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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

秦渡:“不要算了。”

“谢谢。”柳静蘅接过花束,九十九朵玫瑰沉甸甸的,把人都压得矮了一截。

秦渡看他手忙脚乱,又要照顾狗,又要照顾玫瑰,索性从他手里夺回花束,用手肘夹着,手揣进裤兜。

柳静蘅呆住:

“不、不给我了么……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花。”

秦渡沉默片刻,压低声音,努力让柳静蘅听不出他原音:

“帮你拿着,别累着你。”

说完,转身就走。

柳静蘅跟在后面慢慢踱步,悄悄抬头打量大佬的背影。

修长,挺拔,如旷野的青松,隐约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傲然之态。

浅蓝色的衬衫清新柔和,中和了些许锋利和冷淡。

“嘭咚。”

大佬突然的停步,导致柳静蘅一头撞上他的后背。

“去哪。”大佬背对着他,声音淡淡。

柳静蘅环伺一圈,直言道:“不知道。”

短暂的人生中,他几乎没有选择的权利,永远都是随着他人的要求做出行动。

这样说着,视线却落在旋转木马上停了许久。末了,虚虚收回目光。

“你决定吧。”他道。

小时候,福利院组织儿童节的游乐园之行,他是唯一一个被院长爸爸抱着坐下下面的孩子,艳羡地望着在小马上欢笑打闹的同学,因为院长爸爸说,即使旋转木马的运行轨迹很温柔,但他脆弱的小心脏不保证能完全承受。

一句“为了你的安全”,他成了那场游乐园之行的局外人。

秦渡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眉头微微蹙了下。

很幼稚,很无趣。

“再问你一遍,去哪。”秦渡道。

柳静蘅依依不舍望着旋转木马,目光收回去,马上又黏过去,嘴里翻来覆去还是那句:

“不知道,你决定。”

秦渡的视线在柳静蘅留恋不舍的目光中停滞许久,没由来的,放轻了声音:

“要坐那个么。”

柳静蘅堪堪回神,“啊”了一声,脸上渐渐浮现一抹红晕:

“可以么……会不会不太好。”

秦渡丢下他去买票,扔了一句:

“觉得不好就下来玩其他的,那又怎样。”

柳静蘅怔在原地,无神的双眼因为这句话不断睁大,几乎睁到极致,睫羽轻轻颤抖着。

大多时候,于他来说,人生就像写书法,错了一个字便前功尽弃,失败一次手术,就再也没有然后。

可大佬却说,人生其实有很多很多的机会,错了一次就重新再来,再错,再来。

柳静蘅眨眨眼,抱起佩妮跟着小跑过去,语气坚定:

“我要坐,让我坐。”

柳静蘅站在一堆平均年龄不超过十岁的小孩中间,磨磨唧唧挑了半天,选了一匹粉色刘海小马,小心翼翼坐上去,抱紧佩妮,身体跟着往前怼了怼,后面留出很大的空间。

然后对着并没打算上马的秦渡,拍拍马背。

柳静蘅一言不发,只用明亮清透的双眼,满含期待地望着他。

秦渡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柳静蘅:“不上来么。”

秦渡看也不看他:“你自己坐。”

柳静蘅:“三百斤以下都能坐。”

秦渡沉默片刻:“和体重无关。”

柳静蘅:“那和什么有关。”

他认了真,他真的很好奇。

秦渡:“……”

“你说啊,和什么有关。”柳静蘅并未质问,只是发自内心的好学不倦。

秦渡视线看过去,柳静蘅和他对上目光后,又拍了拍马背,啪啪啪。

一个世纪过去了,秦渡重重叹了口气,长腿一迈,上马。

幼稚的儿童歌曲中,旋转木马绕着中间的圆柱开始画圈。

秦渡吸着气,收着小腹,尽量不触碰到柳静蘅的小屁股。

这种感觉,很奇怪。

心情,同样奇怪。

倒不差,但硬要说,或许是从没想过自己会和粉色的刘海小马扯上关系。

“妈妈你看呀!”稚嫩的小声忽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身后还跟着坐轮椅的中年妇女。

女孩指着柳静蘅和秦渡蹦蹦跳跳的:

“妈妈,他们好像爸爸妈妈带着孩子呀,嘿嘿,小狗是孩子~”

秦渡:。

想不到,还有售后服务。

妈妈冲她挤眉弄眼道:

“不能这么说,万一他们只是好朋友呢。”

女孩摇摇头,坚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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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不能用小孩子的眼光去看待成年人,成年人就算是朋友也不会这么亲密同乘一只小马,那边明明有很多空着的小马,不是么?”

说这话时,女孩特意抬高声音。

别人听不听得见不重要,那个身形瘦弱抱着小狗的哥哥一定得听到,这是八岁女孩的良心售后服务!

柳静蘅:嘿,旋转木马真好玩,下次我还来。

身后,忽然传来秦渡轻咳的声音:

“你……那女孩乱讲,你别介意。”

“我不介意。”柳静蘅根本没听女孩到底说了啥。

“你为什么不介意。”身后的大佬,倒是语气变得生硬。

柳静蘅沉思半天,憋不出招了。

摸起脖子上的小本本,翻翻绿茶语录。

其中一句这样写的:

【我好笨,又惹哥哥生气了,哥哥会原谅我么?】

柳静蘅默读两遍,放下小本本。

此时,旋转木马的背景音乐忽然换了首。

飘然离去的上一首音乐也顺便带走了柳静蘅的思路。

柳静蘅:“哥哥真笨,我生气了,不原谅你。”

“你生什么气。”秦渡俯下脸,原本小心避开的身体一下子压过去,将柳静蘅紧紧禁锢在怀里,“票我买的,马我坐了,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柳静蘅呆——

这话凭借他的智商,接不了。

“嘿。”敷衍着。

秦渡冷哧一声,双臂又收紧了些。

柳静蘅倚靠在他怀里,听着叮叮当当的幼稚音乐,夹杂着小孩子稚嫩的欢笑声。

这个场景,很神奇。

被强硬禁锢住的身体,同时也被香气如数裹挟。

像是刚下过春雨的旷野,露水池泥,草本根茎,温润轻清。

柳静蘅眨了眨眼。这种味道,很熟悉。

不是衣服上喷的香水熟悉,而是透过香水,嗅到了特殊的气息。

“大佬。”柳静蘅这才想起,“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口罩。”

秦渡抬了眼,声音几分漫不经心:

“相貌异于常人。”

“没关系。你说的,不好也可以重新来过。”柳静蘅道。

秦渡低了低眼眸,凝望着柳静蘅认真的侧脸:

“所以?”

“我有朋友做牙医的,他应该认识不错的整形医生。”柳静蘅一脸认真,“我介绍给你。”

秦渡:“有这人脉,你该先让你朋友给你介绍不错的脑科医生。”

柳静蘅:“行,到时候我问问。”

他是真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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