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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她干脆道:“是。”
“好。”他愈发觉得这一切好笑,手顺着她交拢的外裳滑进去,在她皮肉上缓缓推着摩挲,“我说我怎么一见了你就受不住呢。”
假的,并且下作。
南琼霜咬着牙,听见心里的东西叮了咣啷砸碎了一地,她苦心经营的一切由下至上塌碎下去,她无力回天,只想维持一点面上的尊严。
她不哭,只笑,不发抖。
“那椿药有毒?”
“对。”她执拗微笑,死不悔改。
“拼了命也要勾.引我,手段了得,决心了得,你不得手谁得手。”
她笑得仿佛得了表扬:“对。”
“现在呢,现在还在用吗。”一想到或许是因为药物,他心下稍安,他也没有那么无可救药吧,手伸下去拨开了层层花瓣,深探进去采撷花蜜,“也在用吧,我知道。”
她忍着道:“没再用了。”
顾怀瑾一阵沉默,动作停了。
那他是为什么。
太可笑了,一听见她没再用那种东西,他心里竟然是一种被抛下了的不甘。
他道:“好,那么我放心了。少拿着你那种东西到我旁边来,有什么花招,全对着皇上使去,反正我没用了!”
南琼霜一时有点错愕,怎么这话说的怨气冲天?
他一旦动怒,事事变本加厉。未等她搞明白,一点深深的麻痹的战栗从身体里炸开,诡谲叵测地蔓延上四肢百骸,她被那点不怀好意地给予逼得难以开口,只听见他在上头,好脾性地追了一句:“那条狗还说,你事事骗我。装弱,装受伤,装爱我,扮可怜。”
她叼着唇瓣,额头有气无力靠在他脖子底下,手将他衣领抓皱了。
又是他那种自创的刑。
“是。”
他更加无法容忍,深恨着勾起指节。
她神色又渐渐漾开了,贴在他下巴底下,仿佛一朵泡在水里泡开了的花,艳丽悱恻,身不由己。
他喜欢这种方式。这个样子,她会听话。
他许久未言,专心致志地磋磨报复她。南琼霜再怎么难以集中,久而久之也觉得有些不对,仰着脖子睁开半眯的眼睛。
竟见他,眸光灼灼,痴涎迷醉,凝望着她。
那种眼神,堪称迷恋。
她在混沌中,有了一丝电光火石的了悟。
他爱她这种时候的脆弱。
他爱她顺从,爱她非他不可,没他不行。
这时候,她才终于明白他何以格外偏爱这种方式。
他喜欢掌控她。
他天生是个掌控欲极强的性子,只是从前太温柔,太好说话,以至于一切都叫他掩在谦谦君子的面具下,连她这种人精,都难以发觉。
其实,他凡事说放,又哪有真放了手的。自少年时便执掌全山的人,习惯凡事把关,凡事兜底,喜欢事事把握在掌心里。再怎么客气谦让,最后还是不动声色接过一切,全由他定夺。
他喜欢控制,又喜欢奉献。所以,他一边给,一边磨。
南琼霜想通的一瞬,立时觉得有趣极了。
顾怀瑾,从前那样端方,竟然怀着这种心思。
难怪他喜欢这种刑。难怪他管她叫乖乖。难怪他一边威胁,一边溺爱。
一边供养、一边掌控,他才习惯,他才心安。他自来就是这种人。
可是。
南琼霜忍下脑子里汹涌的春潮,痴愣愣地拨过他的脸,逼他对视。
他这个人,怎么知道,她刚刚好好、恰恰好好,吃这一套的。
吃这一套,且只吃这一套。
她喜欢掌控,也喜欢被掌控,喜欢宰割他人,也喜欢任人宰割。若是对她毫无招架之力的,如那李崖一般,她拿下了便觉得无趣,玩玩就丢了。若是一味掌控她——她不会被人一味掌控,非你死我亡。
他是如何知道,她喜欢这套把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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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他本不知道。
顾怀瑾,他们天生一对。
顾怀瑾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见她忽然从未认识过他一般,郑重其事、着迷又陶醉地望着他,心里一点久旱逢甘霖的纾解。
他真心笑了一点:“干什么,看我。”
未等他得到回答,神色倏地一滞。
南琼霜笑着,一只手捧住他的脸,与她鼻尖相抵,一手下去,缓缓地解开他的玉带,拨开了他的衣摆,收紧五指。
顾怀瑾当即心神不宁地嘶了一口气,绷直了背
,望着她,窒着呼不出来。
南琼霜含着笑,去摸他干裂的唇,满足又心疼。
真是老天爷送到她身边来的。
倘若她猜的对。
他这种人,不会满足于单纯的掌控吧。
她半阖起眸子,眼里一丝异彩,歪着头,从他唇旁迤逦吻下,停在他喉结旁,轻吐了四个字:
“怀瑾,乖乖。”
第152章
顾怀瑾不明白她何以忽然用这种爱昵的称呼唤他。
他愣怔了一瞬,望着她。
她的眼神,与这两字相应,是同样的珍视和怜爱。
仿佛很在乎、很心疼、很爱他似的。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呆呆地落下泪来。
他慌忙垂下眼帘。
就两个字,他内里就化成一滩水。这些日子的恨意、怨气、嫉妒,反复坚定过的深仇大恨,她两个字,偃旗息鼓。
她如果真的肯管管他,他什么都能放啊。
面对她时,他真的太贱了。
还不知道她又打的什么算盘呢。
他蓄起一点冷笑,终于又有力气抵挡她的凝望,抬起眼来看她。
南琼霜手上使了点力,缓缓地圈着手指推拿着,一面轻轻、轻轻地凑近了,停在他鼻尖前。
若有似无的呼吸,若有似无地在他面上撩拨。
他心浮意乱,口干舌燥。
他忽然发觉,连她呼出来的气,他都想凑上去吸两口。
他自以为若非中了伎俩,不至于病发至此,愈发冷笑起来,手指往深处钻:“你究竟又对我使什么了,说。”
“什么?”她仰长脖子,难以言语,呜咽了一声,深处一阵发酸的异物感,她头昏脑涨。
什么“使了什么”。她眼下唯外头一件几乎透明的云纱外裳,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藏东西的地方。
顾怀瑾是打定了主意,以为她用了什么手段,阴沉叵测地望着她,仿佛她失态,他根本不屑参与。
她最讨厌他一副八风不动的模样,从前就恨他能装,现下更厌他能装,用了点指甲环着刮了一圈,笑道:“说什么呢。”
对面人立时压抑着低叹了一声,嘶着气强道,“你……”
话没有了,他皱着眉仰长脖子强忍。
南琼霜看得,几乎有点入迷。
他生得真好看。
情念烧心、难以自拔时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