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0
说着就要换鞋出门,卷毛拦都拦不急,在后面喊着:“哎!去哪?”
“学校!”
“哎哟,都给你请病假了你回去干嘛!!!这会儿都快放学了!!!”
谢忱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正好打放学铃。
闫肃小组一行人出校门的时候,看到得便是这番景象——
某校霸脸上乌云密布,一条长腿支在自行车上,手里要是再多根棒球棍,俨然一副守株待兔等着校外茬架的架势。
看到人出来,谢忱气势十足的喊了一个名字:“杨今予!”
杨今予嘴角轻提,来了。
闫肃下意识挡在了杨今予身前,杨今予却扒开了他,掏出家门钥匙:“你先带人回去复习,我跟他谈点事。”
闫肃皱着眉接过了钥匙。
杨今予笑笑:“乐队的事,放心,不打架。” W?a?n?g?阯?f?a?B?u?Y?e?í????ü?ω???n????0?②??????c?ō?м
谢忱一副想吃人的表情,怎么可能放心!
闫肃拽住杨今予,嘱托道:“早点回来。”
杨今予胡乱点点头,朝谢忱走去了。
闫肃还是不放心,望过去几眼,直到乔依他们催促:“我们先走?”
“嗯。”闫肃攥着钥匙扣,上面还残留着从杨今予掌心带来的体温。
拿着别人家钥匙,还要嘱托别人早点回来,好像他才是那家主人似的......这感觉着实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
谢忱把自行车掉了个头,没什么废话,直接说:“上车。”
杨今予:“我感觉你想带我同归于尽。”
谢忱嗤了一声:“怕死啊?怕死还招我。”
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杨今予走过去,抬腿跨骑在他自行车后座。
谢忱也不管杨今予坐没坐好,脚下猛然一用力,自行车就飞了出去!
像条撒欢的狗。
被猝不及防往前一带,杨今予惯性地撞在谢忱后背上,鼻子撞得生疼。
“操。”他低骂一声。
谢忱却像打了兴奋剂,听见这一声骂,脚下蹬的更猛了,甚至屁股离开车座站起来蹬!
学校往西边走恰好是个下坡,杨今予心脏骤然滞空,紧紧抓牢车座后面,免得一不留神就被甩出去。
谢忱还故意晃车把。
高速行驶下的自行车轮被他晃得打滑好几次,但他一点都没有怕的意思,越这么玩越来劲。
紧接着杨今予听见他嘲讽的语气:“坐得稳吗?”
杨今予咬牙切齿:“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谢忱说着,车速更快乐,耳边的风呼呼往耳朵里灌。
飞了一段路,前面忽然有个更大的下坡。路上的自行车在下坡路都是刹轧着走的,谢忱偏不,他嗷呜嚎了一声,顺着下坡冲得更不要命!
夕阳远远悬在天际,通红一片,杨今予有种车轮快要着火的错觉。
道路两旁的白杨树影影绰绰成了残影,只有谢忱宽大的肩背是实的,急速下降的失重感让人嗓子一紧。
同时也让人觉得痛快。
不多时,谢忱感觉车座上的力道一松,他脚蹬顿了一下,飞速往后瞟了一眼。
只见杨今予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车座,双手张开,还闭着眼。
“我丢,神经病啊!”谢忱再疯,也知道注意安全问题,这杨今予什么玩意???
他眼疾手快捞过杨今予的手腕,按在了自己腰上,厉声道:“扶着!”
杨今予被吼得一激灵。
“呵。”谢忱张狂地呵了声气。
俩疯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况似乎平稳了,谢忱刹了车,一脚踩在地上,扭身看杨今予。
“行了,睁眼。”他提醒道。
杨今予似乎还意犹未尽。
耳边呼啸的风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停了,他啧了一声,睁开了眼。
这会儿夕阳正盛,烟霞红彤彤一片盖下来,覆在整座蒲城上方。
杨今予抬眼,看到自己身处的位置是酒吧街后面的一条小巷,一个叫‘天水围’的灯牌支在地上,是家清吧。
杨今予不可避免想起小时候,他和谢忱也是在一家叫‘天水围’的轮滑店认识的。
同一个老板开的?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ī????????é?n?????????5?﹒???????则?为????寨?站?点
这家清吧隐藏在大厦毗邻地巷子间,门脸儿也小,茶色的玻璃门,隐约透出里头霓虹的颜色。
走进去才发现里面格外新,虽然装潢是做旧质感,但还是隐藏不住一股新鲜气味。
除了他们和正在打扫地面的一位服务生,里面就没人了。
服务生见谢忱来,喊了声忱哥。
“这是?”杨今予问。
“轮滑店倒闭了,老板新开了这家酒吧,还没开业,我入股了。”谢忱说。
杨今予错愕:“你有钱入股酒吧?”
谢天跟他说什么来着?我哥现在什么都没了,吃饭都成问题,烟全靠蹭。
“啊。”谢忱含糊道,“就那么点全投进去了。”
他引着杨今予往里走,停在了一处唱片墙落座:“你这几天找人折腾我没够,当我没脾气是吧?今天给你个赎罪的机会,当个内测玩家。”
杨今予环视一周,注意到从进门开始入眼的装潢,还沿袭了天水围一贯的风格,充斥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香港风格。
墙壁上贴着做旧港星海报,他们的卡座后面是一片唱片墙,挂满了不知道哪个年代的黑胶唱片,都用玻璃框做了保护措施,上面贴着收入日期。
昏黄的色调里,杨今予的座位恰好正对着一处圆形小舞台,台子后面的灯五颜六色,颇有百老汇的舞美效果。
台下有个点歌台,通常这种台子,会聘请一些驻场歌手用来表演。
港风大概是谢忱难以抛弃的乡愁吧......杨今予闪过一抹矫情而陌生的联想。
谢忱去酒柜里取酒,啤的洋的红的各拿了一个遍,看这架势,这几天是气得不轻。
他恶狠狠放在两人的桌上,又去取酒杯。
“你这是奔着灌死我去的?”杨今予叹了口气。
谢忱轻飘飘斜过来一眼:“怨谁啊?”
“我全喝了你就加入乐队?”杨今予眨眨眼。
谢忱冷笑一声:“想得美。”
但无论如何,事情都只好不坏,不然谢忱这会儿应该还躲着不见他才对。
杨今予仔细看,谢忱最近瘦了不少。
抛开儿时那个短暂相处的暑假,谢忱的世界他涉足的并不多,可以说他们几个,即使是谢天这个亲弟弟,也几乎不怎么了解谢忱的生活。
是混哪条道的?什么时候受的伤?又遇到了什么事?这些杨今予一概不知。
但他总是看到谢忱挂彩,总在谢忱身上看到挥之不去的戾气。
谢忱有时候浑身是刺,有时候又嚣张得意。
透过谢忱,他看到无数次自己刚回蒲城时的影子。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