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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用心无旁骛的神情说出这么磨人的话,她招架不住,耳根子都被他烫软了。

她讷讷的,脑子的第一反应是抵赖,动作却非常实诚地帮他系回去,像认了罪名。

浴袍的腰绳在她手里缠绕成一簇,程泊樾嘴角微动,成熟的欲气里添了几分顽劣不羁,眼睫朝下一掠,落在她慌乱的手上,像闲暇的观摩。

温听宜悄悄瞪他一眼,突然很想给他系个死结,看他一会儿怎么解开。

但此刻气息交织着,总该做点什么应景的。

于是她借着昏昧的光线壮胆,贴上去给他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他眉心动了动,眼底晕开墨色。

以为能全身而退,可惜没被放过,柔软的腰突然撞进他坚实的臂弯。

被他勾进怀里,她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程泊樾呼吸沉了沉,轻掐着她下巴追吻。

气息缠得很紧,理智簌簌落落洒了一地。

她心口的热意化作暖流传向脊背,一片酥麻,被他温柔又狠厉地索吻,她心跳凌乱,身体潮热的开关被他唤醒。

她双手往上攀,微微战栗着勾住他的脖子,明明是学着他的方式接吻,却总是不得要领。

他轻笑,趁火打劫似的,加深了掠夺。

接吻幅度气势汹汹,他的声音却倦哑依旧,沉缓地闷在吻里:“学得这么慢,扣分。”

一个欲生欲死的吻,被他说得像玩转于掌心的游戏。

既然如此,那她一定可以贿赂裁判。

呼吸交缠汹涌,她趁换气时含糊呢喃:“程泊樾,出差一路平安......”

音落瞬间,横冲直撞的吻倏然缓了下来,男人半阖着眼,幽深视线不算温柔,多了几分侵略性,亦有几分清醒的沉沦。

她有点缺氧,面颊泛起潮红,迷离地睁开眼,看着他。

“请问裁判,可以对我偏心吗?”她乖得不像话,“我想加一分......”

第30章

就要一分,不多不少。

温听宜利用他创立的霸王规则,用柔软的关切弥补她生涩的吻技,扳回一城,贿赂了他。

女孩子漂亮的浅瞳里像融了糖丝,越是专注看人,目光就越添一层朦胧,被潮红的脸颊衬托着,像喝了酒,迷离微醺。

就连轻软的声线也是,越是乖柔,就越像一只无形的钩子,撩人心弦。

程泊樾不声不响地看着她,染着欲望的眸色愈发深邃,干燥的指腹在她唇角摩挲,笑她不够贪心:“只要一分?”

温听宜险些点头,接吻过后钝钝的脑子真不好使,她琢磨几秒,巴望着他:“不管多少分,加满就好了。”

他目光微黯,与她对视。

泛起青筋的手臂拥着她,宽阔的肩膀挡在她面前,余光靠下的位置,是他上半身清晰结实的肌肉线条,壁垒分明,被暖光笼罩出欲气浓郁的阴影。

“要满的?”他冷静又正经,仿佛危险前的警告,“这可是你说的。”

她懵了一瞬,又确切地点点头。

下一秒才觉察他意有所指。

等灯光完全暗下去的一刻,身旁只有月色沉浮,晦暗之中回荡着清晰又勾人的声响。

程泊樾身体力行,让她懂得了什么叫资本家的唯利是图,他一边沉重喘气,一边顽劣地问,这样算不算满?

满了,她呜咽着点头,很满了。

然后就听见一声蛊惑人心的轻笑,折腾个不停。

这个人越来越坏了。

她急促呼吸,指甲在他后背掐出几道红痕,湿润的眼皮被他轻吻。

——

次日,程泊樾一早出发前往机场。

温听宜也起了个大早,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完早餐,跟他一起出门。

胡同里麻雀叽喳,光线里染着透明的橘调。

车子停在大门前,温听宜抱着练舞时常用的通勤帆布包,低身坐进后排。

程泊樾正要点开平板,稍作停顿,静若止水的目光掠过来,审视她:“去哪?”

温听宜目光清澈,转头望着他。

“去舞室呀,家里的司机没有这么早上班,但我今天想早点去练舞。”她开朗又无害,“捎我一程可以吗?路过长安街我就下车。”

程泊樾收走视线,漫不经心点开日程表,余光看她。

那双莹莹无辜的眼睛眨了两下,像在征求他的同意。

吃早饭的时候说要跟他一起出门,原来只为了搭个顺风车。

程泊樾气定神闲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命司机开车。

车子徐徐启动,沉静的空气里浮着一缕淡香,像水蜜桃,软乎乎的,又很甜。

树影掠过窗外,初秋早晨,阳光暖融,胡同口的早餐店冒着白色蒸气,周遭人来人往,又是祥和的一天。

温听宜看着不停后退的街景,如愿以偿地笑了笑。

转过头,忽然从他沉静的表情里读出一点不同寻常,她轻声喊:“程泊樾。”

他瞥来一眼。

搭配身上敞开两粒扣子的黑衬衫,这四平八稳的气场里,添了点亦正亦邪的慵懒。

温听宜抱着自己的通勤包,手指将包带绕了一圈,压住嘴角,温柔里藏了点坏心思:“你是不是以为,我上车是为了送你去机场?”

过水无痕的撩拨本领,被她越学越精。

程泊樾瞧着她傲娇的模样,没来由地,就想逗逗她,故意拐弯抹角:“你对我的回答好像抱有期待?”

温听宜悄默声,食指又绕了一圈包带。

她的本意是早点去舞室练习,至于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想趁着顺路的机会,再近距离敲敲他的心。

可是这个人好难对付,她扔出去的烟雾弹又飞回手里了。

她试探地反制:“假如我期待你的回答,那你期待我送你去机场吗?”

一本正经的小骗子。

程泊樾默了会儿,不着痕迹地笑了,命司机:“中途不用停。”

直接去航站楼了。

温听宜收敛神思,忍笑摸了摸鼻尖:“所以你本来就期待我陪你去机场,被我猜中了吧?”

程泊樾泰然自若:“你给了个便宜,我不占白不占。”

“......不愧是资本家。”

她借机揶揄某人,掩唇打了个哈欠。

起太早,有点困。

她酝酿许久,一声不响地往他身旁挪过去,再一鼓作气抱住他的腰,脑袋几乎抵到他皮带附近,就这么躺着。

大清早勇闯禁区,心里有点干坏事的紧张,面上却平静乖顺:“借我抱一下,我想补觉。”

程泊樾低眸,看她捣乱。

柔软蓬松的脑袋贴在身前,让人很想揉一把。

明明知道这小骗子包藏祸心,他的手却像被什么绊住了一样,没办法拎着她的脖子让她起开。

就这么被她抱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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