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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当然听你的。”
刚刚弯腰下车时胸口被盒子垫的不太舒服,贺曲航关了车门把它取出来,随手塞进了西装的侧口袋里。
贺炜柏正在院子里种植观赏植物,这个季节不太适合植物生长,但不影响他种一些生命力顽强的草。
看到贺曲航鼻头泛红地进来,贺炜柏抬起干净地手腕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框:“闻萧延送你来的?”
贺曲航只向里面快速的走,过了几秒,他冷闷的应声从拐角传来。
艺术展会当天十四点管家送来纯黑色的西装,最为普通的白内衬、黑色修身马甲,搭配玫瑰红的刺绣领带与一个模样异常眼熟的胸针。
贺曲航用领带夹把领带固定好,喷了发胶定型三七分背头,挽起袖口下楼时顺手把耳钉盒子和胸针一起揣进兜里。
贺炜柏在一楼神情古怪地看了几秒,开口问他:“有个胸针是闻萧延派人送来的,你看你要戴吗?”
贺曲航总算想起为什么那胸针这么眼熟了。
安林做这种设计品时总会雨露均沾地给他和闻萧延一人做一个,而且都是独家定制款。前者是要帮他维护专利的公司老板,后者是正在相处中的对象,这么做倒也无可厚非,就是看的人异常怪异。
但来自新晋大师的全球仅两个的独家定制,闻萧延这是打算干什么?
猜想在艺术展宴会厅的当天现场被揭晓。闻萧延穿着一身复古风的黑色休闲西装,倒有几分放荡不羁的贵族气质。他胸口别着与贺曲航口袋里的东西做工一致且样式相近的北极星胸针,看到贺曲航入场,凑过来轻挑了下眉头。
闻萧延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才转移上看下看:耳朵上没有戴任何耳钉,胸口哪里也都没有胸针,心下一沉,拿不准贺曲航是什么意思。
闻萧延低下声音问:“胸针没有送到你手里?”
“你说这个?”贺曲航轻瞥他一眼,翻转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中夹着一块质感奇特的十字架胸针。
闻萧延装作看不到贺曲航眼眸里的探究,状似恍然大悟一般把胸针捏到自己手中,深邃的目光落到贺曲航胸口,嘴角一勾:“允许我给你戴上吗?”
两个人在宴会厅的正门口旁若无人地站着,下一秒闻萧延就开始动手动脚。跟着侍者才进场的贺炜柏看到两人相似的西装与闻萧延妄图伸去胸口的手,眼不见心不烦,冷哼一声迈开腿往展会中心走去。
闻萧延掀开贺曲航西装外套,磁吸的胸针随着“砰”地一声挂在黑色的布料上,贺曲航眉目淡淡地看他一眼,伸手把自己的西装褶皱抚平了。
应邀名单里也有安林的名字,他身为富有盛名的设计师被邀请理所应当,即使前不久已经宣布退圈,但他想着贺曲航也会参加,就算被闻萧延警示过,也要收拾好自己前来远远看一下他。
刚刚踏入场地就看到闻萧延和贺曲航站在那里。两个人穿着相似的西装,领口上戴着别无一致的胸针,姿态亲密地仿佛就好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肆意俊美与冷淡矜贵,和谐的有些过于不可思议。
安林站在角落里,紧紧地盯住他们的领口,一瞬间恨得有些牙痒,但却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无力感——他们领口上戴的正是自己设计的胸针。他设计一人一个的时候完全只想着雨露均沾,并没有想过自己的设计品会在这种场合、这样的时间里同时出现在两个人身上。
贺曲航背对着安林,他只能看到他被西装勾勒出的宽肩窄腰,思索着很久之前偶然间触碰的手感时,猛地被闻萧延抬起眼似笑非笑地扫视而过。
那一眼如同野兽一般富有攻击性,充满了警告与威胁,安林看到那双眼里的讥讽与挑衅,瞬间就明白了这个男人打的什么主意。
他就是拿准了安林绝对也会参加这个宴会!
安林设计的成品现在显然被闻萧延当成了用来恶心他的情侣款式,这一瞬间如同替他宣誓主权的同款物件,预告着自己的过去变成他们现在感情play中的一环,曾经想抓紧两方的想法被毫不留情地血淋淋撕裂开来,让他无法呼吸。
家里那一大堆小物件已经被他已经扔掉,仅剩的这一对是安林存放在他这里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看到安林苍白着神情不可控制地捂着胸口跑出场外,闻萧延愉悦地顺手一捞,把贺曲航衣服口袋里快要掉下去的圆形小盒子勾到了自己手心。
拇指轻点按钮,两颗闪闪发光的灰色碎石和一个墨银色的小巧素圈耳扣静静地躺在里面。
“加贝儿,”闻萧延捏着盒子在指尖转了两圈,跟着他一路走到展览厅的餐饮台,微微低下头,开口低低道,“我想看……”
贺曲航今天的三个耳洞里什么都没带。纯黑色的西装不适合戴耳钉,他神色温和地向过来敬酒的人点点头,转身拿起酒杯时勾唇建议道:“你可以自己打三个耳洞戴上。”
闻萧延坦荡道:“只有在你耳朵上才最好看。”
贺曲航就站在他面前,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更为沉稳冷静,净白的手指搭在玻璃杯上缓缓轻叩,侧分背头下的眼眸眸光矜贵散漫,他笑了下,说:“那你就想着吧。”
贺炜柏派人来叫他,说是那位外国设计师已经入场了,贺曲航把刚刚拿起的酒杯轻巧地放到闻萧延手心里圆形地饰品盒上,留下一句失陪,转身跟着侍者向会展中心走去。
闻萧延把盒子塞进自己西装内侧的口袋,看着随着贺曲航走动时翻起褶皱的裤腿,心里盘算起一会儿怎么出其不意地直接帮他戴上,将酒杯里新醒出来的酒一口灌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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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先生,我是华籍。”褐色长发的外国人这么笑着回道,他身旁的人点点头继续张开嘴在说什么。
设计师看到贺曲航走过来,眼底里暗色一闪而过,态度自然地将那人打发,。他仰头灌下一口酒,顺手递给他一旁桌子上的酒杯,彬彬有礼道:“承蒙指教,贺先生,我听说您很久了。”
贺曲航嘴角抹上一丝笑意,接过酒杯同他滴水不漏地客套几句。设计师签约的意向非常明显,贺曲航有些可惜地说:“合同在助理那里,只能等一会儿展会结束签订。”
“没关系,贺先生。”设计师喝了口酒,俯下身去近距离看他胸口的胸针,似有所指地赞叹起来,“这是您公司那位An的作品吧,真是精致,我一直很想和他交流一下,很可惜他前几天突然宣布不再回归。”
贺曲航已经很久没有注意过安林了,最近工作室的交接打理都是助理在进行,并不需要向他上报,闻言只随意一笑而过。
“您最近还和SU有联系吗?”设计师将酒杯里的最后一口酒水。
“SU?”贺曲航凝眉思索起来。
“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