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7


看,发现是酒店的浴巾。

她丢到一边,想起视野消失的前一秒,似乎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反正挺大的,不容小觑。

韩伊咬了咬唇,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有点燥,又有点别扭。

闻砚池下了床后,直接抄起昨晚被随手丢在地上和沙发上的的衣服,转身进了卫生间。

想到刚刚男人耳尖那一抹红,和朝着自己丢过来的浴巾,怎么想,怎么透出一股被调戏后恼羞成怒的意味。

咔哒一声,闻砚池动作倒是挺快,再出现在韩伊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好衣服,恢复了平日端正自持的模样。

往常看见这样的小叔,韩伊总是有点发怵,但经过昨晚的事后,再看见这样禁欲的闻砚池,她脑海中播放的却全是黄色废料。

更别提男人穿着的衬衣上还残留着昨晚被团成一团后的褶皱,以及袖口那不知被什么液体打湿后留下的湿痕。

总感觉更诱人了。

但这话她敢想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穿好衣服出来。”

闻砚池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卫生间门口对她说道。

说完后,男人便头也不回地直接出了房间,看样子是去了外面的套间。

韩伊长呼一口气,也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裙子。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件尴尬无比的事情。

走到外间的时候,还能听见男人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在给人打电话。

居然还有心情打电话!

韩伊镜头冒出一股仿佛自作多情被拆穿后的尴尬与愤怒。

她快走几步冲了过去,但男人却在瞥见她的下一秒就直接摁掉了手机。

“你衣服呢?”

闻砚池好像从牙缝里憋出来了几个字。

韩伊一手按着身上的浴袍,一边有点委屈和烦躁地说:“坏了。”

她生怕对方不懂一样,又重复了一遍,“被撕坏了,没法穿了。”

空气微妙地静止了几秒,刚刚一直被两人不约而同地极力忽略的某件事,就这么被摆上了台面。

闻砚池移开自己的目光,看向车水马龙的窗外,低声道:“知道了,我让人送一套来。”

韩伊看着男人又打开手机,看了一圈通讯录后,最终给庄特助打过去。

听着他面不改色的一句“买一套女孩的衣服,身高一米七左右的,送上来”,即使没见到,韩伊能猜出对面庄特助那震惊得能塞下鸡蛋的嘴。

挂断电话后,闻砚池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是那种上下扫视了一圈的看。

男人的目光在她脖颈间露出的点点红痕上停留片刻,忽然伸手指了指,示意她坐下。

看着她坐下后,闻砚池却没有急着开口,十指交叉放在腿上,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韩伊百无聊赖地看了看他,她盯着她小叔这张脸看了十年,什么样的他,她都见过。

唯独……这样的,刚刚起床还带着一点起床气的闻砚池,是她第一次见。

韩伊近乎贪婪地盯着眼前这张脸,仿佛要透过男人的眼睛看到他的心里。

“昨晚的事,”闻砚池终于缓缓开口,嗓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并非我本意,抱歉。”

尽管他说的简短,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韩伊太了解他了,不用男人长篇大论地去描述,只看他面上的神色,她就可以轻易看出闻砚池此刻内心的痛苦与愧疚。

她有点烦躁,想说什么,男人却抬起一只手来示意她先闭嘴。

“我……”

闻砚池突然极快地抬眼看了她一眼,韩伊和他对视着,忽然就无师自通地猜出了他的下一句。

果不其然。

“我会负责。”

闻砚池定定地望着她,那双熟悉的黑眸里装满了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作为小叔的时候,他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这个眼神有点陌生,并不是他往日看自己最疼爱的小侄女的眼神,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只属于成年人的眼神。

有侵略性,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韩伊也描述不出来的感觉,一丝超出亲情应有关系的男女之情。

她忽然明白了。

就在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闻砚池的侄女,而是男人眼中的一个纯粹的女人。

其实她也曾为闻砚池看向自己的那宠溺眼神烦恼过,因为那个眼神代表着她在男人的心里永远都只是一个孩子罢了。

无论她长到多大,无论她变得多么优秀,阅历多么丰富,多么成熟,在她小叔的眼里,她永远都只是一个小孩子。

他们是上对下的关怀,下对上的敬爱,是不对等的。

但起码在这一瞬间,他们终于站在了一个高度上,不用再仰视或俯视对方。

他把她当成了一个女人。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韩伊有些坐立不安。

似乎看出她的不自在,闻砚池在腿上的手紧了紧,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别害怕,昨晚的事我会处理,我也会……负责。”

第二次听到这句话,终于让韩伊冷静了几分。

刚刚男人第一次说的时候,她一直处于焦虑不安的状态里,根本就没有听见。

而此刻清清楚楚听到这几个字后,韩伊却觉得仿佛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浇得她透心凉。

她猛的扭头看向男人。

闻砚池迎上她的目光,没有质疑没有躲避,她能看出,他刚刚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发自真心的。

他是真的在安慰自己,也是真的想对自己负责。

为自己和韩伊昨晚那纵情的一夜负责。

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明明她盼了这么久,想了这么久的男人此刻就坐在自己面前,还对着她说,要对她负责。

闻砚池从来不会撒谎,更不会虚伪那一套,他说要负责,那就是真心地会一辈子陪在她身边。

会补偿她,会照顾她……这么一想,好像和现在也没有什么区别。

不,还是有区别的。

甚至,闻砚池会和她结婚。

所以,只要她现在点点头,她就可以成为闻砚池的妻子,自己的小婶婶了。

这个念头有点好笑,她也确实笑了起来。

但等抬手摸到嘴角弧度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笑是那么牵强。

模模糊糊的,她还能看到对面的男人正襟危坐,在等着她的答案。

只要她点头,不,甚至不用她有任何动作。

只要她流下一滴泪,一滴很小很小的泪珠,所有烦恼令她的事都会迎刃而解。

她拥有了从前的自己最盼望的一切。

韩伊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双层防弹的玻璃紧紧封住外面的车水马龙,一点声音都飘不进来。

偌大的套房里死一般寂静,昨晚打开的落地灯还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