艾草的清香弥漫着屋子,里面传来模模糊糊拉扯的声音,“就试试,不舒服我就停下来。”
紧接着响起的是小夫郎的声音,又急又气又无奈,“哥哥,你别……”
不消片刻,小夫郎便瘫软在床上。
黎源捏了捏肉嘟嘟的屁股,终于有些明白一天吃这么多,究竟长到哪里,不是说打顶才会侧枝发育,这怎么齐头并进,不科学呀!
黎源比了比,好家伙,快一般。
怪谁呢,自己养的。
小夫郎害羞得捂着脸不敢看。
满脑子都是岸边看到的那一幕幕。
那位应该也是夫郎,看得出服侍夫君才是正常的,可是现在他们居然倒过来……
小夫郎的心好似泡进蜂蜜做的温泉里,甜得什么都想不起来。
小鹅在外面亮亮地叫了一声。
小夫郎好半晌都听不见任何声音。
等耳畔再次响起蛙声,一同入耳的还有黎源的恳求,“好珍珠,帮帮哥哥?”
别说做这种事,若有人敢目光不正的看一眼太师府的世子,那也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出生如明月,从不知受辱是什么滋味。
哪怕被人害了也从不觉得屈辱。
现在,被一个男人要求做这种事,理应感到屈辱,小夫郎却鬼使神差地坐起来,发丝凌乱地看着黎源,“哥哥,我,我不会……”
黎源本是开玩笑,见状目光渐深。
他摸了摸小夫郎的头发,“哥哥教你。”
小夫郎的脸烧起来,也没怎么犹豫,慢慢低下头,瘦薄漂亮的背脊玉脂般泛着淡淡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