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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带着陆子君直奔陆家村。

电钻触到祖宅雕花门锁的一瞬,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撕裂夜空,火花四射。附近的保安和乡亲纷纷探头,看清手持电钻的是陆竞珩,全都一声不吭,缩回头。

只两下,雕花门锁门锁应声而破。

陆竞珩扔开电钻,径直进入酒窖,玻璃碎裂的爆响接踵而至,陆建华珍藏的名酒无一幸免。

紧接着,他上到二楼陆建华的房间,把陆建华用过的东西——衣服,照片,音响电脑,椅子,连同床上的被褥,但凡徒手能搬得动的,一件不留地从拱廊抛下,砸向庭院地面,发出沉闷或清脆的声响。

最后,皇帝从村长的车库里,开出一台猛禽皮卡,把那些摔从二楼摔的得稀巴烂的的东西,清上车后斗,猛禽轰鸣着奔向村尾的垃圾站,最后连车带东西,全被陆竞珩丢了。

一切做得行云流水,声响震天,可整个陆家村静悄悄的,没人探究,甚至有几户人家,还默默地关上别墅夜景灯,仿佛无事发生。

到了天光破晓时,陆竞珩站在祖宅门厅,看着一片狼藉的起居室,满意地拍拍手上的灰。

他手臂一伸,自然地勾过陆子君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声音带着彻夜宣泄后的沙哑:“可以了,回酒店。”

陆子君整个晚上都没有说话,傻子一样跟在皇帝身边,看得胆战心惊。

且不说陆竞珩有多恨他的父亲,光是他单手抬起单人木沙发的力道,就把陆子君吓个半死。

先前他被陆竞珩掐着脖子,还敢噼里啪啦骂人,现在想想,真是一百条命都不够送死。

回到酒店,陆子君立刻跑进次卧,识趣地抱起自己的枕头被子,往皇帝的主卧挪。

他重新深刻地认识到,自己这份工作的核心目的,是要与陆竞珩多接触,确保他能早日恢复语言功能。

分房睡只能拖延时间,而皇帝一日不能说话,他就得多陪一日。

哪天陆竞珩脾气上来,失手把人捏碎了,他这个孤儿便会在地球被彻底除名,连收赔偿金的人都没有。

陆子君豁出去了,反正一人一床被子,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

很显然,皇帝对他的主动归巢,非常满意,人往床上一躺,手一伸,陆子君便被捞进怀里。

两床被子的物理隔离,完全不存在。

那手臂沉重而有力,箍在腰际,陆子君不敢挣扎,就怕那把火不小心又烧起来,只能整个人顺势蜷起,背对着皇帝,呼吸跟着放轻。

深呼吸,冷静,高数A,物理A,对于每一个作用都有一个相等的反作用与之相反…

陆子君絮絮叨叨地把完全不沾边的各种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终于沉沉地睡去。

陆子君一觉睡到天色昏暗。睁开眼时,陆竞珩已不在身侧,卫生间传来隐约的水声。

白天睡觉人容易昏沉,陆子君只觉得没睡够,眼一闭,被子卷住脑袋,打算继续进入梦乡。

“起床了。”身侧床垫微微下陷,熟悉的沉木香压迫靠近,陆竞珩带着身水汽坐了下来。

“好。”陆子君含糊回应,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摸索着,随便找个地方勾住身边人。

是腰,密实的腹肌顶住指腹,温热而有弹性,陆子君闭着眼,贴那点暖意,不想动弹。

“乖。”陆竞珩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须后水的清冽气息拂过耳畔,“村长。坐一下午了。”

村长!一下午!

陆子君立刻睁开眼,皇帝那张过分英俊的脸近在咫尺,但他此刻毫无欣赏的心思。

村长的猛禽钥匙,昨晚刚被眼前的暴君丢垃圾桶里,也不知道捡回来没。现在看到自己和陆竞珩睡一张床,人会不会原地气炸?

他一把推开陆竞珩,随便套了件陆竞珩的T恤,抢先一步跑出卧室。

才踏出卧室,他立刻又往回跑,客厅里灯火通明,全是人——村长,王总,六万老太太,甚至连骂自己是男宠的副董都在,几个人的目光,或探究或审视,齐刷刷扫向他。

“怎么?”陆竞珩问。

“好多人,我穿你的衣服出去不合适,骂我是男宠的副董也在。”

陆竞珩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陆子君身上,宽大的黑色T恤下摆,堪堪遮住运动短裤的裤边,露出两截白皙修长的大腿,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晃眼。

更深处的大腿内侧,那片皮肤细腻得仿佛能透光。

陆子君被看得脸耳根发烫,从床上扯过被子一档,“别看了,小陆董,去我房间拿下衣服,好不好?”

十五分钟后,陆子君穿回朴素的优衣库,紧贴着陆竞珩在客厅沙发坐下。

村长正站在窗边抽烟,几位老人就坐在正对面,空调细微的机械振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小的,你这是打算做什么?”先开口的是六万老太太,她今天穿着身青色改良旗袍,飘逸得很。

陆竞珩眼皮都没抬,不搭理。

“做什么?陆建华收钥匙,摆明了是挑衅!”王总摸着将军肚接过话茬,“姐,你不会看不懂吧?”

“看不懂,全家就你这个外来女婿最厉害。”六万老太太剜了眼王总,“他怎么突然又不安分起来。”

“钱不够花呗,老大在时,多少给他一些,现在只剩信托,着急了。”副董斜斜看了眼陆子君,提高嗓音,“但钥匙如果在别人手上,有骨气的,也不会说给就给。”

陆子君垂下眼当做没听到,自己是得罪透了副董,见一次就要被嘲讽一次。

“给你。”陆竞珩冷冷道。

“给他个屁,当场他就能把祖宅拆了!”村长放下烟骂起来,“你老母的,人家子君挨了巴掌硬忍着,要不是小的发现有伤,现在还憋着呢,多识大体,你呢?”

“巴掌?过分了啊。”王总喊起来。

“这么嚣张啊,听说他还要要收购霍家的发动机厂?”六万老太太一脸困惑,“他哪来的钱?”

“联合两家国企,他就是个掮客,牵线的,打算空手套白狼。”村长回答,目光却越过老太太,紧紧盯着陆竞珩,“消息说并购牌照马上要下来了。”

“小的,你就这么坐的住?发动机工厂真不要了?”副董也跟着村长看向陆竞珩。

“把他爸的酒都砸了,这怎么算坐的住呢?”王总呵呵地反驳,“是吧,小的。”

“你以后差不多点。”六万老太太瞪着陆竞珩:“你丢的那把昌迪加尔椅,是我前年苏富比拍的绝版。早上喊人在垃圾场翻了半天才凑齐碎片。”

陆子君跟着陆竞珩久了,慢慢摸出陆氏家族企业的管理模式,在场的几位就是陆氏的核心大股东,几位老人各有各的做事风格,村长霸道,王总圆滑,副董刻薄,六万老太太和稀泥,几个人凑在一起总是吵吵嚷嚷,但最终目光都会汇聚到陆竞珩身上,等着他发话。

几位老人年龄加起来,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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