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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数据为每个人量身定制了推荐内容,温听宜点进去,首先刷到了一些财经新闻。

内容里称,启恒资本连年亏损,创始人欠了大笔外债,近期又被查出税务漏洞,假如无力回天,法院将向其下达执行通知。

温听宜看着视频插图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因为她换了号码,所以最近没有接到温兆文的电话。

但安稳只是一时的,今后不知还有什么糟心事等着她,毕竟,只要她身上还有利用价值,父亲就不会善罢甘休。

她歪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看了眼周婼:“你跟陆斯泽复合了吗?”

“没有。”周婼愤愤不平,“他就是只狗!”

与此同时,陆斯泽在客影稀疏的日料店里,一杯接一杯的烧酒,喝得脸色酣红。

程泊樾姗姗来迟,被发小身上的酒气熏到,嫌弃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玄米茶。

“草,她又骂我是狗!”陆斯泽怒搓了把脸,“我容易吗?我憋坏了,忍不住了,亲她一下,她说我精虫上脑,草,我就不能因爱生欲吗!”

程泊樾神情微动,像忽然悟到了什么,拿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脑海不受控地浮现起,温听宜在湖岸边红着脸,微微后退的情景。

原来他暂时压抑不住的渴望,在对方眼里,属于卑劣的精虫上脑。

程泊樾一时头疼。

小姑娘心里藏着的顾虑,到底还有多少是他没猜到的?

身旁动静凌乱,陆斯泽猛猛给自己灌酒,憋了一肚子的苦:“她说,她怕我爽完就翻脸,提了裤子就不认人,我真服了,我有那么渣吗?!”

暖黄的吊灯下,程泊樾低眸摩挲着杯沿,不动声色:“周婼还跟你说什么了?”

陆斯泽痛心疾首:“她骂我肤浅!还告诉我说,假如真心爱一个女人,首先要做的,是给她遮风避雨,而不是一上来就跟她巫山云雨,二者的次序很重要。”

程泊樾淡淡抿了一口茶,什么也没说,手背的青筋却隐隐跳了一下。

——

按部就班过了两天。

傍晚,温听宜离开舞室,外头又下起了雨。

这几天的雨简直没完没了,她混在一群没带伞的白领中间,站在大厦门前的悬挑雨搭下,正准备打车,软件却显示排队两百人。

两眼一黑。

霖岚国际离练舞室确实太远了,滴滴司机要是开慢一些,在路上能磨蹭一个小时。

周围的白领三两结伴,聊着棘手的项目,上司的八卦。

温听宜独自一人望着雨幕,忽然间,手机在掌心震动。

以为是打到车了,点开一看,是某人的消息。

指尖和目光同时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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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泊樾:[鱼还好吗]

或许是嘈乱的雨声干扰心绪,催生出层层叠叠的联想。

温听宜收到这单薄的一句时,仿佛看见隐藏在字里行间的很多句——

溪溪,你还好吗,开心吗?

练了一天的舞,累吗,腿上的淤青散了吗?

思绪在潮湿的空气里拂动,她静了几秒才敲字:

[鱼很好,还活着]

[你再不来拿,它就要被煮了]

似乎是为了鱼的安危,程泊樾下了飞机就来接她,说待会儿去拿鱼。

天色将晚,大厦门前躲雨的人越聚越多,温听宜站在边角,被飘来的雨淋湿了一小截衣袖。

低头拍了拍尚未浸透的水珠,恍惚间,一辆深色慕尚迎面驶来,绕着岛型花坛转了个弯。

两束车灯照亮细碎的雨丝,男人从后座下来,西服之外套了件黑色羊绒大衣,挺拔身形撑着一柄黑伞。

“溪溪。”

她循声抬头,一把伞已经撑到她头顶,程泊樾温热的手牵住她手腕。

他身上微淡的木质香被雨气晕染,朦朦胧胧,连带他整个人都不太真实。

温听宜反应两秒,懵然眨眼,对上他淡定自若的视线。

似乎被她的呆样逗到了,程泊樾浅笑一下:“我就出差两天,不认识我了?”

答不上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神。

这个男人站在哪儿都惹眼,周遭众人投来好奇探究的视线,好像把他当成她男朋友了。

雨滴噼里啪啦砸落伞面,清脆又杂乱的声响,程泊樾一路护着她,撑着伞让她先上车。

车门关上,隔绝冷风乱雨。

温听宜刚坐下就打了个喷嚏,程泊樾收了伞坐在一旁,脱下大衣盖到她身上,让司机把暖风调高一度。

她低头一瞧,整个人几乎被他裹成球了。

车子匀速启动,程泊樾靠着椅背,打开平板查看国外发来的邮件,看似专注,但只要她身子挪一下,他就转头看来一眼。

衣服太大了,她稍微低头,下巴就被黑色的羊绒衣料遮挡着,只露出小半张脸。

似乎被暖气催生出困意,她倦柔目光落在前方座椅上,眼睫耷拉着。

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眨了眨眼,整个人就乖得一塌糊涂,叫人心软。

程泊樾静静看着她,不顾屏幕的邮箱界面暗了下来,最终熄灭。

或许是下了雨潮气重,车里的空气也黏糊糊的,让人反应迟钝,温听宜半晌才觉察他的视线。

“……怎么了?”她茫然望着他。

“没什么。”

程泊樾眼皮微敛,收走视线时摁亮屏幕,乍现的柔光笼罩他硬挺的眉骨。

“之前送你的那栋别墅,今天收拾出来了,”他问,“想不想去看看?”

问得有点突然,温听宜不明所以:“你是想让我住进去吗?”

程泊樾分神划着屏幕,状似不经意地说:“那里离舞室很近,再说,它本来就是你的。”

这话没错,她一时想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

温听宜沉默着,下巴埋得更低。

避免被扣上不识好歹的罪名,她点点头:“嗯,那就去看看吧。”

她应话时,程泊樾手一偏,差点将未读的邮件删除。

程泊樾听出她语气里的妥协。

自从他用囚|禁这件事威胁她之后,她好像很害怕跟他独处,更不敢在正经事上跟他唱反调,害怕惹他生气。

程泊樾摁了摁鼻梁,有点伤脑筋。

“别误会,不是想把你关在那儿。”

冷不丁冒出这一句,温听宜有点毛骨悚然,慢悠悠转移视线,看着他:“所以……你是想过这件事的吗?”

程泊樾被她噎住了。

避免越描越黑,他索性从源头下手:“溪溪,我不是禽兽。”

温听宜:“……”

这个略显诡异的话题,一直留到了两人抵达别墅之后。

室外瓢泼大雨,别墅里不受侵扰,进了门,里面始终温暖干燥。

装修还是三年前的样子,当时程泊樾让她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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