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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确实未曾见到晟皇子妃,又看所有人都跪下求饶,心中已觉那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怕是不在其中,索性道:“放她们走罢。”
随即调转马头,往另一处去了。
士兵们听了吩咐,开始放人。
赵雪梨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这才连忙走上前查看起宫女的伤势,见她并无大碍,有些惊讶,但却没有声张。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倒地的宫女立刻睁开眼,没事人一般坐了起来。
那个冷静婢子才笑着道:“好妹妹,这桩难事已过,你可想要今后要去何处了?”
另两个宫女也关切好奇地看着她。
赵雪梨摸了摸脸,“你们为何.....为何对我这般好?”
她自认一向运气差得离奇,没成想危难之际竟挑中个如此重情重义重诺,又心善的人。
婢子道:“您贵人多忘事,怕是不记得我了,但樱桃和姐妹都受过您的恩惠,昨夜一眼就认出您了。”
这一句话,等同于直白地说她早就认出了雪梨的身份。
赵雪梨确实对这些人没什么印象,但若说起在宫中施过的恩惠,确实有过许多件,但都是举手之劳,实在担不起这些宫婢这般护着自己。
她认真思索了一番,将怀中一支珠钗拿出,“此番多谢你们相救,这支金簪聊表谢意,只是这是我日常穿戴之物,恐教旁人认出,需得拿到离京远一些的地方才好兑换,还望你们莫要嫌弃。”
婢子摇头推拒。
赵雪梨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解衣拿银票,目前怀中金银首饰中只有这枚金簪算得上最为金贵,她是诚心要给,见婢子不要,道,“这是我的心意,也算作缄口费,日后不管谁来问,还请都说未曾见过我。”
婢女们这才收下。
赵雪梨挪动步子,迎着逐渐亮堂起的天光,向购置的郊外宅子中走去。
却浑然想不到,她这一逃,让盛京生了多少乱事。
宋晏辞人马不够,虽有京兆尹相助,还有皇帝亲兵,可二皇子不知不觉调动了北方多城府兵,再加上瑾贵妃里应外合,没撑住多久竟就节节败退。
可宋晏辞自有退路,他知道裴霁云在乎什么,当机立断令人去捉赵雪梨,却得了晟皇子妃逃走的消息。
他本以为是裴霁云手段通天,将人接走了,又气又急,可却在酣战之后,对方迟迟没下死手,反倒派了人马全城搜捕什么人。
宋晏辞这才猜到赵雪梨这一贯阴奉阳违的女子应该是自己逃走了,而不是裴霁云所为。
他便找了个同赵雪梨身形相似的,再穿上赵雪梨的衣裳,将人压在队伍前,还令人传话,若是裴霁云不想见到好妹妹的尸骸,就劝说二皇子及时息兵止戈。
二皇子率先收到此番传令,他一举按下,没有让人将事情报给裴霁云。
裴霁云立在太清楼的廊檐下,冷眼看着宫门内外血流成河。
惊蛰躬身道:“晟殿下着人假扮小姐,传令威胁停战,二皇子扣住了消息,不欲让您知晓。“
“皇宫内外搜过三次,确实没有小姐身影,城中亦是没有寻见,但凡通了宫中的护城河段也全数围起来细细查过,均未见人。”
“南边传来消息,说姜依在观潮时不慎坠河,陨了,侯爷亲眼目睹,打杀了许多下人,在河中捞了三日,才捞起一具浮肿女尸。”
裴霁云冷不防问:“你觉得姜依之死是真是假?”
惊蛰不敢妄言,“属下不知。”
裴霁云转动着手中茶盏,低低嗤笑一声,“惊蛰,你养过猫儿吗?”
惊蛰知道长公子这句话并非是真的在问自己,但他仍然恭敬回道:“未曾。”
裴霁云道:“父亲想来也是没养过的,不知一味圈禁,只会越发激得她们逃向府外,好似去了外面,就一定会称心如意,自在快活了,所以倾尽全力,不惜鱼死网破。”
“我同父亲是不一样的。”
“圈禁追逐是断不了她们心思的,只有在外面吃了痛、长了教训,才会知道哪里是好的,知道真正该依赖、离不开的是谁。”
惊蛰垂着脑袋,一句话也不敢接。
裴霁云凉凉道:“上一次的痛没吃够,这一次就多吃些,吃到长教训为止。”
“她既然在京郊置了宅子,又买了那么多下人,岂有不回的道理,让人不必再找,直接扮做匪徒去京郊守着,见到人后,当着面将那些下人都杀了,好教她认清,这些人能否真的护住她。”
惊蛰从没见长公子在自己面前说过这些,他知道此次长公子是真的生了气,或许这番话也是在气头上。
小姐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群做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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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也活不长了。
不过小姐确实很会选逃跑时机,趁长公子近来忙于政乱,暗自回宫甩掉唤云清明的监视不说,还胆大到选了这一日逃走。
长公子原是要息事宁人,只将小姐抓回来就好,可现在动了怒气,不抓人,反倒改了主意,欲让小姐吃苦头了。
惊蛰领了这条命令,踌躇一番,又问:“二殿下那边——”
裴霁云眼底溢出点嘲弄之色,“暂且不用管,让他再得意几日,护好太子即可。”
“那侯爷那边?”
裴霁云冷笑:“昔日御书房中父亲传信送我大礼,做儿子的岂有不回之礼”
“将姜依昔日衣裳首饰快马加鞭送给侯爷,好令他睹物思人,聊解相思。”
第82章 追上
为了逃跑,赵雪梨身上穿得并不厚重。
青色的婢子衣装甚至算得上单薄,之前太过紧张,现在猝然放松之后一个人走在幽静官道之上,被沾着湿气的晨风一吹,倒是觉出几分冷意。
她拢紧了衣裳,脚步放得更快几分,脑中开始自然地思索起表兄知道自己逃走后,会怎么抓自己。
之前同姜依逃跑那次,他为何会知晓自己的去处?
是一直令人跟在她身后,还是后来追查之下才发现的?
依着雪梨对裴霁云的了解,此事更倾向于前者。
如此一来,此次自己偷偷摸摸做的这些小动作真的瞒天过海,没让表兄发现吗?还是他已经发觉了,可偏生就静静等着她犯错?
赵雪梨走了没一会儿,步子猝然停下。
她开始思索起自己是否真要去那处购置的宅子了。
表兄竟然令人围了护城河,是猜到她会迫不得已以此法子出宫了?既然如此,他又知不知道自己在京郊买了处宅子安置下人?
赵雪梨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去京郊的行为很傻,很像自投罗网,感觉自己一过去,就会被表兄抓回去,他一定会冷言冷语,责问她为什么要逃的。
纵然自己购买的人力都在那里,甚至进宫前将贴身丫头也暂且安置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