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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露出刚才被烫伤的地方:“疼,你舔舔就不疼了。”

闻延被他压着,眼神却不似神情一般云淡风轻。宴禹从中看出了隐忍与欲望,还有那充血膨胀,顶在他小腹上的东西。他的脖子被握住了,后脑的头发被闻延的手指头缠着打了个圈。危机感渐渐从背脊钻到发麻的后脑勺,他想该说些什么,闻延就动了。有手钻进他衣服里,摸过小腹,胸膛,指头掐住了他的右乳。

宴禹惊叫一声,乳头被微重的力道掐出了反应,鼓囊囊地朝前突起。揪扯后是大力的揉搓,掌心的纹路是粗糙的,微微刺疼地将那颗圆珠裹在里头,反复把玩。宴禹没有经验,被闻延摸了两下后,下体硬得生疼,戳在身下人的大腿上。他哑着声音,后知后觉的开始求饶:“你说大学以后再……啊……”

闻延空闲的手钻入了他的裤子,在大腿上摩挲着,在他说话的时候,攀上他的后臀,指头大力地陷入他臀上软肉里,让宴禹将话咽了回去。他脖子被对方高耸的鼻尖蹭着,很快,他锁骨的那块烫伤地就被闻延吮入口中,极温柔地在上头舔了舔。宴禹脸红气息乱,被人翻身压在身下还是一副懵懵懂懂,还有些不安的模样。

他感觉到闻延下半身分量感十足,紧贴的部位能估摸出那话儿的尺码,实在可怕。许是感受到他的退缩,闻延喘着气停了下来,钻进他衣服里的手缓慢撤出。他听到一句:“吓到你了吧,抱歉。”宴禹下意识地就将人搂住了,他不想这个人就这么离开。

莫名其妙的,他说:“我十九了,过了生日,你知道吧。”所以那段时间带他吃饭,给他买蛋糕,甚至因为他经常住这里要玩游戏,买了游戏机和新款电脑。那些东西从未说过是送他的,但只有他在用。宴禹摸着闻延的背脊,他问:“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闻延撑着看他良久:“真不记得我了?”宴禹有些茫然,直到闻延说有年夏天,那个书房,钢琴,还有与父亲斗气的宴禹。终于想起来后,宴禹没有笑,他甚至不由自主怀疑起过往的每一件事。闻延在学校里就认出他了,所以是因为他是恩师的孩子,才多加照顾。只是他自以为闻延对他有意思,单方面不停缠上闻延。

脸色越发差,宴禹推开闻延,没太用力。闻延自己就松了手,衣襟凌乱的坐在一旁。宴禹没敢看他,而是从床上起来后,背对着闻延有些焦躁地想要去拿烟。许是感受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闻延在身后问他怎么了。

宴禹咬着烟回过头,表情有点冷:“你早知道我是宴旗的儿子,所以因为这个才在学校注意到我?”闻延的脸依然是好看的,却让宴禹感觉到陌生。直到这人颔首同意,宴禹简直要被气笑。虽极力隐忍,但双眼几乎迸出火星:“耍我好玩吗?你不如早点说出来,我也不会死皮赖脸缠你。”

因为是故人的孩子,所以同情了,听到他的表白,虽然觉得为难,但还要照顾自尊心不拒绝。他本以为是两情相悦,一朝梦醒才觉丢脸荒唐。脸上火辣辣,只觉面目无光。满脑子皆是怒意,一时转不过弯,只气冲冲地去捡衣服收包想走。谁知右腿不争气的抽了筋,整条腿都麻了,他差点给摔地上。

还是闻延即使把他扶住了,然后将他往床上一放:“说什么呢,不管是因为什么注意到你,那份喜欢也是真的。”宴禹动作一顿,他有点傻地仰起头,当下也不管腿疼不疼了,把人拽到床上一块坐着:“你喜欢我吗?”闻延不说话了,还把头侧向一边。宴禹膝行过去,跪坐在闻延腰腹上:“是你年纪小还是我小,别闹别扭,干脆些。”

想了想他又多加一句,要是不说他就走了,考个离闻延远远的大学。两个人像小孩一样互相斗气,说着可笑的威胁。偏偏彼此还承了这气这威胁,闻延握着宴禹手腕,捏得紧紧的,硬邦邦的抛了句:“不许走。”没等人继续说,宴禹就凑到他唇边,索了个响亮的吻。

宴禹气来得快也散得快,想通了这事又企图从闻延嘴里撬出更多的东西。例如什么时候喜欢的,看到他有什么感觉。可他想到宴旗,想到了过去,竟浑身一冷,兴奋的情绪一下就褪了下去。他情绪大起大落,心里有点难受,却又不想让闻延看出来。只装着乖巧,说自己已经不疼,人也没事了,时间太晚,闻延早点回去睡。

两人在床上滚了几遭,又险些大吵一架,现如今宴禹骑在闻延胯上,后知后觉感受到屁股上紧顶的硬物。单薄的裤子感受很深刻,屁股那里被蹭得有点湿了。闻延伸手扣住他的腰,在他锁骨上嘬了一口:“我不进去,别紧张。”宴禹没穿内裤,衣服被闻延脱了下来。

少年人的腰身很有力,却还是比闻延的腰围窄一些。裤头松松的,隐约可见股沟。宴禹扶着闻延肩膀的手一下抓紧了,将那处的布料攥在手里头。因为闻延的手从前边钻了进去,拢住他那丛耻毛轻揉,让他小腹微微颤抖着,那根东西也挺了起来。

被推到床上的时候,他身上的裤子已经被脱到了床角。闻延单手撑着床,右手在床头柜摸出了盒东西。宴禹直到性器被套了层安全套,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的问:“让我上你?”闻延一下便笑出声,直到被人吮住乳头,双腿被合拢插入那庞然的性器,他摸着闻延汗湿的腰身,断断续续道:“原……原来是怕我射……射到床上吗。”

虽然是处男,但宴禹并没有很快就射出来,相反他的持久度让闻延有些惊讶,贴着他耳朵道:“挺不错,有潜质。”宴禹的腿根被撞得哒哒响,安全套的润滑从晃荡的性器流到了囊袋。可能是活动范围太小,前边还不断顶到床单上,闻延抱着他的屁股,让他起身换个姿势。

宴禹喘着气爬起,换了个跪在床上的姿势,他握住了自己的性器,缓缓地撸动。闻延在背后磨着他的屁股,坚硬的肉头、粗壮的青筋还有勃然的性器,蹭在他屁股肉上来回拉锯着,继而一点点埋进他的股缝,擦过穴口,抵到囊袋,还要往前再顶一段距离,撞到宴禹的手腕上。

他红着脸往后探,连同闻延的那话儿与自己的东西一起拢在手里,心想:还真是不一般的尺寸,幸好今晚不进去,不然他明天起不起得来都是问题。他才没摸多久,就被闻延抓着手腕摁在床上,身后的撞击很有节奏,像真的在操他一样,时深时浅,力道很重。闻延在他耳边喘着气,胸肌硬邦邦的贴在他背肌上,捞着他的腰有力又快速地抖着自己的下身,绵延不断地在腿根那处来回地磨。

太淫乱了,头昏脑涨的,他小声喊疼。是真的疼,磨得太久了,哪怕他双腿间被蹭得再湿,也觉得疼。不止是摩擦得疼,那双囊袋拍得他也疼。等闻延将宴禹翻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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