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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这锅必定要甩到狗主人身上。
他不走心地提出建议:“我帮你揍他?”
温听宜闻言,头顶乌云霎时散去,对他投来闪亮期待的眼神:“真的吗?那……揍两拳就好,不用揍太多。”
程泊樾:“……”
原以为她会客客气气说“不用了”,没想到她对揍人这件事乐见其成。
他真有点哭笑不得。
再后来,程泊樾毕业接手集团,乏味的事情一年比一年多,胃口就越来越差。
吃不下饭的时候,他就待在书房处理事情,无聊的夜晚就这么熬过去了,即使这样很伤胃。
有一回,他到开放式厨房倒水喝,温听宜正好切了两个苹果,果肉尚未氧化,每一瓣饱满滑亮,放在小玻璃盘里分享给他。
他不要。
“真的不要吗?”她像兢兢业业的切果小工人,半天白干了似的,拿小叉子戳了戳果肉,咕哝说,“长时间缺乏维生素,人会变得面黄肌瘦,特别是到了年纪的,会长白头发。”
已满二十四岁的程泊樾陷入沉思。
小姑娘究竟在关心他,还是想暗戳戳把他气死?
他不着痕迹地蹙眉,眼风扫过去:“拿来吧。”
她开开心心递给他。
两个中间隔了个大理石岛台,她以环抱手臂的姿势撑在对面,望着他尝下第一口,自诩是削皮切果的大功臣,问他:“甜吗?”
她眉眼弯弯,清澈的瞳仁里仿佛有溪水流淌。
程泊樾看了两秒,眼睫一敛,不经意撇开视线。
“甜。”
曾经是踏实心安的甜,现在是口干舌燥的甜。
温听宜忽而咬住他锁骨,留一个牙印,轻声说,诊断结束,温医生在你身上签个名。
她咬人不疼,就是痒。
程泊樾很受用地收下这份鲜红的签名,手掌轻拍她后背,哄她睡觉。
——
温听宜早上醒来没支棱多久,困意卷土重来,钻进他怀里睡了个回笼觉。
大中午才醒。
愈渐浓烈的阳光晃在视野边缘,她揉揉眼睛,心机的程老板已经不在枕边,似乎不想吵醒她,所以转移到了阳台。
程泊樾靠坐在木质躺椅上,一身深色睡袍没换,懒洋洋的姿态有点餍足感,沐浴在暖橘调的阳光里,瞧着神清气爽。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侧了点身子,翻阅手边小桌上的平板。
似乎在查看什么设计图样,食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没遇到满意的。
他神情欠佳,被太阳晒久了,眉心也微微拧起,对电话里说:“再换个设计师。”
听筒那头貌似唯命是从,无需他多言,电话再持续几秒就挂了。
温听宜半懵半醒,思考他在跟谁通话,怎么还扯到设计师了?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四肢有点酸,喉咙也干涩缺水。
“醒了?”
程泊樾带着一身被太阳晒足的暖意走过来,一手撑在床头,低身靠近,另手帮她理一理睡乱的头发,“让人送了桂花糕过来,还是温的,一会儿起来吃。”
她仰起头,目光里小小的幽怨落在他眉间。
程老板不做人的时候是九十九分贴心,其中一分让给了欲壑难填。做人的时候就是满分。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面刚倒的温水,一直备着这一刻,杯沿贴到她唇边,耐心十足地喂给她喝。
温听宜润了润嗓子,好奇问他:“你在跟谁打电话?”
“没什么,”他放下水杯,云淡风轻,“在问一个会做菜的朋友,那条麦穗鱼该怎么煮。”
温听宜:“……”
煮鱼需要设计师的参与吗?
她纳闷,但也没细问了。
扯扯他衣袖,算作告知:“程泊樾,我下午要去黎老师家,她帮我抠舞蹈动作的细节。”
程泊樾今天闲着,淡声说:“吃完饭送你过去。”
温听宜想了想,默默缩回被子里滚了两下,把自己裹成一颗球,露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万一你们碰面了,你会不会不高兴?”
程泊樾坐到床边,手臂一揽,把柔软的小球抱进怀里。
他捏她白皙净透的脸:“不会不高兴。”
“那就好……”她低眸呢喃,“我之前一直觉得,我夹在你们中间,像是你的敌方战友,把你变成沉默妥协的敌对方了。”
空气安静几秒。
“溪溪,我不是你沉默的敌对方。”
“如果要顺着你的形容来说,那应该,”程泊樾敛眸注视她,话锋沉稳一转,“是你的手下败将。”
第69章
这个人哪里是顺水推舟,分明是蓄意撩拨,温柔蛊惑。
偷偷去哪个情话班进修了吗?
温听宜懵然挂机,心想程老板果然擅长举重若轻,这话乍一听很正经,后知后觉,挺让人难为情。
正午阳光十足地慷慨,也积极配合,给她露出被子外的发梢镀上一点金色碎光,颇有常胜将军的加冕仪式感。
温听宜回过味来,倏地把脑袋闷回被子里,像小蟹被心潮追赶,钳子刨几下就钻进了沙滩。
一团被子球从他怀里溜开半米远,程泊樾眉梢挑起一丝纳闷,伸手把人抱回来,险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手劲太松,一不留神让她掉到一边去了。
“怎么突然闭关锁国?”
他声息轻悦地开玩笑,温听宜隔着一层薄软蚕丝,嗡嗡地回:“你不懂,我在养精蓄锐呢。”
程泊樾也不上赶着逗她,只是笑,好像很有耐心的样子,等她城门大开,他再以礼相待。
温听宜兀自闷了会儿,脑袋从被子沿探出来,人还待在他怀里。
眨眼一瞧,程泊樾正靠住床头低眸看着她,神情比起笑,更像松懒的惬意。
冷不丁想起,昨晚床单被弄湿,他暂时把她抱到沙发上盖毯子的时候,也是这么好整以暇。
她当时已经羞得无地自容,生无可恋地盖上毛毯,远远地,看他套上一件干净睡袍,折起衣袖,熟练地处理遇难的床单。
因为她不想让保姆阿姨过来收拾,所以他亲力亲为。
弄完了就过来吻她,不愧是资本家,真的很擅长将本图利。
一吻封缄,呼吸和温度缠过来,她只能含糊咕哝着,怼他衣冠楚楚,黑心不做人。
各类罪名,程泊樾来者不拒。
她敏感的耳垂一度泛红,在他花样百出的含吻下逐渐濡湿,抵挡不住,她喉咙深处忍着细微的哼哼声,他就知道她是愉悦的。因为她所有或大或小的身体反应,以及其中的含义,他最熟悉。
此刻
的程泊樾回归人籍,拇指抚着她轻微泛红的眼皮,很居家地问:“吃不吃清蒸麦穗鱼?你昨晚哭多了,不小心容易眼睛发炎,不适合吃炸的,下次再钓一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