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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这些纸可以留着擦擦衣服的水。里面有空调,一时半会儿不会干——”
她敛下眼底的情绪。
路梁放这会儿想起来了,这是高二补课老师家的女儿。
叫什么来着?
姓冬。
第50章 我的名字叫红
冬屿回家收到了一条信息。
崔旭问:冬屿,我们还能当朋友吗?
她正被路梁放的出现搅得心烦意乱,不怎么想回,也不知道回什么,最终回了个:OK。
对方看上去很开心。
崔旭受了情伤,这事很快都在圈里传开,唐灏搂着他肩膀说,“喜欢真就上,兄弟太勇敢了,究竟多好看?给我看看照片。”
“走开,”崔旭说。
他还是给他看手机壁纸,“是不是很漂亮?”
唐灏嘟囔,“还以为是网图。”
“这女生我见过,摄影大赛杀出的程咬金,我当时还以为是少爷第一名。”
“很正常,”崔旭还挺骄傲,“她成绩特好,我们学校很多人喜欢他,可惜她说她有喜欢的人了,不知道是谁……不过她说能当朋友,也可以了,还有机会,我还以为朋友都当不成了。”
唐灏哟了一声,“还没死心?”
崔旭说:“你当举哑铃呢?说放下就放下。不还没结婚吗?也没男朋友。还有大把机会撬墙角啊。”
唐灏:“你就舔去吧你。”
崔旭:“呵呵。懒得跟你说话。我要跟少爷说。”
路梁放也在客厅沙发,低着头回消息。公馆关系好的男生几乎都在这,围一块打枪战游戏。地上随意摆放着棒球棍,几只狗围着他们蹦跳,楼上还运作着扫地机器人。
唐灏:“他正忙着跟整个家族群对线。没空理你。”
崔旭只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侧头问:“路,你传授点经验呗。有这么多女生追你,兄弟羡慕死了。”
“你说她喜欢的是不是他们班上的?”
“……”路梁放头都没抬,“不认识呢。”
其实他跟这个崔也不熟,能说扯得上关系的点,就是有唐灏这个共同好友。出来时偶尔说两句话。
崔旭:“我给你看照片,下次就认识了。”
路梁放本没兴趣,直到崔旭把手机伸他眼前。他才想起那天洗手池旁的冬屿,眼中似有悲凉,似乎对某人有着深深的念想。
原来是她。
他放下手机,淡声说:“这是我高二补课老师的女儿,她妈管得很严。”
“世界真小啊,”崔旭也是激动,“你再说说看呗,关于她的事。有什么喜好之类的。”
路梁放说:“记不清了。都高二的事了。”
连续好几条短信,他跟他家人的对线到了白热化,不再拘泥于网上的掰扯,而是直接打电话。
手机响个不停。他神情有些烦躁。
不知是哪来的亲戚拿到了他的手机号,以一副长辈说教的口吻对他说:“小路啊,你是不是在国内谈了女朋友?被哄骗了才跟你父母对着干。你爸妈不会害你,跟你堂哥出国留学难道不好吗?要跟门当户对的女生交往才行。你是上层社会的人啊。”
路梁放语气有点冷,透着几分疲惫,“别出来恶心人。说够了就赶紧滚。”
电话挂断。
连唐灏都猜得到,这是想借此让
自家的孩子蹭他的资源。
同在一个圈子这种事情见多了。过得越不好的人越喜欢强调自己的阶级。公馆里是这样。
有人开玩笑说:“天天被恶意揣测,这样还不如随便谈个女朋友,直接坐实了气死他们。反正我们少爷又不缺人爱。”
路梁放扫了他一眼,没有搭理。
崔旭欲哭无泪,“别打游戏了。一群网瘾少年。谁能帮我出出主意。这样的女生究竟怎么追?”
最终给的意见是请来公馆玩,正好唐灏要过生日,缺人捧场子。
一般没有女生会拒绝。
冬屿本来也没兴趣,看到地方还是犹豫了。临江公馆……他也会在吗?
好像是一个圈子的,只是没想到崔旭也属于他们那边。
崔旭兴奋地说:“她同意了诶!等在一起我请你们吃饭啊。”
唐灏生日那天。
冬屿本想打车去公馆,可还没到马路边,就看见黑车停在路边,熟悉的记忆涌上来,她不会忘记这车是属于谁的。
崔旭从车上下来,热情地朝她招手,冬屿刚坐上去就看见副驾驶的路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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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微侧头,反光镜中的神情竟有些戏谑。冬屿坐立不安,也没想到他俩居然认识,抓紧膝盖上的书包。
崔旭说:“这是路梁放。我们一般叫他少爷。他说之前在你们家补过课,这缘分真是巧啊,毕业了还能看见。”
冬屿笑容苍白。
路梁放回过眼,她只能从反光镜中窥见他的眉眼,十分淡漠。
冬屿觉得胸中闷闷的,低头从书包里拿水喝。
崔旭突然说:“听说少爷有本《双城记》,之前从国外带回来限量的,能借冬屿看一下吗,她很喜欢这本书。”
他看向冬屿的目光温和,还记得这些细节。
冬屿刚拧开瓶盖,水差点洒出来,为什么喜欢这本书呢?
她敛眉望向窗外,想起高二时在咖啡店看《双城记》的翩翩少年,也许青春是从那里开始美好的。
“哦,去拿。”路梁放淡声说。
对他来说只是随手的事。
冬屿愣住,他居然没有拒绝。
车辆很快就进公馆,管家看是路梁放的车直接放行。她还是头一回进到这里面,花草茂盛,小洋楼随处可见,带着面积很大的欧式小花园。
到路梁放家门口,崔旭跟冬屿告别。
男生笑着说:“你跟少爷去拿书吧。我在唐灏家等你。他知道怎么走,你跟着他来就行。”
冬屿点头,才下车小腹就有些不舒服,她皱着眉,缓慢地扶墙走。
路梁放回头问:“水喝多了?”
冬屿显然猜到了怎么回事,看着他说:“好像来月经了,能借下洗手间吗?”
“……”
路梁放沉默一会,“左转一直走。你有卫生巾吗?”
冬屿摇头,“在家里,来得太突然了。我没带在身上。平时都是晚几天的”
她按着小腹的手臂都瞧着苍白。
路梁放轻微扫了她一眼,走进侧房,从床边抽屉拿出一包卫生巾丢给她。
他似乎对怎样的情况都早有准备,显得游刃有余。
冬屿额头冒汗,接住他丢过来的东西,抓得很紧。
她低眼,小心翼翼试探,“是你女朋友的吗?我可以A钱给她的。不会白用。”
“……”漫长的沉默。
路梁放显然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淡声说:“阿姨的。”
他将瞳仁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