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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路奔过去:“杨今予!”
闫肃第一反应就是去探杨今予的鼻息,然后摇了摇:“杨今予,杨今予!”
该不会,该不会又......
闫肃一边颤栗地掏出手机打120,按了几下都没能成功解锁。
杨今予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对上的是闫肃侧脸那颗浅浅的痣,以及一双急红了的眼睛。
杨今予被摇醒,大脑意识还是混乱的,下意识回应:“你回来了?”
闫肃听到声音,猛然一震,扭过头来。
手机从他掌心脱落,他惶惶然倾身,狠狠抱住了杨今予。
杨今予茫然了片刻,听到闫肃带着哽咽、颤抖又急迫的声音:“你又想找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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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杨今予被凶得一激灵,终于大脑清明:“睡着了。”
闫肃仿佛不信,依旧没撒手,紧紧按着怀里的人。
杨今予艰难地呼吸了一口:“闫肃,你弄疼我了。”
闫肃迟疑了一秒,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仍然抱着,只是力道松了下来。
杨今予生理反应的,闭了闭眼。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下意识的冲动,差点要回应拥抱。
这片灼热、宽厚的肩膀,好像只有梦里会出现,久违的不真实。
但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这算什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没有立场,也没有意义。
于是他冷静地将自己推离,拒绝了梦境。
闫肃听到他喊疼后并没有再用力,一推就推开了。
杨今予狼狈地坐起来:“下午听歌睡着了,抱歉。”
闫肃知道自己失了态,迅速收了眼底的仓皇:“好,那就好。”
他逃也似的转身进了厨房。
杨今予莫名被那背影灼到,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真的吓坏了闫肃。
他踌躇片刻,磨磨蹭蹭跟了过去。
没有正视闫肃,对着厨房的门框道:“我没有想找死,以后也不会了。”
说完后,杨今予抱起还在唱个不停的音箱回了房。
闫肃若有所思,直到余光里的杨今予消失在视野。
那天以后,杨今予便没见过闫肃了,闫肃更加早出晚归,有一夜甚至直接住在了警队没回来。
也不知道是为自己的失态而难堪,还是确实忙。
大概都有吧。
杨今予看着门锁上自己输入进去的指纹,发了会呆。
没错,中午老魏过来送饭时,说闫队交代他把弟弟的指纹指令输进去,以后他就不过来送饭了,队里忒忙。
这算是允许杨今予自由进出了的意思。
虽然有些意外,但看来闫肃信他能说到做到。
说以后不会了,就再也不会了,即使他曾经骗过闫肃那么多次。
不知道这算不算他们之间藕断丝连的通感,闫肃的确会放心他能做到,因为闫肃大概也知道自己不敢再对他说谎了。
自己根本欠不起。
杨今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关有瘾,客厅门被自己打开那一刻,他本意是下楼踩踩雪就回来,但居然有些怅然若失。
他甩了甩头,屏蔽掉自己神经兮兮的念头。
是时候找谢忱算账了。
“孙子,出来。”杨今予给谢忱打了过去。
谢忱才不上赶着来挨打:“咱俩还吵着架呢,现在过去找你,你捅我一刀怎么办。”
杨今予:“暂时休战,过来。”
谢忱把杨今予甩给闫肃后,这段时间除了陪姑姑就没事干,正闲得发慌,十分钟就赶到了闫肃家。
他先是掀开杨今予的袖子看了一眼,赞许道:“啧,真是一物降一物。愈合得不错,看来只要在闫肃眼皮底下,你就不敢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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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今予等的就是他提这件事。
谁有理谁占上风,杨今予往沙发上一倚,闫肃不在,他自由得跟在自己家一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谢忱止不住嗤笑:“这才跟这儿住了几天啊,就学会这一套了?杨警官是不是还得拿手铐铐我啊。”
能看出来谢忱发自内心松了口气,嘴咧到了耳朵根。
杨今予站在眼前,看似简单的活跃这么一下,是他努力了两年都没撬出来的,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解铃啊还须系铃人。
谢忱颇感慨地点了根烟:“没错,是我出的主意,是我叫闫肃把你带走看管的。”
“忱哥。”杨今予轻轻叹了口气,“我能理解你怎么想的。”
“那不就得了。”谢忱笑笑,“要是这点理解能力都没有,那就是纯纯的智障。”
杨今予:“你先听我说完再贱也不迟。”
“好吧。终于算是把嘴撬开了,赶紧说,我听着。”谢忱洗耳恭听。
虽然是头一回来闫肃家,但不耽误他也拿这里当自己家一样,坐没坐相的把腿搭在了茶几上。
“你就这么把我塞过来,就没想过他方不方便吗。”
杨今予看着茶几花瓶里插的向日葵,视野涣散:“你明明知道,只要你提,他这个人天生就不会拒绝。”
他顿了顿,言辞略带闪烁:“万一,他现在其实......有家室了。而且他本来......是直的,万一,他其实早就.....”
“早就什么?早就把你忘了?”谢忱跟看笑话似的,看杨今予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杨今予抿了抿唇:“嗯。毕竟六年了。”
在这个快餐时代,正常人谁会傻逼兮兮守身如玉在一个人身上吊这么多年,早该换了好几拨了。
当然,他不是骂自己是傻逼的意思。
“噗。”谢忱实在憋不住了,笑出声来。
“你就逮着自己可劲骂。”谢忱做了个请的手势,“继续,我爱听,多说点。”
杨今予:“我跟你说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啊。”谢忱在烟灰缸中按灭烟头,正经看向杨今予:“我跟你透个底。”
“没有万一,我打听过了,他这几年一直单身,压根没女的敢追他。”谢忱说。
杨今予皱了皱眉,像是本能地维护:“不可能,他要身材有身材,要性格有......”
“说漏嘴了吧,呵呵。”谢忱用冷笑打断了杨今予,“还说你没惦记着?”
杨今予:“......”
忱哥最近怪怪的,仿佛是被谢天夺了舍,用上帝视角盲目分析:“首先,你想撩一个人得先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别人一听特警,哦,帅是挺帅,天天出任务不着家谁受得了?很多女的,第一步就劝退了。”
“闯过第一关的人呢,接触后发现这人就是个不爱说话的哑巴,没情趣还臭脸,成天也不知道在拽什么拽,谁还想往上贴?”
杨今予:“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这些形容完全对不上号,闫肃可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