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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大妈,用的也是这种雄赳赳的步伐。

讨厌死了。

这么讨厌的人居然跟她在一个工作圈里,老天编剧本时一定是故意的。

跟林导的搭话机会已经被梁安霏捷足先登,Sam白了远处一眼:“早就听说她性格差劲,看来真是病得不轻。不过你真淡定啊,一如既往让我省心。”

温听宜抿了抿唇:“才没有,我装的。”

保持淡定只是因为不想在公共场合起冲突。

要是有条件,谁不想扇她一巴掌解解气。

Sam啧声:“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温听宜没好气地说:“她是我妹,同父异母的,小我两岁多。”

Sam愣了将近十秒:“我勒个去,她真人长这么老气,脸上的硅胶感都要溢出来了,居然是你妹?!”

温听宜忍不住笑了笑,有被安慰到。

Sam:“所以你俩私下有仇?”

“嗯,我们从小就不对付,她嫉妒心重,很喜欢抢我东西,还擅长诬陷别人。”温听宜没有过多解释,眼底闪过一丝落寞,斩钉截铁说,“总之我很讨厌她,看见她就烦。”

Sam理了理关系,惊叹:“所以启恒资本的一把手......是你亲爹?”

“嗯。不过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我也没有回过港岛,他可能已经忘了我这个亲生女儿。”

Sam百感交集地看她一会儿,随后望向林导所在的方位,那边正谈笑风生。

他安慰道:“没事儿,还有机会的。”

其实温听宜没觉得有多遗憾,事已至此,先吃点东西吧。

她走到甜品席区,目光浏览着五花八门的西点。

想吃。

Sam像个容嬷嬷一样跳出来:“不许吃啊!都是热量炸弹,大晚上的坚

决不许吃!”

温听宜怒了努嘴,老实巴交的:“我今天只吃了一份蔬菜沙拉和一个低脂三明治。”

Sam和蔼:“哦,那很好呀。”

“......”

她平时很自律,唯有心情不好才想吃点甜的,这会儿眼巴巴说:“总热量不会超的,我就吃一小块行不行?”

Sam怒目:“Noway!”

谈判失败。

温听宜只能装作单纯欣赏甜品的样子,端着红酒杯慢慢从长席旁走过,闻着它们勾人味蕾的烘焙香,目光跃跃欲试。

片刻,听见附近光鲜亮丽的女人们轻声议论:“怎么还没开始致辞?都过去二十分钟了。”

另一人讳莫如深地说:“听说还有一位重要人物没来。”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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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亿集团的话事人,程泊樾。”

温听宜竖起耳朵。

他也要来?

难怪傍晚时分看见他的车驶出了地下车库。

她拿手机看一看时间。

这么久了,应该到了吧。

过了几秒,身边的人聊起别的:

“诶,前几天二环出车祸了你知道吗?小货车撞上劳斯莱斯了。”

“啊?人都还活着吗?”

“无一幸免,都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呢,估计悬。”

温听宜心里咯噔一下。

主城区近期路况复杂,程泊樾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老爷子还在白云寺清修,回来之后万一听到什么坏消息,老人家的心脏承受得住吗。

她为自己预判程泊樾出车祸而感到抱歉,但万事都应做好最坏的打算。

她轻吸一口气,点进微信翻出程泊樾的聊天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年前,她生日宴当晚。

程泊樾冷飕飕催促:[?]

意思是还没好?

他懒得多打字,经常甩一个问号代表诸多含义。

她仓促回复:[马上马上!我画到眉毛了!]

事到如今,他会不会已经......把她拉黑了?

温听宜谨慎敲字:[你在哪?还没到宴会厅吗?]

点击发送,小圈转了一秒。

发出去了。

与此同时,程泊樾放在座椅中间的手机轻震一下。

他拿起来查看,字还没看清,周凯突然急刹。

一股强大的惯性冲击猝不及防,程泊樾眼底闪过一丝警惕,电光石火间,他凭单手撑住前排座椅,手背青筋绷紧一瞬。

毫发无伤。

空气安静下来,他漠然看向前方,眉心微蹙。

中途遇上堵车,现下另辟蹊径,沿着这条冷清胡同拐出去,就是通往宴会厅的主干道。

而此时此刻,道路出口已经被一辆黑色路虎堵住。

周凯惊惶之余快速镇定:“程总对不起!它突然冲过来,我只能刹车。”

程泊樾不置可否,注意到路虎的车牌,他眯起眸,目光淡了许多,解开一颗衬衫纽扣,闲闲靠回椅背。

路虎后排下来一个步伐虚浮又气势汹汹的男人。

程泊樾预判了对方的路线,状似非常好心地降下车窗玻璃。

程奕果然弯着腰,表情古怪地凑到车窗边,张口一股酒气:“晚上好啊堂哥,要去哪儿啊?”

程泊樾撩起眼皮,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堂弟这是喝大了?”

程奕阴森森笑一下,目光恨不得把眼前气定神闲的男人剜了。

自从他父亲被程泊樾亲手送进监狱后,他就成了圈子里的笑柄谈资,母亲也因此郁郁寡欢。

上个月父亲出狱后,程泊樾派人在佛罗里达给他办妥了养老手续,美名其曰,让小叔过上退休后的好日子。

程奕更感觉被羞辱了,不禁想起檀香刑,其做法就是一边上刑一边给人喂鸡汤,延长存活时间,以便继续折磨。

程奕这段时间憋疯了,本想暗中使坏,却被程泊樾手下的人发现,差点废了他的爪子。

现下只能借着酒劲,将怨恨全部抒发:“程泊樾,你连自家人都不放过,就不怕遭报应?!”

面对突如其来的挑衅,程泊樾轻扬眉梢,非常善解人意:“职务侵占是事实,刑事判决书也不是我给小叔下的,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我可以给你找一位靠谱的心理医生。”

程奕冷笑:“那倒不必了,我挺好的,你呢?听说堂哥最近搞垮了一个传媒公司,稀奇啊,连集团投资发展部都瞧不上的小盘,也值得你亲自出手断路?该不会是......迷上哪个女人了吧,专门为她出头?”

程泊樾神色冷淡,一直无动于衷,甚至在对方说话的间隙里,他还抽空回了一封工作邮件,仿佛窗外这个人只是自说自话,滑稽可笑。

程奕脑子混沌,这会儿上赶着蹚雷:“看来那个姑娘不让你省心啊,是谁呢,让弟弟我认识认识?”

音落,程泊樾这才撩起眼皮,眸底沉着的情绪分明毫无波澜,却莫名让人读出一种蚀人骨髓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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