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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错过了。”

闻延不置可否,他掐着宴禹下巴,于光里仔仔细细的看他,最后留了句:“你还太小,不要乱玩。”宴禹皱眉道:“我没乱来。”一般人他还没那么主动,这次也算被美色蒙了心。他闲暇时间总想着闻延,想的时候面红耳赤,也不随自己意愿跳个不停。于是他冲动了,不管后果地想要靠近这个人。

闻延看了他有一阵,忽地抬手覆住了他的眼睛,贴着他颤动的眼皮。他有些疑惑,也有点紧张。正准备开口说话,就感觉嘴巴被温软的东西贴住了,畅通无阻地,那人抵入他的口腔,舌尖点在他退缩的舌头上,缠住他。力道刚开始是温柔的,宛如教导一般。到后来却越发用力地吮咬他的唇角,还托着他下巴搂着他的腰,转身将他顶在了墙上,偶尔松开让他呼吸,很快又吻了上来。他抱着闻延的肩膀,脑子一时间都有点晕,感觉有点供血不足般,整张脸包括嘴唇都是麻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闻延松开他的时候,宴禹还喘着气,下意识舔了舔嘴,点评一句吻技不错。闻延被逗笑了,牵着人就往车上走。他给宴禹系上安全带,带着方向盘将车驶了出去。宴禹有些紧张地扣着安全带,又不敢说些别的。闻延这是带他去开房吗,会不会太快了点?

是他要晚上和闻延约会的,也不能幼稚兮兮,说点扫兴的话,例如我们去吃个宵夜,打个游戏就散场?这宴禹会自己都瞧不上自己,太丢人了。许是感受到宴禹的坐立难安,趁着红灯的时候,闻延问他:“怎么了?”宴禹故作镇定:“去哪?”闻延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家?”宴禹点点头,没说话了。

闻延的家离学校有半个小时的车程,不算很远。到门口时,宴禹还有点拘谨。在玄关的地方他换了鞋,背着包跟在闻延身后走了进去。沙发很软,屋里装潢得舒服干净,宴禹自然地坐在那里,接过闻延递给他的橙汁喝了口:“其实可以喝酒的。”闻延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听到他这话瞪了他一眼:“以后不管怎么样,不要刚认识没多久,就到别人家,喝别人的东西。”

宴禹放下杯子笑,他说跟你回家,喝你的东西就可以?闻延扶着沙发把手,伸着腿应了声嗯,可以。宴禹偏偏吃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觉得男人实在太帅,想上。不料闻延下一句却问他:“作业写完没?”宴禹无语,觉得大煞风景,只不情愿的回答:“写完了,你就不能问点别的?”用得着这么无时无刻的提醒他高中生的身份吗,高中生不能谈恋爱?

闻延点头,看了眼时间问他:“洗澡没?”宴禹握紧杯子,摇头说没。闻延带他进了浴室,教他用热水器,最后还给了他睡衣和内裤,新的牙刷口杯。宴禹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许久,把自己身上每个角落都洗了一道,还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一会谁上谁下?看闻延的样子不像在下边的,万一真被干了明天怎么上课?

谁知他磨磨蹭蹭,把自己洗得浑身红透了出来。刚一出来就见客厅熄了大灯,只留走道上的小灯。宴禹没穿内裤,打着真空套了闻延给他的及膝运动裤。宽松裤头刚好卡在胯骨,露出小半截人鱼线。寻着有灯的房间走,那门关着,宴禹立在门口敲了敲,得来答复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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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间书房,闻延坐在长桌后头,摆动着电脑。抬头看了他一眼就说:“客房给你准备好了,出门右拐,早点睡。”宴禹惊了,脸慢慢由红变青。他没有自取其辱的问要不要做,只关了门就出去了。他明白闻延的意思了,把他带回家,却不做。跟哄小孩似的,实在没有尊严。本想着干脆穿好衣服回去了,但又怕这一走,两人的缘分也就断了。徘徊踌躇,还是老实进了客房,一睡到天明。

吃了早饭,坐闻延的车去了学校。到了地宴禹却没下车,他要闻延电话。待输入号码,宴禹说下次一起去看电影吧。闻延看着他的脸,只道:“等你放假。”宴禹正中下怀:“好啊,就明天。”周日他无需上课,他还想见这个人,不管什么方式。

下了车,他回到班上,面上笑容不减。同桌说昨晚查寝,幸好他机灵把宴禹铺盖一卷,枕头一塞,舍管没发现他不见踪影。同桌继续八卦,问他昨晚干什么去了,一脸欢喜地回来。宴禹笑而不语,只说哪有干什么,不就是上上网吗。同桌看他神清气爽的模样不太信,只说宴禹藏着掖着,肯定是有妹子了。

宴禹看了同桌一眼,笑而不语,既没有否认也没承认,抽出书看了起来。同桌继续叨叨,说班长昨天来寝室找他了,结果知道他不在还多问了几句。同桌问他是不是欠班长饭钱没还,班长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宴禹瞪了他一眼,说他胡扯,他是欠钱不还的人吗。同桌说是,话音刚落两个人都乐了。宴禹边笑边看了林哲的位置一眼,林哲坐得端正,齐整的鬓角下是修长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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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林哲,心里倒有些微妙,毕竟他先前对林哲有意思。然而现如今他对闻延这个意外对象一头热,再看到林哲,就不敢像以前一样,有事没事去撩一下人家。更何况,林哲性子很好,对谁都挺好的,宴禹不确定自己对他一定是特殊的。如今只能收收心,别再像以前那样,亲密过头。

下课后,他自然地坐到了林哲旁边,问询班长大人昨晚找他什么事。林哲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递给他。宴禹有些惊讶地看着那支笔,再抬眼看林哲,不太明白这支笔的意思。林哲说他知道宴禹不过生日,这笔就提前送他,让他好好学习。

宴禹略有些感动,将笔收了下来。林哲又说,昨晚本来从校外给他带了糕点,没想到宴禹不在。他没问宴禹去哪了,宴禹也没说,有些事情无须说得过于直白,慢慢的彼此就会懂。宴禹拿了笔回去,收在最后一格。上课下课,没多久就到了下午。他给闻延打电话,想问周日的事情。

那人在电话那头问他要不要去他家,宴禹当时躺在宿舍床上,听到这句话也只是翻了个身:“去了也不好玩,没事做。”闻延笑了,声声震着他耳畔:“你想做什么?”宴禹重申,我成年了。最终他还是确定去闻延家过夜。周六不用上晚修,下了课就可以走。闻延开了车来接他,车子停在校门口,和许多家长一般。

宴禹背着包过去,停在闻延车旁边敲他的窗子。待窗子降下,他双手肘靠在窗边,冲闻延笑得好看:“你想带我去哪?”这语气一波三折,尾音浪没边了。闻延听到这话,抬手来捏他的脸,又揉他的发,痞气十足道:“快上车,小兔崽子。”宴禹抓着揉他发的手,作势要在指头上咬一口。这时他听到背后有人喊他名字,是林哲的声音。

林哲骑着单车慢悠悠过来,眼睛看看宴禹又看看闻延,然后笑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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