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6


,一介凡人之躯,芳心大动至此,更是身不由己,情不自已。

繁文缛节尽数褪去。

他不管不顾,不闻不问,屈身下移,毫不迟疑……

像是第一次扬帆起航不畏艰险勇于找寻新方向的先驱舵手,又像是屈服于命运臣服于信仰从此开始信奉新神明的虔诚教徒。

然后,他一口含住这场旧梦。

第56章 寻衅滋事

“啊……”

林些声若蚊蚋地轻叫了一声,孟献廷闻声知情,当这是对他履行男友义务的极大鼓舞。

天……

卧槽!

是孟献廷!

他在做什么……

我……

不是在做梦。

林些双眼圆睁,嘴巴微张,突如其来的感官和心理刺激,令他错愕失色,心魂震颤。

眼下所发生的一切,无不刷新他的认知,冲击他的三观,颠覆他的想象,在他心里留下真真切切的坚实烙印——

他和孟献廷,真的在一起了。

是恋人,是男朋友,是同性伴侣。

不是玩玩试试,而是真刀真枪。

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大操大办。

不是他不切实际的疯狂臆想,更不是他不舍醒来的黄粱一梦。

他愿意。

他居然愿意……

如若说在孟献廷那一番真情告白之后,林些还有一星半点的不敢置信,那么此时,随着那个人兢兢业业的奉献与勤勤恳恳的付出,这些纷乱思绪,全部顷刻间化为乌有,烟消云散。

唯有那一腔尘封多年的笃信与孤勇,静悄悄地死灰复燃,绝处逢生。

林些的小臂盖在双眼上,放弃抵抗一般,陷在床褥里,只露出早已被吻得娇艳欲滴的唇,抿成一道不太弯的月牙。

他紧咬牙关,不忍再泄出任何声响,以免更多暴露自己此刻的柔弱和无助,贪婪与放纵。

林些宛如一根风雨飘摇的浮木,一个大浪打来,被直直拽入一汪无声的海洋。温热的洋流席卷而来,禁锢住他游动的方向,将他囿困于这片隐秘而又危险的海域。

他只得随波逐流,只能激流勇进。

水波时而荡漾,静水流深;时而湍急,奔流不息。

偶有漩涡蓄势翻搅,打着转绕着圈,令他昏昏然弥足深陷,飘飘然仓皇冒进。他眩晕失重,仿若在遭遇什么溺毙之苦,历经什么灭顶之灾。

木已成舟,那个人中途却还坏心眼地停下楫,闪着亮晶晶的眼神和嘴唇,抬头看向他。

“些些真好看。”那个人说。

林些害臊,不说话也不想看他。

那个人哪会罢休,一瞬不错地盯着他,由衷赞美道:“你的很漂亮。”

漂亮……

林些呆愣了片刻,意识到他在夸奖哪里,忍无可忍,拿开遮住眼的手臂,垂眸觑向下方的那个人,声情并茂地狠狠瞪了他一眼,颊边绯色叫嚣,怒然嗔道:“闭嘴!”

那个人怔了怔,下一刻,如吞舟之鱼,乖顺地闭上嘴。

在这场磅礴澎湃的情潮中,他浮浮沉沉、起起伏伏了不知多久……

直到——

一股汹涌浩荡的急流,以波谲云诡之招,吞云吐雾之势,变着花样耍着心机,倾其所有,将他尽数吞没!

他独木行舟,溯水而上,顶着这一浪高过一浪的惊涛骇浪,一苇难航,根本无所适从,无处游离。

当他意识到自己马上要被这滚烫的横流彻底卷走时,他搭在额前的手,慌不择路地向下乱寻,张皇失措地胡乱推拒,试图立刻逃出生天,退避三舍,唯恐自己折戟沉沙在这浅滩里。

奈何那磨人的逆流噙着他舐着他裹着他,水泄不通地堵着他,就是不让他浮出海面。

他几欲逃窜,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偏偏不肯放过他!

终于——

风起云涌,白浪掀天。

“唔……”

一声碎音,激浪而出。

他根本招架不住,最终彻底失控——

就这样放任自己,同流合污,汇入这混混沄沄的汪洋深处,消融湮没。

浮木生花,浊浪排空。

林些脸色潮红,大口喘着粗气,茫然失神地看着复又探身压回到他正上方的孟献廷。

那个人再度单手支在他耳侧,深沉的目光静静俯视着此时此刻的林些。

林些像许多年前刚坐完海盗船一样,灵肉分离,魂不附体,整个人轻飘飘软绵绵的,尚未从悬空跃起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孟献廷轻拭了下自己因口舌生津而水光粼粼的薄唇,唇边还带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坏笑,双眼一眨不眨盯着林些,深怕错过他细入毫芒的每一丝神情变化。

蓦地,他心里突然有个声音狂嗥着——

我再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样的你……

这样的你,以后只许给我看,只有我可以看。

林些迷离的双眸迟缓聚焦,望着眼前这张曾让他朝思暮想七年之久的脸,不知为何,右手情不自禁地微微抬起,似是很想碰一碰,抚摸一下……

然而,他的手,刚虚虚抬到一半,分明只差咫尺的距离就能触到——

可他却像蓦然间用光了所有力气、耗尽了毕生勇气一样,停住动作,灰心丧气般,讪讪放下了手……

“啪——!”

孟献廷一把攥住他将将落下的手,手指环住他的手腕,托起他的手,稍稍带向自己,同时侧了侧头,将自己的脸不偏不倚地靠进林些的手掌心里。

他眉眼带笑,却极为认真,赌气地说:“不许放手。”

说罢,他的头又微微偏了偏,像一只好不容易找到归处的小兽,在林些的手心里轻轻蹭了蹭。

林些怔怔仰视着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孟献廷,指尖传来烧心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摩挲着那个人好看的面颊,浑然不觉自己已无意识地唇角一弯,勾勒出一个邪邪的笑,既散漫又餍足,只是表情变幻得宛如树懒一样慢。

孟献廷眸光一凝!

他意欲难捱,猛地扣住林些的手按在床上,俯身压了下来——

谁知他刚要触及那始作俑者的嘴唇,林些略一扭头,害他扑了个空,只亲到他的侧脸!

孟献廷:“……!”

这会儿反应倒是快。

他捏着林些的下巴把他人掰正,故作气愤:“不许嫌自己!”

林些:“……”

林些撇了撇嘴,还是一副自我厌弃、不太情愿的样子,但当孟献廷靠过来,贴着他的额头,体贴地只是和他碰了碰嘴唇的时候,他终究还是没再躲。

孟献廷见风使舵,嘴上讨不到甜头,便想方设法转移阵地,战火东引,灼热的气息喷在林些耳边,舌尖在他右耳耳垂的小痣上下足功夫,寻衅滋事,宣誓主权。

随着孟献廷半身重量顺势偏移到林些右侧,林些方才后知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