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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把糕点用料介绍完,差点要讲到

从哪只牛身上挤奶时,贺连禹见缝插针说:“这种小甜品,我记得听宜妹妹最喜欢,可惜她没来。”

顿了顿,程泊樾状似随口一说:“打包两盒。”

服务生微笑:“好的,一会儿给您送过来。”

......

温听宜在舞室里练习MV拍摄所需的舞蹈,中途休息,收到Sam发来的本周注意事项。

排在第一条就是:不准吃甜!

她很想说,不是月底才拍MV吗?还有一周呢,吃一点点甜又没有关系。

不能吃甜的话,就只能吃辣的过嘴瘾了。

可是肠胃受不了。

她失落地琢磨,咬咬牙。

行,不吃就不吃,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

除非有人光明正大把甜品摆到她面前,否则她一定不会——

咚咚。

有人敲门。

循声望去,舞室后门那块高度离奇的玻璃上,透出一张轮廓清晰的脸,正淡淡看着她。

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幸好这人长得好看,否则就是恐怖片的前奏了。

她小跑前去开门。

程泊樾这身有几分矜贵的休闲感,宽松的浅色长裤垂感极佳。

她诧异地眨眨眼:“你今天不忙啦?”

他眼睫低垂,似乎想在她头上揉一把,沉嗓应:“休息。”

好难得。她赶紧把他拉进来,关上门,仿佛金屋藏俊。

其实她扯不动他,是程泊樾顺着她的劲儿走进去的。

两人在门后跟私会似的,他不悦地眯起眸:“我见不得人?”

“不是不是,是这里的学生们喜欢在门口凑热闹,我怕那帮小孩看见之后就开始起哄了,你应该不喜欢那种被围观的感觉。”

他轻哂:“那得看站在我身边的人是谁。”

又是不经意的撩拨,亦真亦假。

温听宜摸摸鼻尖,心跳快了一拍。

回过神,发现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她隐约从他身上闻到一缕很香的点心味道。

不禁雀跃:“你给我带了什么?”

他卖关子:“甜的。”

她又嗅了嗅,目光一下变得亮晶晶:“是桂花糕吗?”

程泊樾眼底押着零碎的笑意,像落地窗外洒至木地板的秋日暖阳。

下一秒又不像了,因为他眼里的情绪更温柔些。

她确定:“真的是桂花糕!”

高兴完又很快失落:“但我现在不能吃甜的......”

然后这个人就诱惑她,说吃一点没关系,晚点陪她运动。

还煞有介事地推荐:“真的不吃?老师傅手工做的。”

“唔。”她抿紧唇,颇为清正地摇头。

他就笑了下,又用一把沉磁的好嗓子说:“甜而不腻,人间美味。”

这话术怎么跟推销一样,哪里学的?

程泊樾低眸看着她,懒腔懒调:“服务员说的,我引用一段。”

他鲜少有耐心哄人的时候。

她被哄得轻飘飘的,自制力所剩无几:“那我......就吃一小块。”

下决心伸手去拿,他却不给,好整以暇地逗弄:“想白拿?”

她愣住,忽而眼波流转,别过脸咕咕哝哝。

“可恶的资本家。”

绵软的控诉,哪怕他不可恶,也要因为她好欺负的模样变得可恶了。

程泊樾忍着笑意轻轻挑眉,非要找茬:“说我坏话?”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

她蒙混过关,抬头对他笑,温柔里晕开一抹穿透人心的天真。

程泊樾拎着糕点盒的手指微微颤动。

温听宜浑然不觉气氛的变化,语气开朗:“对了,这个月底我要去西北影城拍摄了,大概两三天。”

月底正好是她生日,她稍加思衬,不知那时候能不能赶回来。

程泊樾慢腾腾地应:“知道。”

“你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没跟他说具体的日程安排呢。

他理所当然:“你的事,我都知道。”

说话时,他目光静而深,盯着她。

温听宜难以抑制地攥了攥手指,在他眉眼松泛时,她的紧张感才逐渐淡去。

周身绷着的劲儿松了下来,她没有细想他话里的深意,心想这事肯定赖周间谍,又是对方唯命是从,将她的拍摄日程挖出来透露给老板了。

算了,多余的事情不再想,这会儿一心都在桂花糕上。

她试图谈判:“我亲你一下,你把它给我。”

“就一下?”蝇头小利,似乎不受可恶的资本家青睐。

“那两下。”

没想到的是,她的蜻蜓点水,换来他温柔缱绻的深吻,他高大的身躯一度将她压到了墙上。

缠绕的呼吸隐隐升温,远处巨大的镜子倒映着重叠的身影,男人搂着她的腰,一吻意犹未尽地退开,她小幅度换气,心想这人果真顽劣,不愧是擅长翻云覆雨的掌控者,真的将连本带利的索吻做到极致。

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温听宜呆呆地靠着墙面,满脑子都是刚才耳鬓厮磨,热吻碾转的瞬间。

静了会儿,耳边是男人逐渐平静的呼吸声,她咽了咽喉咙,毫无焦点的目光落在他微敞的衬衫领口上。

被他曲指敲了敲眉心,她才醒过神来,低头一瞧,糕点盒子早就在她手上了。

甜软的奶香和桂花香扑鼻而来,晕开在原本乏味的空气里。

她最想吃的甜,近在咫尺。

心底像被塞了朵棉花,软得一塌糊涂。

手指轻轻揪住他衬衫衣袖,像个得了糖果的小朋友,笑盈盈的:“专门给我买的吗?”

程泊樾貌似早已从情|欲里抽身,两手平静地放回长裤兜里,偏头假意思索,又垂眼看向她,状似使坏否认,其实在哄:“给一个可爱鬼买的。”

第36章

他从容不迫,她却险些失神。

眼睫簌然耷下,讷讷问:“谁是可爱鬼?”

程泊樾不经意抬手,像被绊住似的,停顿两秒,暗示被她攥住的衣袖。

有点好笑地说:“这不就有一个么。”

声线淡然而不失厚重感,似有若无的温和,将她加快的心跳抚平了。

温听宜壮壮胆,小声嘀咕:“但你以前说,我是麻烦鬼。”

这话是无心的,或许有点单纯的抱怨,但毫无攻击力。

眼前的男人不知在想什么,暂时没有搭腔。

只见他偏额敛眸,貌似起了点逗弄的心思,歪头看她低埋的表情。

她茫然别过脸,不跟他对视,安静一瞬,像是知道自己占理,又扬起了下巴,直勾勾望着他。

程泊樾不动声色,唇角噙着一抹淡笑。

又被她翻旧账了。

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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