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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搜,”侍卫皮肤粗糙黝黑,眼皮微微下垂,遮住眼里光芒,三白眼显得人格外不好说话,“这几人遮遮掩掩,显然有鬼!”

谢璇衣瞄了一眼一旁几人。

他当然巴不得几人翻车,但是他身上也禁不起搜。

先前叫几个手下去散播的巫蛊祸端,他还留了一只娃娃在身边,为了防止混入细作,一直带在身上。

更何况还有北斗的信物。

前者搜出来,也不过一顿刑罚,若是北斗被昭之于天下,恐怕他十八个脑袋都不够砍。

他向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几人身前,皮笑肉不笑。

“小兄弟,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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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璇衣从腰间取下腰牌,在侍卫们眼前晃了一圈,“不过办些事罢了。”

那人神色并未缓和多少,客客气气抱拳,道了句“谈大人”,便再无客气。

“无意冲撞大人,只是小人也是奉命行事,不过简单检查一二。”

谢璇衣维持着客气的表情,心跳却不自觉加速,“本官也要……”

“你们要搜的人是我,”官鹤打断了谢璇衣的斡旋,侧眸瞥了他一眼,第一次用散漫又不屑的语气说话,“找这个吗?”

他指尖赫然夹着一只草编娃娃,外形潦草,用细细的红线捆着,表情似哭似笑。

那侍卫赫然变了脸色,咬肌不觉绷紧,手中长枪顿时前探,押在官鹤身前,“拿下他!”

官鹤却嗤笑一声,向后一仰,三两步撤出去,“都是天牢里那位的意思,抓我,未免太不客气。”

侍卫没想到他如此大胆,顿时个个瞪圆了眼,追了过去。

也无人再顾得谢璇衣一行人。

唯独谢璇衣面色一沉,探像腰间织金小袋。早已经空空如也。

大概是方才对峙时对方所做。

女人也是眼睁睁看着谢璇衣烧掉证据,此刻又众目睽睽之下,连泄愤都几乎不可能,吃了个哑巴亏,不甘心地啐了口吐沫,“呸”了声,恨恨地飞身撤离。

毕竟沈老爷落在他们手里,倒不算一无所获。

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一个谢璇衣。

脚步轻巧,踏地时沙子摩擦微微作响,轻盈非常。

女人在他身后抱拳,红白色劲装猎猎,皮质的包边染了些血渍,干涸后微微发黑。

“已经按您的吩咐,搜集到证据呈交回暗卫,另外……”

阕梅顿了顿,一向冷冰冰的声音里多了些犹豫,“属下在后院拦下了夫人。”

夫人?

谢璇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回身盯着阕梅遮住的下半张脸。

“是兰娘,沈……沈大人的生母。”

她悄悄抬头看谢璇衣,见对方盯着自己,立即把头低了回去。

“您有何吩咐吗?”

大概会让自己杀了她吧。阕梅心里嘀嘀咕咕。

“你找几个你的兄弟姐妹,找一处旅店暂时安置下来,若有人问起,说是远房一位婶婶便是。”

谢璇衣似乎看透她心里所想,不觉想笑。

“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恨的是沈适忻,为什么要同他母亲计较,等过些日子平静些再送她走就行。”

“他作的孽,凭什么要无辜之人偿还?”

谢璇衣这句话,也像是说给自己听,不自觉在心里叹了口气。

“去吧,别再跟着我。”他摆了摆手,见小厮寻来,连忙打发阕梅离开。

小厮见谢璇衣平平安安,顿时松了口气,惨白的面色才有了几分人气儿。

谢璇衣装作心绪不宁,被小厮指回旅店休息。

后几日,果然有人来查办沈家,抄检不少地契田契,多数回到百姓流民的手里。

谢璇衣索性从这件事里隐身。

前前后后加起来,他在淮南晃悠一月有余,回到帝京时已是初春,嫩柳抽条,只是街上仍然不复先前繁华。

他曾经吃过馄饨的铺子,老板也不知去了何处,铺面伶仃的小凳瘸着腿,落了一层薄灰,凳面上刀砍的痕迹深邃。

明明是明媚的季节,却处处透着死气,谢璇衣在马车里,无可奈何地收回目光。

他说不出这种怪异的感觉,只是询问过系统,这不算异常数据的捕捉范围,便也作罢了。

直到进宫。

这一次进宫,场所依然是他睁眼时的宫殿,偏僻荒芜。

赭石色衣袍的暗卫领他寻路,一路上一言不发。

皇帝依然端坐在重重垂怜之后,看不清身形。

喂他药丸的女人双手合拢,恬静地站在幕前,黑衣如故,金红色面帘一晃不晃。

“你可知朕为何召你?”

皇帝的声音比先前沧桑不少,显然这一月令他心力交瘁。

他等到谢璇衣跪地叩首,才开口。

没有命令,后者自不敢抬头,声音隔着身子微微发闷。

“属下,不知。”

他淮南之行无功无过,照理说皇帝连搭理他都不该才对。

“不知?”皇帝冷哼一声,猛然挥袖,一封奏折落地声清脆如惊雷,殿中回响阵阵,一时不绝。

“你做了什么,开阳俱已整理呈上。以身涉险,整个北斗被你做了赌注。你当朕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

谢璇衣当即便皱了眉。

皇帝的话太含糊,他甚至猜不到自己有什么话柄落在了开阳手里。

“属下自请领罚。”

事已至此,皇帝深信不疑,他再说什么都多余。

皇帝却已经疲于此事。

最后的责罚不轻不重,软禁院中四月。

看似无关痛痒,却严重影响谢璇衣的进度。被开阳摆了一道,他也不得不认栽。

只是……他也更猜不透对方到底要做什么了。

他往日那些惯用的人手全部被收回,此时身边能调动的,也只剩下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阕梅几人。

场面不禁有些荒谬。

他最恨的人留给他一双臂膀,倒真是命运弄人。

受谢璇衣的命令,几人优先保全自身,不准出现。

院内的下人悄无声息地变了些,显然是来盯梢的人手,谢璇衣平日里无非是和系统对话,也落不下什么把柄,自然不在意。

更何况,他禁足来得蹊跷,皇帝明面上给不出什么好理由,不过以“品行不端”堪堪唬人。多数人自然是不信,对他更是格外好奇。

那些下人更不可能对他下手。

尽管被迫休假,谢璇衣依然嗅到一丝不对劲。

这样的不对劲持续了十天,他丢出的石子成功砸中了暗处的不速之客。

“阕梅,我说过什么来着。”

谢璇衣盯着石子掉下来的地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第三次了,事不过三。”

阕梅被人抓包,悻悻从树上跳下来,趁夜色深浓,借着花木遮住身形。

她动作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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