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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怀“翻旧账”的认真样逗笑,同时又万般懊恼自己少不经事时说的“恶评”,被记仇的林些计较到现在——重逢至今,反复提及,动不动就拿来直戳他的心肺管子。
好在今日,他终于可以悔过自新,为自己伸冤辩驳,洗脱罪名。
“对不起,些些。”孟献廷真诚道。
他宠溺地揉了揉林些刚被他吹干的发梢,真心实意地向他忏悔:“我小时候确实受家里传统教育的影响很深,尤其上学那会儿,涉世未深,很不懂事,自身见识有限,观念又太过保守,对很多我还不了解的事,总是带有刻板印象、固有成见,真的很对不起……”
林些怔愣在原地,像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耳听到孟献廷这番剖白。
孟献廷总算能趁此机会,把这些年压在心底、反思已久的话一吐为快,他眸若星辰,肃然沉声道:“我后来,常常会想起自己曾经的口不择言,说过的那些话……我知道,那些‘无心的’评价以及行为,其实本身就是一种偏见,一种歧视。”
“些些,请允许我为我过去无形之中对你造成的所有伤害向你道歉,请求你的原谅——”
“对不起,些些。”
说完怕自己太过正经吓到眼前的人,孟献廷又贴上林些的前额,蹭了蹭他的鼻尖,讨好地啄了啄他的嘴唇,低低地说:“些些,原谅我,好不好……嗯?”
其实不用他说,林些也自然懂得。
在曾经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处中,他早就能够完全理解那个人的所思所想。他比谁都再清楚不过,孟献廷昔日的偏见,并非恶意,也绝非傲慢,而更多是源于受年龄和环境所限的“无知”。
没有人能是十全十美,他已经那么那么好了。
“哼,我就知道!”林些歪了歪头,斜睨着孟献廷那张清纯无邪百无一害的脸,尽管心里从未真的怪过他,但还是忍不住逞一时口舌之快,“你就是在这边待久了,思想变开放了,接受程度高了,被我发现了,还不承认!”
孟献廷眉眼一弯,大言不惭地哄:“是是是,我们家些崽最厉害了,一语道破天机,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慧眼。”
“切!”
“是廷哥以前思想守旧,见识短薄……”孟献廷再度拥住他,可怜兮兮地洗心革面,委屈巴巴地幡然悔悟,“以后些些看我表现,好不好?”
林些下巴抵在孟献廷肩膀,轻哼一声,聊表赞同,刚想再冷嘲热讽他几句,却听孟献廷低沉的声音洇在耳畔:“还有,我真的不觉得恶心……不许再中伤我了……”
“噢……”
“至于那个……我,嗯……其实,我就怕你……嗯,被吓跑……就是,我……”
林些蹙着眉心熬着耐心越听越糊涂,孟献廷硬着头皮红着脸皮越说越含混。
似乎是极力想摆脱林些三番五次对他的诬陷诋毁,早日沉冤得雪,孟献廷的支支吾吾吞吞吐吐,最后化为一腔响彻云霄、震耳欲聋的豪言壮语——
“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清白的!”
林些:“……”
孟献廷说到做到,像是突然意识到接吻也是实际行动的一种。
林些被推倒按在自己床上时,都还没反应过来他是怎么被孟献廷一路从衣橱亲回卧室,发生天旋地转、神魂颠倒的位移的。
他很想告诉他——不用向自己证明什么,他愿意无条件地接受,无原则地相信。他愿意勇于承认,肯定嘉奖他们彼此皆可瞩目的成长蜕变。
可孟献廷言行必果的决心忠贞不二,应接不暇的吻让林些全然没机会开口说话。
亲着亲着,林些逐渐心醉神迷,沉沦其中,以至于孟献廷宛如掀盖头一般,轻轻撩起宽松T恤的前帘时,他都仅仅只是讶异地眨了眨眼,乖驯顺从——
任凭那个人如获一块无暇美玉般,爱不释手地把玩、抚拭,在光洁凝脂的玉肌上徜徉徘徊……
一而再再而三地划过玉面上异军突起的圆点玉饰,胡作非为地打转流连。
就当林些昏昏沉沉地以为自己将这样和他无休无止地亲下去之时,那个人微微抬起头,松开了他柔润的唇,一双富含太多情愫的眼眸出神地看着他。
下一刻——
那个人似是福至心灵,施施然间悟到了新的证明方式……
他不慌不忙地往下退了退,随机选中一个堪比幸运儿的小圆点,像含吮一颗快要化掉的糖果般——
浅尝辄止,又囫囵吞枣。
舔舐着它如糖似蜜的甘甜之味。
“孟,孟……”
林些紧急刹住自己快要溢出的颤音,双手不知所措地覆上他耳后,葱白指尖落入乌黑发丝,不知是束手无策,还是在欲拒还迎。
那个人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坏意,扬了扬头,挑了挑唇,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嗯?”他故意应道。
林些努力维持着他忽高忽低的音调,说:“你不,不用……”
他想说,你不用这样。
可他话还没说完,那个人就悄咪咪地换到另一边,手也不闲,左右兼顾,双管齐下。
林些嘴唇紧抿,不再做无谓的申告。
那个人倒是自得其乐,颇得章法地齐头并进,继续恩威并施。
然而,不多时,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便不知安分守己,一路逡巡向下,越过无人看管的警戒线,翻山越岭,层峦叠嶂,深入腹地。
林些早已毫无招架之力,根本无暇顾及,只得放任自流,听之任之——纵容其直抵久未踏足的无人区,迅速占领因他而起势抗议的河川高地……
“!”
林些猝不及防——
倏地瞪大眼睛!
他一瞬间手足无措,背脊僵硬,浑身战栗。
如此清醒,如此清晰。
孟献廷感到手心一跳,心脏也跟着漏了一拍。
他浓情蜜意地品尝完这粒糖果,微扬起头,单手支在林些耳侧,带着使坏逗人耍心眼的笑,目光灼灼地俯视着林些:“怎么……”
顿了顿,他露出邪恶的真面目:“没穿?”
“……!”
林些刚匆匆忙忙洗完澡,实在着急,就只套上一条家居短裤。
“嗯?”那个人恶劣地问。
林些眼尾泛红,既无辜又羞赧,还偏要硬气地叫板:“你干,干嘛!”
孟献廷怔怔看着眼前人。
他的心脏,生出蝴蝶,长出鳞翅,翩跹起舞,扑翼乱飞,此刻就要振破胸膛,倾然欲出。
“干男朋友该干的。”
孟献廷誓要为自己正名。
言毕,孟献廷似是终于觅得自证清白、洗刷冤屈的天赐良机。
他爽朗一笑,心悦诚服——
此时此景,此情此态,便是天王老子来了,怕是也无法自持,再难自抑。
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