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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怎么回事?这个人是不是对神州有什么危害?”对方的语气瞬间十分紧张,“他是不是手搓了什么秘密武器,准备炸了咱们哪个城市?!”
容域:“……”
一个小混混,能手搓什么秘密武器?
见他没响应,电话那头更紧张了:“难道还要更危险?我们这就派人过来!”
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接到上级的命令查这么一个小人物?
不——
但凡是被723局调查的人,再小的人物也蕴藏着巨大的危险!
“不不不。”容域及时喊停,“他不危险,但确实是挺害人的,小问题,不用你们,你们千万不要来。”
开玩笑,要是723局出动了,别说江城人人自危了,就算是云京也要被震上一震。
723局,成立于二十世纪初的保护性组织势力。
之所以用这三个数字来命名,为了时刻警惕成员们一件事——
三百年前,1723年的神州遭受了灭顶之灾,几乎就此覆灭。
是先人们用尸骨鲜血,硬生生地将神州大陆留了下来。
容域只知道723局和晏听风关系密切,但具体却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在723局是什么职位。
毕竟723局成立的时间和他出生日期差不多,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啃手指的婴儿。
“你准备怎么解决?”容域转头,“盛家人,估计和那个盛什么有关系,哎,忘记叫什么了,我这记性。”
晏听风却忽然说:“回来了?”
容域转过头,看见冰河推着一车的花,惊讶道:“哟,真摘了999朵啊?”
“少主放心,绝对一朵没少。”铁马保证,“我已经数了一遍了。”
冰河蔫了吧唧的。
“行了行了,花放下。”容域说,“现在的关键是怎么处置这个坏学生。”
冰河立刻振奋:“少主,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立刻就把那个小子提过来宰了!”
铁马神情严肃地点头,他没说话,但满脸都写着“俺也一样”这四个字。
容域:“……”
动不动就宰人,真是没救了。
他要撂挑子不干了!
晏听风的手指轻敲了下桌面,微微一笑:“不急,现在有另一件急事。”
“但凭少主吩咐!”冰河和铁马都严阵以待。
“一会儿下课,挑开的最好的,去送给夜小姐。”晏听风眉眼温柔地笑,“让她开心开心,知道了吗?”
冰河:“啊?”
这就是急事吗?
他对比了一下之前晏听风曾经下达过的紧急命令,第一次开始对“急”这个字有了新的怀疑。
但在下课铃打响后,冰河和铁马还是准时无误地出现在夜挽澜的面前,将一束花递给她。
“夜小姐,先生给您送的。”
“很新鲜的月季花。”夜挽澜闻了闻,颔首,“有心了。”
冰河:“……”
能不新鲜吗?
他刚采完。
夜挽澜将花收下,眉挑起:“你们总是神出鬼没的,是暗卫还是死士?”
冰河和铁马的身子都瞬间绷紧了,肌肉鼓起,彷佛随时都会暴起杀人。
“紧张什么?”夜挽澜笑笑,“我随口那么一说,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不是吗?”
冰河:“……”
铁马:“……”
两人不约而同地感觉自己被愚弄了。
不过想想也是,夜挽澜虽然已经回到了林家,但依然和云京林家也没有任何联系,又怎么会知道世家秘辛?
六大门派虽在三百年前就已覆灭,华夏武学也从此失落。
可仍有少部分人守护着仅剩的传承,继续负重前行。
夜挽澜神色淡淡地看着手中的这捧月季花,想起了燕王曾经给她的四名死士。
和她一起出生入死,只是不知道她走后,他们如何了。
作为死士,即便死了,也无法在史书上留名,甚至没有自己的坟墓。
死士,注定会长眠在某一个无人问津的黑夜。
而他们的功过,也注定无人所知。
“夜小姐还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们说。”冰河又说,“我们都会转告给先生,先生对夜小姐很上心呢。”
这次,他应该没说错话吧?
夜挽澜微微一笑:“没有,代我谢谢他。”
“那就不打扰夜小姐了。”冰河松了口气。
他拉过铁马,两人这次终于走了楼梯,但有些不习惯。
夜挽澜静静地在露台上望了一会儿风景,这才拿着花回教室。
“谁是夜挽澜?”第四节 课上课前,德育主任却站在了高二(1)班门口。
学生们都有些迷茫。
“不要让我亲自把你点出来,自己主动点!”德育主任语气严苛。
刚来就去别的班级闹事,又想被退学?
第48章 澜姐技高一筹!记过
1班的学生们都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德育主任这个铁面无私的阎王爷怎么来了?
夜挽澜犯了什么大事?
“挽澜,难道是上节课大课间……”苏雪青有些担忧。
“不会有事的。”夜挽澜将花递给她保管,自己起身,“这里。”
“来我办公室。”德育主任声音冷冷,拂袖离开。
“夜同学,我陪你一起去吧。”副班长也很紧张,“你是不知道,但凡被请到德育办公室喝茶的学生,都被记过了。”
夜挽澜没回头:“谢谢,不用,我还没去过德育办公室。”
副班长:“……”
那根本不是学生想去的地方啊!
德育办公室在教务楼的一楼,夜挽澜走进去。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德育主任的视线上下扫视着,“你来学校才几天?你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夜挽澜很听话:“我什么都没干。”
“什么都没干?”德育主任重重地将书本摔在桌子上,怒气翻涌,“丁老师,你说,她干什么了。”
丁老师便是高二(2)班的班主任:“大课间,这位新同学在我们班欺负我们班的学生,大吵大闹,影响班里同学学习。”
“听到了吗?”德育主任转头,“刚来就欺负同学,学什么不好学这些?”
夜挽澜的视线和盛颂对上,声音淡淡:“我踢的是桌子,他自己摔倒,和我有什么关系?”
丁老师怒不可遏:“还敢狡辩!”
“主任,丁老师,她还还弄伤了我的手。”盛颂不忘添油加醋,“我一节课都无法握笔,拿不了东西。”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疼得满头大汗。可盛颂翻来覆去将他的手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伤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夜挽澜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