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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是她做的,他也只会将这件事全部盖在她头上。
但同时盛颂又十分庆幸,幸好夜挽澜找的是他,要是又去欺负盛韵忆,他第一个不答应。
夜挽澜神情不变,平静如初:“你的手有什么事?”
德育主任和丁老师的目光都落在了盛颂的双手上,可上面没有任何伤痕或是淤青。
“你还问有什么事?”盛颂跳了起来,“我的手快要疼死了,敢说不是你干的?”
“主任,我怀疑他精神有问题,总觉得自己手要断了。”夜挽澜微微一笑,“不先检查一下么?”
正在狂怒的盛颂忽然愣了下,怎么他的手好像又不疼了?
他不敢置信地握了握手,又拿起书本,发现一切正常。 W?a?n?g?阯?f?a?布?y?e?í???????ē?n???????2?5?????ō??
德育主任的目光锐利了几分:“盛颂,你是在故意说谎吗?”
“我……我没有!”盛颂气得几欲吐血,“她真的把我的手给弄伤了,班里人都看见了!”
德育主任调来了高二(2)班的监控,看完了大课间。
夜挽澜的确只有在踢桌子的时候用了力,她只是手指覆上了盛颂的手腕,片刻即分。
别说用力了,连微小的力度也没有。
“主任,我说的都是真话,她……要不然就是她给我下毒了。”盛颂有口难辩,“我的手真的疼了好久,我都打算去拍手部CT了!”
“简直胡说八道,你当看武侠小说呢?闭上你的嘴。”德育主任忍着怒,“还有你,夜挽澜,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一定要给你记过,你——”
“主任。”门在这时被敲响,是校长助理,“校长有急事找您,麻烦您现在去一趟校长室。”
“我马上来。”德育主任匆匆起身,“你们先去上课,下午我再找你们。”
等丁老师也离开后,盛颂才冷笑了一声:“夜挽澜,别装了,韵忆姐说得果然没错,你就喜欢装,你以为装就有人会同情你?省省吧,你的真面目我看得一清二楚!”
夜挽澜偏头微笑:“其实不是你的错觉。”
盛颂皱眉,还没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两只手忽然又疼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中午,夜挽澜和苏雪青一同吃完午饭后,如约来到了心理咨询室。
一进门,她就看到一个崭新的保温杯。
保温杯的最下面,依然是一行字——晏听风赠。
夜挽澜拿起保温杯,细细地看。
显然,晏听风写的一手好字,一撇一捺,都是文人墨客的风骨。
字里行间却又透露着一股凛冽的杀伐之气,气势扑面而来。
现在是六月天,江城的气温已经升到了三十度。
可晏听风仍然穿着长袖长裤,还披着外衣,甚至戴了一条围巾,裹得密不透风。
难道说,他的身体……
夜挽澜的视线从保温杯上移开,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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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注视,晏听风自然不可能没有感知。
他毕竟是刀尖上杀出来的武林至尊,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官。
“夜小姐,怎么了?”
“不热吗?”
“热?”晏听风一怔,他伸出了自己的手,又微笑着将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在初夏十分消暑,而他的指腹处有着一层薄茧。
这样的冰凉,让她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似乎……
夜挽澜眼瞳瞇起。
“身体不好,让夜小姐见笑了。”晏听风收回手。
夜挽澜顿了顿:“难怪你一直喝茶暖身。”
“嗯,养生,我还会吃红枣枸杞,夜小姐也要注意身体。”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凤眼中笑意更深,“这个杯子十分坚固,不会轻易坏掉的。”
“多谢。”夜挽澜的手摩挲了下杯子,“过几天,我给你带一些暖身子的中药材。”
晏听风支着头:“夜小姐客气了,不过我的身子……”
三百年了,始终是治不好了。
更不必说,太乙宫覆灭,太乙针法后七部失传,太乙神医直接断代。
他能活到现在,委实是一个奇迹。
晏听风侧过头望向窗外,掩去脸上暗沉的阴影。
“时间不早了,夜小姐回去午休吧。”
夜挽澜拿着杯子回到了教室。
“挽澜,回来了。”苏雪青微微一愣,“你这杯子……”
夜挽澜注意到了她的视线,颔首:“喝茶用的保温杯。”
被时间困住了999年,她也算是个“老年人”,该养生了。
苏雪青把“跟是云京新出的新型材料定制保温杯一样,价格要在万元以上”这句话咽了回去。
或许是她看错了吧。
也是呢,她的同桌这么朴素,怎么会用这种高端的杯子?
只有京圈的那些公子千金们会用。
夜挽澜拧开保温瓶:“要来点么?”
饮水机就在两人身后,苏雪青伸手拿了一个纸杯子,成功地蹭了一点茶。
她看着飘在茶水上的茶叶,又喝了一口。
“这茶……”
苏雪青又把“好像是也是新研制出来的品种,一两在上万”这句话咽了回去。
她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
另一边,高二(2)班。
“颂哥,消消气,她那么张狂,还光明正大,明天一早就要全校通报。”男生说,“这也算是为了韵忆姐出气了。”
盛颂没应话,只是皱眉看着自己的手,依然是没有任何伤痕,可他的手怎么一会儿疼,一会儿不疼?
“行,接着想下一个整她的办法。”盛颂翘着二郎腿,“一中她去不了,七中我也不会让她待下去。”
“只要颂哥想,她就待不下去。”男生附和,“颂哥,但有时候也没必要我们动手,不如让苏叙白……”
“苏叙白?”盛颂皱眉,“别惹他。”
“盛颂,来我办公室。”德育主任在这时叫他。
男生兴奋:“颂哥,肯定是给夜挽澜记过,你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那当然,她太张扬了,换做是我,我一定不会让人看到。”盛颂大摇大摆地去德育办公室。
可他却没看到夜挽澜。
“主任,夜挽澜呢,她——”
“盛颂,记过一次。”德育主任打断了他的话,“毕业的时候档案会不会消除,看你今后一年的表现。”
盛颂的笑容消失了,他不可置信:“主任,到底什么意思?她来找我茬儿,为什么反而是我记过?”
老师的确管不了他,但他也知道哪些红线不能碰。
不留证据,不留痕迹。
就算有学生去告老师,他也能轻松摆平。
哪怕是德育主任都一直没有抓到他的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