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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医生给夏果发来两条语音。
“重新做了体检,基本没什么健康问题了。”
“夏先生方便的话可以接小猫回家了。”
夏果有不少房产,给小猫找个落脚的地方不难。只是他本就忙碌,跟小猫相处的时间已经很有限,养在别的住所基本就是全权交给工作人员照顾了。
跟自己住的话……虽然沈世染并不长住樊篱庄园,按道理还是应该先征求一下他的意愿。
于是回复医生最近时间不充裕,接回家只怕没有留在宠物中心照顾得妥帖,辛苦对面再照应两天,他会尽快安排好。
林医生很快发来回复,表示没有关系,并善意道,“不过近段是小猫建立情感认知的黄金期,夏先生得空还是可以过来看一眼。”
夏果少有地感到心情明快,谢过医生,约定结束工作去看小猫。
晚间项目研讨结束得比预想的要早一点点,宠物医院离公司有二十分钟车程,夏果驱车赶到,没从迎宾厅进,在偏门停车。
四名保镖下车不近不远地跟上夏果到宠物医院外围。
是一幢四层矮楼,楼体后端设了院子,不冷的季节用作大型犬类的临时活动区,目前只叠放了些半旧的笼子,打理的还算洁净。
夏果抬手示意保镖停止跟随以防惊扰,为首的保镖看了眼矮楼,对他躬身颔首,没有跟进。
林医生还没下班,热情迎接了夏果,引夏果进内室俯身指给他看。
小猫暂时还住在隔离箱里,空间相对它们的提醒其实很宽裕,两只小猫偏挤在一起,小狸花短短的爪抱着哥哥的脑袋呼呼大睡,小肚皮看起来柔柔软软,随呼吸一起一伏,比送来的时候明显多了些肉肉,可以想见捧在掌心里那份奶乎乎暖烘烘的触感。
“睡这么香。”夏果压低声音,心间升起难以细述的幸福。
“小宝宝嘛,”林医生笑笑,“贪吃贪睡正常,睡饱了才好长身体。”
夏果“哈”了声,不自制地抬手隔着箱体点点小猫的脑袋,“我见到它们的时候头脸都尖尖的,现在有点圆了……”他不可思议地嘀咕,“这真的是我的小猫吗……”
林医生好笑地抬抬手,“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狸猫换狸猫。”
“不信你看小狸花的小爪,有一块送来的时候没有毛,你看是不是?”
夏果细看了眼这位专业技术看起来很过硬的宠物医生。
在外极少有人用“你”这个称谓对他讲话。
对方唇角隐着些许笑意,并不对他讨好谄媚,也不令人感到冒犯,对等地相处,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是个很有生存技能的人精。
夏果视线落下去。
狸花猫抱着牛奶猫睡得很沉,脑袋挤作一团,打着奶呼呼的小呼噜。
搭在小牛奶肚肚上的小爪上,确有一块小小的圆圆的红皮,直径只有几毫米,盖在绒毛下边,不细看不太显眼。
小猫被照顾的实在好,夏果高兴,暂且按下心中那点点别扭的芥蒂,止不住弯起眼睛,“它们好漂亮……”
林医生合着他,“是很漂亮,也很有灵性,知道你记挂,恢复得尤其好。”
没有人不喜欢听人夸自己的宝宝,夏果笑意放大,正要再问关于小猫的事情,手机响了。
沈世染打来的。
夏果看了眼时间,十一点零一分。
他拖延着不想回去,只顾看猫,这才记起沈世染要求十一点左右陪他吃炸鸡。
沈世染很讲道理,安生地等到“十一点右”才来敲他。
夏果生出几分心虚,凝了凝神,边接听边走出宠物医院,“喂,沈世染。”
“忙完了吗?”沈世染问。
单听语气不好判断心情如何。
夏果低低头,慢下语速让自己听上去不露怯,“刚结束,我现在往车库去。”
“车库有狗?”沈世染问。
耳朵这么灵的……
夏果不想他知道自己结束工作还在外拖沓,胡乱答,“……可能是流浪狗。”
“还有流浪猫,并且不止一只。”沈世染拆穿,“所以你在车库新建了个流浪动物收容所是吗?”
“……”
夏果放弃了。
“有点事拖住了,就要回去。”夏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他感觉沈世染好像遇上了什么麻烦,于是问,“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沈世染否认,“我好好的,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死活。”然后挂断了通话。
夏果一路维持最高速度开回去。
歪歪斜斜地把车撂在门口抓着门锁施力按下,拽开门。
隔好远看到沈世染穿了一套防护服远远地靠在连廊的尽头站着。
夏果观察了四周的环境,确定没有搏斗和外来人存在的痕迹,确定沈世染高挑的身形背后没有藏着一个或几个持刀端枪的匪徒,不会因自己的莽撞行为伤害到沈世染才大步靠近过去。
很紧地抓住沈世染,攥住他的双臂抖着瞳孔上下左右地看。
“怎么了?怎么穿这样?”
沈世染隔着防护服的布料攥了夏果的手。
从自己手臂上挪开。
“说了没事,你先把气喘匀。”
他别开脑袋,语速飞快声量极小地咕哝了句什么。
话说的不太有气势,夏果没有听清。
“什么?你稍微说清楚一点,我没听明白。”
“夜盲虎子——”沈世染下巴指指厅堂的吊脚,脖子漫上尴尬的粉,“那边有个。”
夏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望见连廊尽头,跟沈世染隔着全屋最远距离的檐角下。
一只灰毛蝙蝠倒吊在上边,张着一张小嘴吱吱喳喳地看着他们示威。
夏果:“……”
沈世染防护做到百分百,人躲出几丈远。
“我正打算把它赶走,你就回来了。”但嘴上依然十分要强地说。
这话说得其实也不完全假。
沈世染本来真没打算惊动夏果,想暂且避出去等夏果回来一起处理。
可门廊狭窄,那玩意儿挂在他出门的必经路上,以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他尝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无奈放弃了出门的打算。
夏果消化了下,转开脸轻轻“哦”了声,眼睛四下看,不清楚在找什么。
沈世染看夏果的侧脸,总感觉他似乎偷偷在笑。
他揣起手臂,“你嘲笑我?”
“没有没有,”夏果忙摆手,扫扫鼻尖掩住笑意,“我哪敢呢。”
夏果真没有笑话沈世染。
他们自小接受的最多的教育便是要学会喜怒不形于色,不可以被人看穿喜好和恐惧。
利益之上,有了喜好和恐惧,就代表有了被人拿捏和威胁的软肋。一切情绪都会成为掣肘,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