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啡,液面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澜,船很平稳,晕不了。

很明显,小粉毛的晕,是想回晋港的晕。

“药。”陆竞珩对村长说。

“要什么?”村长一脸懵。

“晕船药。”陆子君横躺着解释,相处了这么久,陆竞珩只要说一个字,他都能猜个八九分准。

等村长一走,陆竞珩就下起命令。

“来。”

陆子君直直坐起,又狠狠到下,直接把脑袋砸到陆竞珩腿上,后脑勺对着陆竞珩的小腹,不看他。

“我自己去。”

陆子君确定自己没听错。

“啊?”他立刻坐直,马上又被陆竞珩按回腿上。

“英国。”

“我自己。”

“去。”

“可以吗?你说话不会有问题?”陆子君问。

"不会。"

“有翻译。”

陆竞珩看着枕腿上的小粉毛,眼神从涣散,又开始聚焦,闪着雀跃的精光,掩饰不住喜悦。

他想起陆子君醉酒时哭闹着想回学校,担心着他的高数学分,又想起在破院子时,陆子君精心苦练太极拳,为了应付体育期末考试。

跟着自己四处奔波,终归不是小粉毛想要的生活,也许把人留着太久,结果适得其反。

而霍绍璋说的也许没有错,陆子君确实影响到自己的决策。

额外开价的十亿,纯粹只是要为陆子君撑腰,但却反作用第勾起霍家的贪欲,将收购进程往反方向推。

陆竞珩抬手摸摸陆子君漂亮的嫩粉头发,柔软,顺滑,带着一点熟悉的青橘香气。

像是垂挂在枝头,刚长出的夏果,急于摘采,定会酸涩不已。

给他更多时间,才会收获甜美的果实。

“你确定没有问题?”陆子君又问,“我可以回晋港?”

“嗯。”陆竞珩点头。

“小陆董!”陆子君咻地坐直,“我的金镯子还藏在你的旅行箱暗格,你现在可以开箱,让我取出来吗?一会儿到机场,我直接回晋港的话,万一忘了拿,就麻烦了!”

陆竞珩:……

陆竞珩很少完全赞同哪个人的看法,但这次,他认为霍绍璋说的确实对。

陆子君的仁慈,确实彻底影响了自己的决策风格。

心软放人回晋港就是完全错误的决定,小粉毛目前眼里除了金子,空空如也,包括自己。

简直要命。

**

十小时后,菲国机场私人飞机停机坪。

“小陆董,祝你去英国旅途平安!”陆子君手肘卡着沉甸甸的大金镯子,站在候机厅玻璃后,激动地朝陆竞珩挥手,“我和村长他们晚点飞机回国!”

久违的压手感,无比心安,他挥得用力。

陆竞珩站在舷梯旁,准备登机。

“来。”

皇帝朝他的方向,无声做了个口型。

陆子君二话不说,蹭蹭跑下候机厅台阶,穿过停机坪热浪,直奔过去。

哎,这该死的反射,不会跑到飞机旁又被抓上去把?

“小陆董,找我?”他喘着气停在陆竞珩面前,扶上对方的手臂。

正午烈阳刺眼,他眯起眼,看不清逆光中皇帝的神情。

陆竞珩俯下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挡住了灼人的阳光。

一个温热的、带着不容置疑气息的吻,轻轻落在陆子君光洁的额头上。

触感清晰,一触即离。

“等我。”陆竞珩低沉道。

第30章

头等舱空调很凉。

可陆子君快要焦了,额头滚烫,他赶紧抬手捂住脑门,脸颊也烧得厉害。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停机坪挪进候机厅,又是怎么跟着村长登的机。

脑子里像塞满乱麻。

额头上那个温热的触感挥之不去。

皇帝俯身吻下来的画面不受控地在脑海里循环,那眼神不像平时那般锋利,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专注,似乎藏着一点……温柔?

那句低等我,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陆竞珩喜欢自己?

可自己是个男生啊!

陆子君不敢再想,抓起手边的特调,咕咚咕咚灌下去。

“那鬼东西有这么好喝?”村长坐边上问。

陆子君一看,手里拿的是是村长的特调,而自己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喝光。

“村,村,村……”陆子君结巴着,捧着杯子,他不敢看村长。

昨天村长放话要陆竞珩生一串小孩,好学霍家走哪带哪。

再加上之前村长以为他俩谈恋爱,杀气腾腾冲到海岛兴师问罪的样子。

完了,陆子君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没事,喜欢就喝。”村长笑得和蔼可亲。

陆子君心更慌了,含糊地哼哼两声,立刻紧紧闭上眼睛,装睡。

假寐这招,是跟飞机上的皇帝学的,确实好用。

额头的热度又蹿上来,陆竞珩在舷梯前复杂难辨的眼神再次浮现。

陆子君狠狠地闭了几下眼睛,企图把陆竞珩那张英俊的脸挤出脑海。

“子君,你坐飞机也会紧张?眼皮怎么一直抖?”村长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

“有,有点。”陆子君含糊应道,他紧张的不是飞机,而是坐在村长身旁。

“哎,你坐飞机紧张,小的也紧张,但你怎么又能让他说话?”村长自言自语。

陆子君闭着眼睛,心乱如麻,听村长问,嘴里随便应和。

“小陆董好像有恐飞症。”陆子君嘟囔着,“可是他不晕船。”

“恐飞症?小的和你说的?”村长语气严肃起来。

“啊,不是,”陆子君猛地回神,“我猜的,他有时候…状态不太对。”

“不太对?”村长愁眉,“你和小的呆这么久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

陆子君一愣。

葬礼后,他被陆竞珩硬抓到京市,与原本生活巨大的差距,冲击得他并没有太多精力思考,每日都是随着陆竞珩,被推着往前。

一日三餐酒店安排,每日活动跟着陆竞珩安排,完全是一种被动状态。

若要说有什么是完全自主的,也就只有每天穿衣服。

陆竞珩的衣柜只有黑白灰,灰白其实很少,几乎全黑,陆子君每天在更衣间里挑挑拣拣,几乎把能穿的白T都穿过一遍。

皇帝的衣柜有股沉木香,陆子君见过那款香水,黑色方形瓶子,香气深邃,沉稳坚定。

陆子君见过强硬的陆竞珩,在日落的帆船上,把霍康柏压得毫无还手之力,在飞机头等舱里,咬着牙与恐飞症硬抗到底。

他还见过稍现柔软的陆竞珩,在哥哥忌日那天,陆竞珩抱着自己不肯松手,手臂勒得他生疼,滚烫的呼吸就贴在小腹……

“额,还行吧。”陆子君支吾:“就是有时候挺凶,可,可又怕坐飞机,有点对不上。”

村长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家里有过事故,但不是他在飞机上。”

事故?陆子君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午后,陆竞珩睡意朦胧地紧勾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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