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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了两遍,“莫非沈适忻还对他有情?”

到此,吴娴蓦然笑了笑,语气里有些不自知的怜悯,“沈适忻就是个疯子,他对谁有情,谁定要遭殃的。谢璇衣也是个聪明人,怎么反被聪明误呢。”

水云听着她碎碎念,不免心惊肉跳。

若说疯,她家这位小姐不比前朝的沈大人好到哪里去。

沈大人为了扩大沈党权势,不惜亲自动手除去激进政敌,恐怕当今陛下知晓,也无可奈何。

如果沈适忻是追逐名利,那她这位小姐,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水云不敢再想,兀自寒颤,低下头不作声。

“罢了,莫说谢璇衣,就是李璇衣王璇衣来了,也不能妨碍我。”

吴娴止住那些慢条斯理的碎碎念,闭上眼睛,鲜红的蔻丹如同鬼魅。

“这个灯会,沈适忻不来也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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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吴娴的马车送回沈宅,一路上谢璇衣都在惦记着方才的谈话。

胭脂分明是幌子,那对方真的这么无聊,只是为了让他提醒沈适忻传纸条?

搞得他像别人谈情说爱的一环一样,没意思。

虽然目前看起来,只是单向的。

谢璇衣从马车上下来,刚好瞧见沈适忻进宅院,破天荒主动叫住他。

“沈大人。”

沈适忻闻言回身。

无可挑剔,他的确继承了长辈过分出众的长相,哪怕此时余晖将尽,在微微朦胧的暮色里,依然高挑出尘。

他当年便是这么一眼万年。

可惜史书上一眼万年的太多,兰因絮果的十之八九。

“听说沈大人救下孙大人,美名远扬,不过几日,连市井小民也知晓此事,恭喜了。”

谢璇衣态度和缓真诚,挑不出一点毛病,笑意盈盈很是温柔。

沈适忻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只是和自己说这些,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谢璇衣要的效果达到,负责地把话带到,“听闻吴家小姐前些日给大人送了帖,大人还是及时回复,莫要辜负一片心意。”

“什么帖?”

沈适忻想不到他和吴娴混在一起的理由,先前的好心情失去大半。

“你为何会与吴娴相见?”

“有生意不做,不是脑子犯浑吗?”谢璇衣笑了笑,“大抵是请大人同游灯会吧。”

“她知道请,你就不知道?”

沈适忻顿时冷下脸,上前两步。

他今日一身灰蓝色常服,衬得气场很冷硬。

谢璇衣默不作声地后退了两步,重新拉开距离。

“沈大人说笑了,吴小姐与您有婚约在身,小人不过是个在您府上小居的商贩,不日便要重返淮南,多有冒昧。”

沈适忻自知失言,却还是硬撑着,影子落在谢璇衣身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裹挟进去。

谢璇衣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不重,却难以忽视。

“你要走?你不能走,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走。”

对方仍然只是后退,彻底从他的影子中退出来,“大人醉了,还请自重。”

这一次沈适忻没再拦他,直到他要走进院子,又听到沈适忻叫他。

“那我请你。”

“灯会,你和我去。”

又是命令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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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璇衣早已学会敷衍,笑了笑,“嗯。”

不过安抚对方的缓兵之计,腿长在他身上,去不去也不是对方奈何得了的。

他早已学会如何与沈适忻斡旋。

先答应,不过多久对方就会自己忘掉的。

他经历了太多次了,铭心刻骨。

目送着谢璇衣走进院子,沈适忻站着吹了会冷风,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

他问谢璇衣要不要去灯会,谢璇衣答应了。

沈适忻眼睛亮了,躁动的心顿时平静不少。

谢璇衣还答应他,看来对他尚有几分旧情。

这几日他也回过些味来,依稀能感觉到,他对谢璇衣并不是没有一点感情。

起码对方笑起来还是很合他口味的。

那他把握住这次灯会的机会,把人哄回来,在他府里当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男妻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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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他对别人没什么感情,硬要找个,便找个熟悉的。

沈适忻一时想着,脸色缓和得多。

但他也能感觉到,谢璇衣的武功大有长进,不过还不如自己。要是他想跑,跑回他口中的淮南,或是回到北斗……

他绝不允许。

沈适忻看着院里下人擦洗马车。

要是谢璇衣要跑,他必然亲自挑断对方的手筋脚筋。

那样细的腰,留在床上当个玩物便是了。

谢璇衣是个玩物,也只能是留在他身边的玩物。

第24章

谢璇衣还不知他那端心思,拨了拨桌上烛火,让它烧得再旺些。

古代的照明工具的确不如现代,不过是找纸笔的功夫,眼睛已经有些酸痛。

他按了按太阳穴,踌躇片刻,只在纸上简单写了几句。

已安排妥当,备油。

灯会当日动手。

接到上级的讯号,官鹤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寒冬腊月的天里,他额上却落了薄汗。

谢璇衣准备好温水,和密信一起推到官鹤面前。

“先喝水,休息着,听我和你说。”

官鹤默不作声,一概照办。

谢璇衣便将脱身的方法逐一讲给他听,甚至见对方杯子空了,还趁机多续上一杯。

官鹤和摇光听过后的反应如出一辙,只是他面上的担忧比摇光多出几分,也更真心实意。

“确实是方法,但是危险不小,无法保证您毫发无伤地从谢宅逃出去……您为什么不直接和沈适忻提呢?”

话一出口,官鹤就知道自己又在犯傻,眨了眨眼,低下头。

“他不会让我走的。”

谢璇衣看着窗外几欲落雪的沉闷夜色,起身关好窗户,一声似是喟叹,消失在滞涩的合页声里。

“他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关窗户时恰有风灌进来,吹得官鹤迷了眼睛,一时没听清,皱着眉又问一遍:“您说什么?”

“没什么,”谢璇衣笑了笑,宽大的袖口鼓动着,“把信递给摇光,他应当自会安排,你不必忧心,该盯着的继续盯着便是。”

官鹤应下,只是临走时,还是忍不住低声叫他:“领事。”

谢璇衣散下头发,上好的缎子一般,还有些打着卷。

闻言才抬头看他,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嗯?”

“没什么,您……您多保重。”

官鹤走得匆匆促促,心如雷动。

他走得够急,没来得及让谢璇衣看到自己绯红的面色。

谢璇衣没见他这么急促的样子,心下奇怪,他这下属一向是忠心耿耿,做事也滴水不漏,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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