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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曲航自己觉得没有问题,贺炜柏就不会过多干涉,左右当年撒娇都会脸红的少年已经成为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于是只随意笑了下,就转头挑起其他话题。

零零散散谈到茶水转凉,贺炜柏摘下眼镜,扣上电脑屏幕起身,想起贺曲航已经入围国际的那家公司,问:“后天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一个很出名的设计师想要签约你的公司,也可以顺便去交流一下。”贺炜柏解释道。

贺曲航大概知道是哪一位,助理给他看过邮件,是一个很出名的华籍外国人,之前是国际展的高端特聘设计师,贺曲航原本还想哪一天专门约他出来商谈,现在刚好也省下了这个时间。

坐到餐桌边时闻萧延刚好打电话来问他在哪里,贺曲航语气淡然道:“我在和我哥吃饭。”

“加我一个?”闻萧延勾起唇大言不惭地笑起来,“刚好和未来的兄长交流一下。”

贺曲航沉默了一下,闻萧延立刻改口道:“好吧加贝儿,那吃完了我去接你?”

他语气自然,带着隐藏不住的笑意。贺曲航在贺炜柏轻扫过来的目光下随口报了地址,把电话挂断了。

贺炜柏轻笑问:“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今天还不在家里睡?”

“……我明天再回来。”贺曲航酝酿着说。

闻萧延敏锐的发觉贺曲航对他的态度最近都潜移默化地软化了不少,于是早早开车到了贺曲航报出的地址。

贺曲航出来时还是只穿着那件白色的内衬,嘴角挂着浅淡柔和的笑意,气质温柔又放松,闻萧延抄着兜盯着他看,但转眼见身后是贺炜柏一路送着贺曲航出来,不由自主站直了身体,收敛了几分顽劣不驯的洒脱劲。

“闻萧延?”贺炜柏上下审视着他,这么殷勤的外人还会以为两个人已经在一起。或者是,因为还没在一起所以这么殷勤?

闻萧延嘴角勾着,手搭着副驾驶座的车门点头示意,姿态优雅从容:“是我。”

贺曲航把西装大衣挂在手肘,凉风吹来时还会有些凉感,他没有看闻萧延,只侧身向贺炜柏道:“哥,那我先走了。”

贺炜柏对闻萧延感官一般。

上一次见到闻萧延的时候,他只顾着听助理打电话说到贺曲航砸了酒吧,就拎起衣服紧急赶去护人。那会儿闻萧延和贺曲航对立着站着,花瓣散落一地,前者穿着亮紫色的西装轻傲又风流,扫过贺曲航时的目光燃着强烈的攻击感与锐气凌厉的锋芒,让他极为不悦。

现在的闻萧延仍然有股恣意不羁的桀骜气息,但看过贺曲航时的目光温柔深沉,眉骨里只沉淀着浓厚的在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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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炜柏深深看他一眼,转头柔和地向贺曲航道:“路上小心。”

贺曲航上了副驾,闻萧延关上车门才转身略显郑重地道:“我会对他很好的。”

这句完全感觉就像渣男诱拐豪门乖乖女时的语录,即使贺曲航不乖也不需要人保护,但贺炜柏还是不悦地抿起唇,冷硬道:“你们还没有在一起。”

“在努力中。”闻萧延不在意地笑起来,又觉得其实贺曲航真的还有点好追。

贺曲航黑眸似墨,面色俊冷,白色衬衫没有系上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闻萧延扫过胸膛时轻佻眉头,关上车门,膝盖压住驾驶座的座椅,俯身凑过去。

手掌不经意间按压上胸膛,闻萧延感受到他柔软的胸肌,宽大的胸膛一手包裹不住,凸起硕大的一点正好抵在手掌中心,闻萧延往下压了压,被绵软的触感糊了满手。

闻萧延喉结滚动,看着近在咫尺那轻皱眉头的英俊面容,恶趣味地压低声音哄道:“我在拿安全带,别动。”

贺曲航伸手抵住闻萧延的脖颈防止他再近一点地凑过来,不自然地缩了缩身体,神色沾染上冷峻,眉头微皱:“下去。”

闻萧延占够了便宜,勾起靠椅后方的安全带,被卡着脖颈也心情很好的低下头。

他顺嘴就亲了亲贺曲航碎发下方被冷风吹成透粉色的冰凉耳朵,听到这句话果断收回手替他把安全带扣进锁扣。

温热的热源离开,但胸口奇怪的痒意酥酥麻麻地传来。贺曲航完全没注意到闻萧延偷亲的小动作,只压下眉头极力冷淡道:“下次我自己系。”

还能有下次?闻萧延扬起耐人寻味的笑,随手给自己插上安全带。

手心里的触感和想象中一样极好,而且本人也如闻萧延猜想一般,对他的一些行为和态度都软化下来。

要是往常这样骚扰,铁定就被一拳砸到胸膛……嗯,虽然贺曲航并没有暴力倾向。

“加贝儿。”闻萧延心下舒爽,踩下油门腔调散漫地开口道,极其经意间又开口道:“能不能,把我送你的耳钉带上?”

第21章

当天他没有表示出戴或者不戴的态度,于是第二天闻萧延自告奋勇当司机送他的时候专门又把新的三个款式塞进了他西装胸口的领带。

“和那三个不一样。”闻萧延把小盒子往贺曲航口袋里压了压,看到他左胸处明显地突出了一个圆形盒子的轮廓,心情很好地松手勾唇道,“知道你不喜欢流苏,特意选的。”

收到礼物大多数情况下都要对人道谢,贺曲航抬眼看他,沉吟了下,毫无感情地开口:“那我谢谢你?”

闻萧延低笑一声,伸手点点他胸口的小盒子,悠闲自得道:“下次见面时换上这个就是最大的诚意了。”

贺曲航今天戴的是透明色的耳钉,离得远了闻萧延完全看不出来。他上一句贺曲航显然不会回答,于是又开口问:“明天下午的那场艺术展,你也和我那位未来兄长一起?”

贺曲航已经完全懒得纠正他的说法,黑曜石般墨色的眸瞳一闪:“怎么,你要去?”

闻萧延轻挑下眉,漫不经心地盯着他,拖着长长的腔调:“说不定?两天不能见面,我会很想你的。”

贺曲航不接他这句话,抬手去开车门。下车的那瞬间,滚烫的气息忽的萦绕在耳畔,伴随着席卷而来的薄荷气息,闻萧延凑过来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左耳。

触感清晰无比,像是羽毛轻抚而过的瘙痒,左耳处的温度飞速地爬行增高。贺曲航下意识回头皱眉去看他,但闻萧延早已飞速地退回去勾起唇,和没事人一样笑了起来。

“再见?”看到贺曲航和想象里别无意外的表现,闻萧延闷声低笑。

贺曲航的鞋子终于踩到地上,碎发在吹来的凉风里拂过眼尾,他抿住唇,自上而下地垂下眼帘看向闻萧延。俊冷的眉骨背着光看来时漂亮夺目,贺曲航语气极力冷淡地道:“没有下次。”

实际上已经是第二次了。闻萧延懒洋洋地挑眉应好,视线扫过他泛起薄红的冷白耳朵,嗯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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