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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却见琴坊的小厮慌乱地站在那里,四处寻着什么,一见到她,就忙不迭跑了过来。

“娘子!不好了!”

他们两人走上前,青姝却没了影子。

徐可心身子一僵,“青姝呢?”

“方才我们陪小姐上街,路过茶馆时,恰巧碰上一位大人,看模样好似是哪个官员。”

“我们本想避开那人,但他看到小姐后,竟把小姐唤了过去,我们想上前阻拦,却被那人的侍卫拦下,只能回来寻娘子。”

徐可心下意识问,“青姝可哭喊?”

小厮忙不迭摇头,“小姐未哭,那人好似也无伤害小姐的意思……”

徐可心紧抿着唇,将手中的花灯和簪子交给小厮,快步向茶馆走去,还未等她进门,却见青姝站在那里,身旁跟着两个侍卫。

一见到她,青姝就快步跑了过来,扑进她怀里,“娘!”

侍卫见她过来,未再留在原地,向人群走去。

徐可心将青姝抱起,忙不迭问,“方才那人可对青姝做什么?”

小孩闻言,微微摇头,转过身寻了片刻,指着侍卫离开的方向,轻声道,“他只抱着青姝,问娘在哪里。”

徐可心顺着小孩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一瞬间,就在人群之中寻到那人。

目光落到那人的背影,徐可心的身子彻底僵住。

男人的背影同记忆中那人的身影重合,唯一不同的是此人头发全白。

徐可心僵在原地,难以分辨他的身份,在小厮追过来时,她把青姝交给小厮,终究抵不住心上的思念,忍不住追了过去,想一睹那人真容。

人群拥挤,她寻着那人的背影,费力地追在他身后,她紧紧盯着男人的身影,只差十几步的路,她就能看到那人的面庞。

忽得一辆马车迎面跑来,人群霎时涌到街道两侧,她也被迫等下,等马车驶过,她再看向远处时,却不知男人去了何处。

她站在原地,怔愣地望着复又人潮拥挤的街道,只觉好似被舍弃一般。

她不死心地复又寻了良久,在这条街道来来回回寻找,如同失了魂魄,不愿停下脚步,唯恐转身的功夫再次和男人错过。

“姨娘去了何处?”

林怀瑾抱着青姝站在街道上,一看见她就走了上来。

徐可心微微摇头,见小孩担忧地看着她,她强压下心上的失落,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我们去放灯罢。”

见她不愿多说,林怀瑾未再追问,“怀瑾已命人在湖边准备好画舫和灯盏,我们前去罢。”

他抱着青姝,另外一只手紧攥她的手腕,好似怕她再次失了踪迹一般。

临上船前,他们站在湖边放灯,徐可心垂着眉眼,盯着空白的字条,良久后才落笔,林怀瑾站在她身侧,只看着她写下他父亲的名字,将花灯送入湖中。

两人各有心事,青姝攥着纸笔,在小厮的帮助下,写下“娘亲平平安安”几字,将花灯送入湖中。

上了画舫,徐可心坐在窗边,端着茶杯,垂着眉眼,心上全是方才那人的身影,无论如何也难以忘记。

船内众人本在闲谈,忽得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快看外面,徐可心下意识抬头,在看清窗外景象后,眸色一怔。

却见远处的河岸上,无数明灯从岸边升起,星星点点,照亮整个姑苏城。

明灯之下,再无迷途。

好似今夜无论前往何处,想去见谁,都不会失了方向。

莲花灯覆在湖面之上,飘飘荡荡的,随着湖水摇曳良久,又飘回岸边,只刚靠岸,就被人拾起。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愿夫君林远舟顺遂无虞。”

男人站在湖边,无声看着信上的字迹,字迹清秀昳丽,一如往昔。

“大人,已经将灯全都放飞了。”随行的侍卫收起地上残余的火烛,快步走上前。

男人复又看了良久,才阖上愿纸,携花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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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状,连忙跟了过去。

虽然男人面色依旧漠然,但不知为何,随行的侍卫感觉大人在看完信纸后,眸色好似温和些许。

回了琴坊后,徐可心难以入睡,躺在床上盯着手中的玉簪子,反复回想那人的身影,直到天亮,她才不舍地阖上眼睛,攥着簪子睡去。

只希望那人今夜可以前来她的梦里……

琴坊门外,男人手持花灯,无声站立,临到天亮时才离开。

第137章

接连几日,徐可心都梦到那人,过去相处的点点滴滴也不断在梦里重演。

男人唤她娘子,说会娶她,到了大婚那日,她穿着嫁衣,坐在洞房内等男人,他穿着婚服,手持金秤杆,眸中倒映她的红盖头……

梦里百般旖旎,醒来后房内却只有她一人。

江南的水养人,房内却是潮湿的,无论走到何处,都难以摆脱。

过去的记忆也同墙角下的苔藓,守在阴暗处,缓慢蔓延,直到某一天彻底难以忽视。

那几年里,她早就习惯这人的陪伴,如今看着空荡荡的身侧,顿觉怅然若失,心也空荡荡的,好似失了根一般……

白日里,王小姐上门拜访,取走先前看中的琴,命下人将琴送回府中后,又同她闲聊几句,说茶馆得了一批新茶,邀她前去听曲品茶。

徐可心本想推脱,忽得想到灯节那晚发生的事,沉默片刻,又应了下来。

茶馆内,女子手持琵琶,坐在堂前垂眸弹奏,乐音同流水似的从指尖泄了出来,说书先生坐在一旁,讲着城中的陈年旧事。

二楼雅间,徐可心倚在窗前,看着湖上飘荡的船只,王小姐端着茶杯,同她讲着家中之事。

父亲为她定了一门婚事,相公是京中人,她自小在父母身边长大,不想离乡,害怕到了京中,没有娘家依仗,被婆家人欺负,又怕相公是个花心的,她性子软弱,难以掌家。

王小姐今日邀她品茶,就是想问她可认识那人,若认识的话,又是否知晓那人的品性。

听到孙玉景三字时,徐可心端茶的手一顿,想起少年曾做过的傻事,她犹豫半晌,斟酌道,“此人容貌清秀,性情也不错,就是……”

“就是如何?”王小姐追问。

“言行尚且稚嫩,有些少年心性,但过去数年,想必孙公子也应成熟些许。”

“除了言行呢?他可还有旁的不良习性?”说到此处,王小姐紧张地看

着她,“杀人放火,强占民女,沉溺美色什么的?”

徐可心闻言,微微摇头,“孙公子是个琴痴,独爱于琴,其性纯良,并未纳妾。”

王小姐闻言,霎时松了一口气,“那便好……”

见她放松下来,徐可心复又抬眼,看向湖岸。

两人来时,天色就暗淡些许,眼下湖岸之上,彻底被阴云覆盖,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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