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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看到他一身汗淋淋的,两个乳头高高翘起,腿根是红的,胸膛也是红的,连眼角也微微泛红,还不住喊疼,额头上都是汗。
宴禹想摸自己的东西,却没人阻止,他本是闭着眼感受快感,却察觉到闻延从他身上离开了。下意识他睁开眼,伸手去拉人,却又重新被压了个瓷实。宴禹疑惑的哼了声,他看了看闻延,发现这人又拆了一个包装,套在了手指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是什么意思,后面就失守了。宴禹屏住呼吸,好半天才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关里蹦了出来:“说好的不碰我呢?”闻延在他汗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忍不住,就碰一回。”手指在他身体里翻来搅去地扩张着,感觉很奇怪。指套上有润滑液,不算难熬。很快他下半身就被弄出了奇怪的咕啾声,闻延抓着他的脚踝,让他屈膝踩在床单上,将那里敞开一些,他要再进一根手指,宴禹下边太紧,不好好弄开,一会进去要受伤。
宴禹在第三根手指头进来时,忍不住蜷着脚趾,夹着床单一会,又缓缓松开。他艰难地眨着眼睛,感觉视线雾蒙蒙的,有一层湿意。这实在是太丢人了,于是他扶着床头,抬起上半身喊不做了。他脚踩在闻延肩膀上,想要把人踹开。结果闻延将肩膀顶进他膝盖弯,整个身体压了上来。
他看到了闻延些许愉悦的神情,还有溅在他下巴上的汗。那块块分明的腹肌和那丛黝黑的耻毛。还有半截插在外头,没有完全进来。宴禹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实在是疼,太疼了。闻延要来亲他,被他躲开。他胡乱地嚷着让人出去,不做了,不要喜欢了。闻延一直哄他,亲他眼睛,摸着他性器,结果摸到了一手水,虽然疼得慌,但宴禹的身体很敏感诚实,他那根东西都快乐的流出水了。
闻延的东西像没有尽头一般地插进来,宴禹蹬了蹬腿,好半天才哑着声音喊:“别进来了,到底了。”闻延双手松了他的腰往后摸,托着那两团屁股肉掰扯着,让里头的小洞露出来些。那穴结结实实地吃下粗壮的性器,被撑得全是红的,细看还有小血丝。宴禹说顶到底了真没瞎说,他觉得自己快被戳穿了。
年轻人的身体常运动,韧带软,卡着腿入的姿势,腿能贴到胸膛。压着乳头,吃着疼地被人捣后面的穴。来来回回地开拓,身体里的空间被一寸寸挤开。床摇晃着,带着他的身躯和视野。他的手胡乱地抓着,最后落到了闻延的手臂上,指甲在上边扣了好几道,连带着抱住了闻延的背,在上面挠得纵横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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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性事翻云覆雨,宴禹一边后悔着一边享受快感。渐渐的,他体会出了大有大的好处,不管多深的敏感处都被寻出来,有技巧地照料着。在孟浪的进出里,他盆骨大腿好像被海水抛打着,快感在里头积蓄,连着喘出来的呻吟,都带着意犹未尽的颤音。他的腿被松开了,沿着肩膀滑落,最后主动地圈在卡在中央猛力干他的腰身上收紧了。
喘息不休,屋里温度越来越高,床单挣脱了床角,缠作一团。体内捣弄不休的性器让他捂着小腹,不断惊喘。他被拉到闻延身上,就这骑的姿势往下坐,最后被抱着屁股使劲抛弄着,进得极深干得极狠。他拢着双腿求饶说不行了,眼泪都淌到闻延的肩膀上,也没让人停下来。
来回间被拉下了床,上半身贴着床,踮着脚,被捉着腰往上提,被弄得酥软的穴口被肉头顶住了,猛地又从后面冲了进来。颤抖的双腿间滴滴答答滴落了交合处插出来的水,木地板被敲出了深深浅浅的印记。宴禹放纵的喊着声,扭着腰,欲望让他浑身都处于一种极致的激荡里,没有一处不舒服,迷糊间他想,原来做爱是这么快活的事。
在床边射了一回,他的精液被结结实实的兜在了安全套里,厚重的分量让套子拉扯下来时,还有扯不净的丝。闻延的东西还没退出去,在里头来回弄着,不算重。手指灵活地将套子打了个结,扔到了地上。他重新躺到了床上,只一刻分离,闻延便掰着他的腿挺了进来。
宴禹哼了一声,继而坦荡地掰着腿,看着那东西一点点进入自己身体里,还感慨自己天赋异禀。闻延的手在穴口周围碰了碰,引来宴禹倒抽一气:“肿了肿了,别碰。”闻延腰部用力,在他体内沉甸甸地插着不动,又让宴禹难受地收了收穴口,犹豫道:“要不你自己弄出来,我爽过了。”
闻延盯着他好一会,然后才道:“下次再说,今晚我要射进去。”说罢宴禹被重新压回床上,那东西就着力道一下撞进他身体里,再次顶到了前列腺。颤颤巍巍的,他射过的东西又硬了起来。宴禹不争气地喊着说好的一次呢,闻延含住了他的乳头,一边操弄一边说确实是一次,他还没射,这才是第一次。
那天晚上他们在房间胡天乱地了许久,等闻延射在他屁股里头时,他腿都软了。只捂着肚子躲进了浴室。屁股合不拢的在滴精液,走路一瘸一拐,完全是被折腾惨的模样。爽过后就难受,在浴室里洗澡他支着腿,拿手指往后面肿得一塌糊涂的臀眼里伸,勾出了不少浓白的精液。
闻延光着身体,甩着胯间那驴玩意儿进了浴室。宴禹看到这个人浑身都紧绷起来了,他咬牙盯着闻延那让他痛并快乐的物件:“说好了一次。”闻延慵懒一笑,虽尚未餍足,却保证自给绝不会在浴室里干他,他说不过只是想进来帮忙,怕宴禹一个人没法清理干净,毕竟他射得足够深。
说帮忙还真的是帮忙,后头被温柔地撑开,将东西弄干净后,便拿着沐浴球将他从头到脚都搓了一遍,还给他洗了头,完事后闻延拿浴巾往宴禹身上一裹,让人出去等。宴禹莫名其妙,等什么啊,虽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多问。他腰疼腿疼屁股哪哪都疼,于是一步一挪出去,才发现客房床单被子已经被整个撤下来,只剩空溜溜的一个床垫。
宴禹步子一停,继而安然地往主卧走,睡哪不是睡,左右闻延人也被他睡过了,就不用再分房睡了吧。闻延的床很大,榻榻米的结构,右手是书左手电脑,很方便。宴禹倦得很,虽然平时为了尊重隐私,他没有进来仔细看过闻延的卧室,但现在好奇心撑不住他疲倦的身心,脸一贴枕头就陷入睡眠,连闻延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直到感觉屁股凉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挤在里头,宴禹不安地动了动,却没醒。等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一点。宴禹从来没睡得这么久过,整个人还处于有点昏沉的状态。他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也分辨不出究竟是手烫还是额头烫。
闻延端着粥和体温计进来的时候,宴禹已经醒了有一段时间了,正端着电脑打游戏,哑着声音与别人语音。闻延没阻止他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