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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能及的最好——他勒令自己深明大义,强迫自己若无其事。

对,不可能有任何异样,他身经百战、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武艺——他精通虚情假意的巧妙伪装,他擅长矫情饰诈的逼真演绎。

他最会不动声色的掩人耳目。

那些年,他都是这样过来的,不出半点差池,没有一丝瑕疵。

“对,是还可以。”杨散客观评价,“其实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暗恋我们社团里的谁——按说你这颜值,大学期间在你们学校居然一直没交女朋友,还三天两头往我们学校跑……”

“……”他动机不纯,也不怪别人这么想。

“我还和晓丹讨论过……”杨散淡淡笑道,“但相处下来,看不出你对任何人感兴趣,后来发现你照片拍得还不错,可能是真的热爱摄影……”

“我确实对摄影挺感兴趣的。”林些心虚道。

“是,你藏得确实很好,我之前完全没看出来你是……”杨散眼神悠远,仿佛当年的那幕场景还历历在目,“直到献廷来那次……”

林些想不到自己是哪里露出了马脚,静待着她往下说。

“可能因为……”杨散冷静剖析,“我当时,心境和你差不多吧,所以在场的所有人中,我只扫了你一眼,就发现,你和我一样,都是在演,跟照镜子似的,根本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

说到此处,她笑得酸楚,残忍指出症结所在:“那短短的一分钟,恐怕全场只有你跟我,不是真心在起哄,也不是专心在看热闹,而是用心在飙演技。”

林些听得一知半解,似懂非懂,但想来,也许只有拿着同样的剧本,才能敏锐识别出其他龙套演员的表演痕迹——

于是他试探地问:“学姐当时也喜欢孟……”

“我呸!”杨散忍无可忍地打断他,像是受到极大的侮辱,“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那会儿都讨厌死他了!”

“……”

杨散不催也不急,恭候着林些慢慢转过弯来。

愣了半晌,林些才迟钝地抓住其中关窍,掌握内里玄机——

“学姐你……”他如梦初醒,恍然大悟,不确定地问,“对晓丹姐……?”

“对。”

终于说对了正确答案,林些心里却空落落地一沉,因为他已有预感,对方的遭遇,想必不会比自己的幸运到哪里去……

“我暗恋了她很多年。”

杨散苦笑了一下。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

他瞒得了当事人,瞒遍了局外人,却偏偏瞒不过同病相怜的可怜人。

因为感同身受,所以破绽百出。

第31章 惺惺相惜

“后来你又唱了一首杨千嬅的《勇》,记得么?”杨散的笑容真挚感伤,“你唱得特别好,唱得太投入太深情了,太像唱给在场的某一个人听了,我就更加确信了。”

“……”

想到当年自己矫情幼稚的行径都被在场的明眼人看在眼里,林些无地自容,恨不得穿越回去将自己灭口。

“呃……”他支吾道,“有么……”

“真的,你不记得了?”以为他不自信,杨散赶忙补充细节,“尤其你唱到那句,什么‘连情理也不容,仍全情投入伤都不觉痛’……我印象特别深刻,感觉你当时都快哭了,反正我听你唱得是快哭了,真的特别共情。你想我都不会说粤语,光看着屏幕上的歌词听着你唱,都被你打动到了,说明你唱得真的‘全情投入’伤都不觉痛了!”

“……”林些更加不好意思,但心怀感激,真诚道,“谢谢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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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记得,令他感动的是,记住的,从来不只有他一个人——原来茫茫人海中,惺惺相惜的同类一早就在身边。

“那……”林些有点好奇,“他知道吗?”

“你问知道我是les,还是知道我暗恋晓丹啊?”杨散喝完最后一点咖啡,意识到这两个答案是一样的,微笑着说,“他都知道。”

“你跟他出柜了?”林些难掩惊讶。

“对,我俩有一次喝酒,他又跟我聊起你,我喝多了,嫌他话多,就直接把柜跟他出了,我记得特清楚,我直接跟他说的是,‘我一直暗恋你前女友’。说完,他消化了半天,可算消停了会儿。”

林些设想了一下,一向能言善辩的孟献廷被惊到失语的画面,不禁觉得好笑。思及自己昨天突发奇想向他师哥出柜后,徐恪的一连串反应,林些更加好奇,问:“那他当时是什么反应?”

“还说呢,你猜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是什么?”

“居然是——”杨散有模有样地学孟献廷说话,“‘原来如此,难怪你能抵抗住我们林些的魅力。’”

“……”

林些简直难以置信:“什么鬼?!”

“估计他一直以为姐大学时那么罩着你,是因为姐觊觎你的美色,想把你收进姐的后宫呢。”

“……”这又是什么鬼?!

提起这个,杨散就想翻白眼,她越说越大义凛然:“靠,开玩笑,生是姐社团的人,死是姐社团的鬼魂好么。你放心,以后到哪儿姐都罩着你。”

“……谢谢学姐……”

杨散把话题拉回来,继续说:“然后我就记得他问我,假如晓丹突然有一天知道了我对她那些年的感情,来找我,说也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我会怎么样。”

没料到孟献廷会莫名其妙问这个,林些也忍不住问:“你会怎么样?”

“不可能。”杨散斩钉截铁,“我当时就说,绝对不可能,想都不用想!她是个直女,她直得比一万个孟献廷加起来还直!再说……”

杨散戳着空杯里的吸管,低着头说:“她又不打算出国,也接受不了异国恋——你忘了他俩为什么分了?”

林些当然没忘,但只是假设,何必较真,所以他追问:“万一呢?”

杨散愣了一下,笑了笑,说:“当时献廷跟你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

“我跟他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也早都放下了,move on了,”杨散似是已在脑内演练了千万遍,说得倒背如流,笑得处变不惊,“迟来的深情比草贱,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会祝她好走不送。”

林些低头喝了口咖啡,杯子里的冰已经全化了,浅浅的一层,浮在表面,喝起来像被稀释过的记忆,尝不出什么味道。

“我和献廷的革命友谊,就是那次敞开心扉以后升华的,非常有纪念意义,我当时还拍了张自拍,po到facebook上了,不知道你看到过没有。”

林些知道她说的是哪张照片,但他摇头否认:“没有。”

杨散没当回事,问道:“那会儿他是不是已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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