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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
“怎么又是——”魏川猛地住嘴,朝孟棠卖乖地笑了下,“你不嫌弃就跟我说说呗,他怎么你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不待见李寒津。
孟棠将修复实验室里的事跟魏川提了两句,魏川是近距离感受过孟棠木雕技艺的一个人。
这个李寒津的本事让孟棠产生要买醉消愁的情绪,可见天赋确实如她说的一样高。
所以孟棠在意难平没有赢过李寒津?
魏川用手比划了一个波浪形,说:“看,这里有无数个山峰,它们错落有致,远虚近实。他站在眼前的山峰上,你站在后面的山峰上,其实一样高,你非说自己比他矮,他说出来你的修复手法就代表他的手艺比你好吗?不一定吧?”
孟棠一言不发地看着魏川,等他说完,忽然问:“你说他这四年是不是又拜师了?”
魏川失笑:“我真看不出来,你好胜心这么重?”
孟棠吃完最后一片薯片,幽幽道:“我爷爷说了,手艺人,要么不做,做了就得做到行业顶峰。”
别人是妈妈说,她是爷爷说。
老头还怂恿她毕业就结婚生子呢,魏川转头问:“万一做不到呢?”
孟棠说:“爷爷说做不到就是技艺不到家。”
有天赋的人总有几分狂妄,这点不能说在孟棠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但她也有。
如果没有天赋,只怕老爷子当初也不会让她拿刀。
吃完一包薯片,孟棠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很小的保温杯。
魏川瞥了眼,是博物馆对面的商场里买的。
温水冲润了嗓子,孟棠歇够了,对魏川说:“这里有点冷,我们还是走吧。”
魏川起身:“你连晚饭都没吃,身体怎么扛冻?”
“我去趟食堂吧。”孟棠边说边拿出手机,“问问泠音她们吃什么。”
几个人都在寝室,听到孟棠要给她们带饭,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孟棠一一记下,说:“我吃完就给你们带回去。”
“正好一道。”魏川提议,默默跟上去,“我也还没吃饭。”
孟棠想起他突然出现拉走了她,心下疑惑:“你刚才去超市是不是要买什么?”
“我是路过。”
其实是很远看见她丢了魂似的,做贼般跟了一路。
孟棠:“……你路过就路过,把我扯出来干什么?”
魏川理直气壮:“本来就想给你道歉的,还不抓紧给你付个钱博个好感嘛。”
“……”孟棠抬眼看身旁人傻钱多的这位,“你跟你朋友闹矛盾了,会给对方买东西?”
可不像啊,之前谢泠音喝醉,他对许鹤清明明是直来直往,上手就推。
“我很少跟朋友闹矛盾,”魏川对视回去,“大家有话直说,也不会放在心里。”
“我也没放在心里。”孟棠说,“只是李寒津先前也和你一样,胡乱猜测试探我和你的关系。”
魏川一愣,在食堂侧门口停住:“那你怎么回答的?”
“朋友啊。”孟棠一脸疑惑,“不然呢?”
“……哦对、对。”魏川一脸讪笑。
孟棠进了食堂,魏川亦步亦趋,跟她买了同样的饭。
刚在餐椅上落座,孟棠的手机响了。
她看见来电,微微蹙起了眉。
魏川在对面看到了“李寒津”的名字,心想:这人太他妈阴魂不散了。
他不会喜欢孟棠吧?
师兄师妹、青梅竹马……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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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川戳了下米粉,问:“李寒津比你大几岁?”
“七岁。”孟棠说,“也是我七岁那年来我家拜了师。”
那不就是同吃一锅饭?同住一屋檐?
魏川盯着来电显示,语气不自觉地酸:“不接吗?”
孟棠终于回过神接了电话,还对魏川小声说了:“谢谢提醒。”
魏川:“……”
心梗。
“小师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孟棠显得意兴阑珊:“什么好消息?”
“苏勉苏大师来了Z市,我跟她有点交情,她下榻万合酒店,后天举办了一个小型的交流会,你要来吗?”
“苏勉?”孟棠一愣,“她都好久没公开露面了,怎么会来Z市?”
李寒津说:“她近些年已经不太接活了,想用多年经验出一本书,途径Z市,收集素材来了。”
孟棠想了想:“什么时候啊?”
李寒津回:“后天晚上七点半,苏大师白天要出去采风。”
“你让我想想吧。”
晚上的话,势必要在酒店住一晚。
“孟棠。”李寒津忽然一本正经地叫她,“我建议你过来,师父也曾夸过苏大师三刀成峰,这次的交流,我觉得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知道了。”
李寒津听出她话里的动摇,反倒没再催促,以轻松玩笑的口吻说:
“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出去了几年,我打算将工作室搬来Z市的艺术园区了。”
孟棠惊讶道:“你要将工作室搬来Z市?”
魏川猛地抬眼,什么意思?李寒津不走了?
第50章 上车
魏川忍到孟棠挂电话,张唇就问:“李寒津不走了?”
孟棠“嗯”了声:“房子都买好了,工作室的地址也确定了。”
魏川第一直觉是李寒津为了孟棠而来,也为了孟棠而留。
他右眼皮猛地一跳,抬手用指腹压了压,可越压,烦躁越是上涌。
色香味俱全的米粉都变得难以下咽。
魏川觑了眼孟棠:“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有一个木雕的小型交流会在后天。”孟棠说,“是一个我很喜欢的大师。”
“你要去吗?”
“我在考虑,因为机会比较难得。”
“李寒津也去?”
“嗯。”
“……”
魏川一顿饭心不在焉地吃完,孟棠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给室友们带了饭,她转头去阳台给家里老爷子打了电话,将苏勉来Z市的事说了。
孟遇春一听就知道她什么心思,说:“是不是想见人家?你只要报出我的名字,她一准见你。”
“不是,我可以去,但……”想起李寒津,孟棠又说不下去了。
当年爷爷很生气,都动鞭子了。
可李寒津就那么跪着,打死不认错。
最后被逐出师门,却还允许他继续木雕,事情怪得很。
“有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孟遇春教导她习惯了,语气不自觉就上腔上调,“你对着木头下刀也这样犹豫不决?”
孟棠沉默几秒,还是说了:“我撞见李寒津了,他来我们学校开讲座,苏勉的事也是他告诉我的。”
手机那头沉默许久,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