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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玄死了吗?”这是她目前最想确认的一件事,二妖尸体已毁,然而又过了两日依旧没有李道玄的消息传来。
001静默一瞬:“宿主,检测到男二生命体值正常。”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距离上次李道玄喂给她毒药已经快要一个月了,见他迟迟不归,沈情不免有些焦灼。
万一一个月期限一到,他还不回来怎么办?
“抱歉宿主,001没有这个功能。”
沈情大失所望:“你这个系统除了发任务,还能做什么?”
“我、我……”被主人骂过的001开始自我怀疑,它还能做什么?好像,真的,什么也不能做?
001半晌无声。
“算了算了,你别出来了。”
001麻溜地腻了。
沈情愁眉不展间,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触感,望着已经缩小的玄蛇,她伸手抚了抚它的下颌。秋仁脑袋顺着她的力道在她指腹蹭了蹭。
沈情望着秋仁,脑中一个激灵,秋仁不是剑灵么?剑灵理应知晓自己的本体在何处!
沈情当即关上窗户,起身收拾行李。
第二日,她故技重施,穿过柳霁月精心为她布的阵法,不知不觉从偏门出了沈府,翠芽被隔在结界内,泪眼汪汪望着她,活似被人抛弃的新妇。
着一身水青胡装的沈情揉了揉她脑袋,“爷娘那边就交给你了,能帮我拖几日就拖几日。”
翠芽道:“柳副使那怎么办?万一柳副使来了不见娘子,定会更加生气的!”
沈情道:“师兄敬我,不会擅闯我的屋子,你就道我还在生气,不愿见他便是。”
说罢,孤身一人离去。
等出了长安城,她雇了一驴车,一路向秋仁所指的方向前进。 。
长安以东,渭河之南,为渭南县。
沈情为了不引人瞩目,一路坐着驴车整整两日才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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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秋仁不入县城,反而往荒林僻壤处钻,沈情无奈只能提着袍子紧跟其后。
越往里钻,林中树木越发旺盛,枝干芜杂,沈情踩着步子往里走,舄底沾了不少污泥,颇有些举步维艰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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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秋仁越靠里,反而愈发暴躁,它焦躁地吐吐蛇信子,频频回头望向沈情,似乎是想叫她快些,可沈情凡胎肉。体,速度远不如轻便的秋仁,到最后,甚至不等沈情叫住它,秋仁兀自加快了速度往里爬,半柱香的功夫就不见了踪迹。
沈情顿住脚步,抬头一瞧,粗壮芜杂的枝叶遮天蔽日,挡住本就不强的阳光,周遭空气逐渐湿润,前方杂草丛生,仿佛下一瞬就会有不知名的东西跳出来。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耐着性子继续往前走,好在前两日下过雨,林中本就潮湿,地上泥土不容易干,动物走过也容易留下痕迹,沈情顺着秋仁爬过的痕迹一路寻找,终于来到一处山洞口。
秋仁的痕迹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人高的洞口仿若骷髅眼,幽深地望着洞口之人。
既是秋仁走过的地,断不可能有野兽出没,沈情翻出行李里面的火摺子,拨开盖口,就着豆大的火光进入洞口。
随着火光的深入,她的背影逐渐被黑暗吞噬。
“嘀嗒,嘀嗒——”洞岩顶端的钟乳石在滴水。
不知走了多久,沈情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影靠在墙上,她当即加快脚步赶去,离近了看,正是失踪已久的李道玄。
见着唇色苍白的某人,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忙跑去伸手探他的鼻息。
鼻息有些微弱,但有规律起伏,人还是活的。她霎时松了口气。
可地上的人无半点动静,秋仁剑被他随手置于身侧,地上的秋仁没有钻入剑中,而是身体盘成一团在李道玄身侧来回打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沈情将火摺子举至他脸侧,借火光看清了他的眉眼。
此刻的他紧闭双眼,面色惨白,宛若一精致易碎的瓷人。
“李道玄?李道玄?”
面对沈情的呼唤,他毫无半点反应。
正当沈情焦急不已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子声:“这位郎君貌似受了很严重的伤,正巧我与家里仆从路过此地,不如小娘子带着这位郎君一同上我家的犊车,让我家医工替他看看伤。”
沈情大惊,回头一瞧,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秾纤合度的白裙女子。
第71章
女子眸清似水,面若幽兰,周身气质极为柔和,面容瞧着约莫二十多岁,唇角挂着和善的笑。她身侧跟着两个举着火把的家仆,旺盛的火光登时驱散大片黑暗。
见沈情一脸警惕,她选择站在原地不动,道:“这位郎君伤得不轻,流了很多血,若再不及时救治,恐有性命之忧。”
闻言沈情眉头紧皱,缓缓伸掌探向李道玄的身躯,入手之处,尽是黏腻湿滑的血渍。她心中暗惊,这李道玄简直如同被血浸过一般,若不是他身着的澜袍本就是红色,又兼此处光线昏暗,恐怕一眼就能瞧出异样。
这女子分明隔了李道玄有段距离,却能精准判断出他流了很多血,嗅觉着实敏锐。
深山荒林突然出现一纤尘不染的女子,着实诡异。沈情尚在犹豫,女子家仆见状,赶忙上前一步,恭敬说道:“这位小娘子,我家夫人乃是渭南县县令的妻子,向来心地善良,乐善好施。”
“今日我家夫人来此采药,半道看见地上有血,一路循着血迹才找到了这里。小娘子若是信得过,不妨与我们一同回府,也好让这位郎君得到妥善照料。”
沈情听了,心中稍作思量,抬眸望向女子与两个家仆的舄底,几人虽衣着整洁,但舄底染有不少污泥,女子腰间斜挎有药筐,筐内依稀可窥得几株草药。
她看看那幽深的前路,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李道玄,明白光靠一己之力行不通,她终是微微点头,道:“如此,我代我家哥哥谢过夫人。”
“小娘子客气了。”
两个家仆正要帮忙扛起李道玄,刚动手,还未来得及近身,却见他突然睁眼,迅速捞起地上的剑蓦然横扫,剑刃破空发出低鸣声。
若非两家仆闪得快,此刻已经脑袋落地。
李道玄眼中沉沉与人对视,漆黑的瞳孔仿若要将人吸入眼底无尽深渊。
他手中还举着剑,眼中只有下意识的警惕,像一只受伤的狮子竖起利爪,不肯让任何人靠近。若看仔细了,就能发现他眼中并无聚焦,完全是凭本能在动作。
沈情也被这动静惊醒,忙扑上去摁下他的手,“他们不是坏人,你把剑放下,乖乖跟他们走。”
李道玄转动呆板的瞳孔,在看清沈情时,手中剑随之脱落,眼中杀意敛去,脑袋一垂,不动了。
家仆劫后余生道:“小娘子,你家哥哥还怎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