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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情趣的臭脸拽男,这怎么听都更像是忱哥本人。
闫肃是个很会搞浪漫的家伙。
没有人知道。
谢忱看杨今予已经有胳膊肘往外拐的迹象,抱了抱拳:“当我没说。”
杨今予轻笑。
其实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带情绪的坐下来随便聊聊闲话了,在香港的时候,谢忱在杨今予脸上只能看到“苦大仇深”四个字。
他也不知道闫肃给杨今予灌了什么迷魂药,居然让这整天死人脸的家伙有了复苏的迹象。
谢忱便趁着难得的氛围,问杨今予:“说正经的,你那天是因为写不出歌,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杨今予也不再避着,承认了:“都有吧。其实我并不想,理智在抗拒,但那天......发病了,我没控制好,脑子里有种冲动,要么音乐活,要么我死。”
这是多年以来,包括高中在内,杨今予第一次亲口说出“发病”两个字,正视自己的自毁倾向,承认自己对此并不能控制好。
不再以老朋友代称,也不再闭口不谈,逞能忽略。
“我承认是我钻牛角尖了,忱哥。”杨今予居然坦诚的道了个歉。
真是奇了。
谢忱莫名其妙挠了挠后脑勺:“闫肃给你洗脑了?真他妈活久见。”
可能谁也不会想到,杨今予能自己想明白这些,仅仅只是因为听了一天歌,以及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
一个他时隔多年,终于再次汲取到的体温。
暴风雨一般,霸道、不安、关心则乱又仓皇逃脱的胸膛。
他从死亡边缘走了一圈,醒来后蓦然回首,身边曾经那几个人都还在。
一如多年前,曹知知用一把蒲公英将他拉入有朋友的世界,闫肃用一场踏花枪在他心里烙上永久的泼墨印。
失而复得可能是世界上最能引人贪心的事。
他突然觉得,可以不用那么冷的。
他可以不用这么早就甘心平庸的。
他可以再试试的。
再试试写歌,再试试......留住那片灼热。
杨今予突然神经病似地张开双臂,说:“忱哥,抱一下。”
谢忱:“?我是直的,谢谢。”
“快点。”杨今予不肯罢休。
谢忱不知道杨今予这是抽什么风,但念在杨今予总算有进步的份上,不情不愿在杨今予头顶搂了一下。
“果然。”杨今予说。
谢忱不明所以:“什么玩意?”
“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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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是谁的拥抱,都能带给他那种灼热。
实验到此结束。
闫肃提着蛋糕推门进来的时候,险些被屋内的烟味呛一个跟头。
紧接着他看到一副离谱的画面——雾蒙蒙的客厅,杨今予被比他高半头的谢忱按在胸膛。
虽然谢忱脸上写满嫌弃,杨今予也差不多。
“你们......在干什么???”
闫肃脸上空白了几秒。
第158章 生命力
杨今予上一次感受类似捉奸在床的尴尬, 还是许多年前,试图薅闫肃睫毛那次。
谢忱倒是没什么可拘谨的,清清白白往杨今予肩上一揽, 同他们少年时一起溜出去抽烟那会儿、摆给01号纪委的姿势无二。
“回来了?”谢忱稀疏平常点了下头。
目光落到闫肃手里拿的东西,他识趣道:“天水围的哥们喊我过去喝酒, 走了。”
临走时回头给闫肃使了个眼色。
杨今予有点没眼看, 嘀咕了一句:“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屋里没别人, 显然是在跟闫肃说话。
闫肃愣了愣。
杨今予是在主动搭话?看起来好像,整个人都明亮了一些。
闫肃愣怔间,没有太过思考便脱口而出:“还是你们比较熟。”
怎么听这话都别扭, 意有所指似的。
闫肃转身去厨房, 把包裹得严严思思的盒子放进了冰箱, 用大衣护着,没让杨今予看见。
可他越想越不爽,怎么谢忱过来一趟, 就能让杨今予肉眼可见放松了许多, 跟以往总是绷着脸躲他的状态一点都不一样。
难道他在杨今予眼里就这么可怕吗......
何况他才刚放杨今予自由出入,就把谢忱弄家里来了!
闫肃回到客厅去收拾烟灰缸, 看到里面成倍的烟头, 看来两个人相谈甚欢。
谢忱既然这么有本事,怎么不自己说服杨今予就医, 装的一副搞不定的样子, 看杨今予那样子不挺听他话的吗。
“那个......”杨今予没像平时那样躲回卧室,指关节蹭了蹭鼻头, 不自在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现在还不到傍晚, 怎么也不是下班点。
闫肃把茶几的玻璃面擦出了水光也没抬头:“打扰到你们了?”
“?”
杨今予皱了皱眉,觉得闫肃莫名有点凶。
也许是工作上触霉头了吧, 杨今予想着,便没再打扰。
又回到了平时那个窝起来的状态,抱起音箱回了房。
等杨今予房间传出躁动的音乐,闫肃才放过茶几,把抹布轻轻摔在了桌面上。
说不上来的烦躁。
他今天和同事换了班,提前赶了回来,因为今天是正月十四。
再过几个小时,就是元宵节——杨今予的生日。
生日一词好像是降临在烟袋桥的诅咒,闫肃和曹知知都已经很多年不过生日,再也不想过了,心里各有各的那根刺。
这种本应该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在闫肃和杨今予的短暂关系里成了遗憾。
他们相识于春,分离于秋,精准错过对方的这天。
现在杨今予终于回来了,闫肃念及明天曹知知他们一定有所准备,而杨今予一定也更想跟乐队的朋友一起过。他思来想去,提前一天买了蛋糕。
等到了十二点再拿出来......也算他们单独过一次吧?
他承认自己不可言喻的贪心,这种日子只想单独占用杨今予,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当然,这是推开家门之前的想法。
晚饭前,杨今予主动从房间里出来了,没等闫肃敲门。
但闫肃今天却很反常,并没有做饭,也不知道在书房里忙些什么。
杨今予在客厅里走动,拖鞋有意无意踢踏出声响,可还是没能惊动闫肃。
警察这个职业,真忙啊。杨今予扫了眼书房门缝透出来的黄光,按着胃回去了。
其实他有点胃疼,是想出来找找看有没有胃药的,没找到。
这点小疼在他身上已经是小巫见大巫,并不是什么不能忍的程度,他没必要去打扰闫肃,便又转身回去。
更晚一些的时候,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