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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笨拙地攀着窗台,试图爬进屋来。
他艰难无比才攀上窗台,正要弓腰往屋里跳,冷不丁和黍辞撞上了视线。
陆驭紧了紧被子,从善如流地解释:“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跟你住比较好,我也能接受打地铺。”
黍辞闻声,眉睫轻颤了下。
他还记得前两日,某人分明说的,太子从不打地铺。
“怕艾施怕成这样?”黍辞抱着胳膊站在原地。
“不是怕她。”陆驭咳了两声,因为发热,脑袋都有些不清醒,他稳住微微晃动的身体,才继续哑着声音开口,“我就是怕你误会我和她有什么。”
他瞧起来虚弱无比,像是随时都能被风撂倒,却还坚持着一点一点挪进黍辞的屋中:“毕竟,即使你不是我的太子妃,也是我在意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听到这句话时,黍辞感觉自己唇角好像不受控制地扬了扬,他试图不让自己多想,可身体却已经往前踏出一步。
陆驭期待的目光扫过来,黍辞愣了一秒,绷起脸色,脚步却下意识加快:“过来传染我,这可真是好想法。”
说罢,伸手一拉,将人从窗台拉进了怀中。
第14章
碰上怀里滚烫的身体,黍辞也是一愣,接着毫不留念便将人打包塞进被子里。
陆驭:“……?”
他愣了下神,抬眸望向黍辞,眼里满是被抛弃的惊讶,以及来不及抱住人的遗憾。
黍辞像是没看见,转身便走出去。
然而不消片刻,却叫人把碳盆移进屋中。
顺带还给他煮了碗地瓜粥。
陆驭抱着粥碗,失笑了下。
那味道不说好,却也叫他心暖得很。
旋即,他正了正神色,趁着人不在,起身拿纸笔写些什么。
另一边,黍辞找到艾施,询问她是否要继续白日的惩罚。
艾施闻言失笑:“你才毁了我的计划,又来找我继续惩罚,不怕我假公济私?”
她仰头望了眼黍辞身后,确定陆驭没跟来,又奇怪:“他愿意放你出来?”
“我没告诉他。”黍辞面无表情道,“倘若你假公济私,我只需禀告宫主便可。”
“……”艾施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丝怜悯,“不知道该说你是傻,还是直。”
说完又顿了下,自己给自己回答:“看来是傻的多。”
黍辞不明所以,皱起眉来看她。
艾施道:“今日的惩罚,有陆驭阻止,顺带还威胁了我,你本可以逃掉,却自己跑回来——”
她弯起眼睛来:“你屡次威胁我要向宫主告发我,还敢来找我,是信你自己皮硬,还是觉得我会心软?”
“亦或……”艾施偏头,看向另一处。
黍辞跟着投去目光,才见另一个看门人从另一边走出来,满脸怒意:“黍辞!你居然——你居然绑了雇主毒打一顿!”
他气愤至极,上前一把揪起黍辞的衣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二皇子!是与陆驭争夺皇位的人!你得罪他,就是整个枳沉宫在得罪他,你胆敢这么做,难不成你是已经叛变了!”
黍辞微微蹙眉。
对陆成的身份,黍辞早有预料,不过他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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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我绑的,不过是我丢出去的。”黍辞道,“我的任务是从陆驭嘴里套出东西所在的位置,并非是他。”
“你!”他被气得牙痒,“强词夺理!”
看门人本想自己动手,拳头都举起来了,一只涂红指甲的手这时却轻轻搭上他的手腕。
“别这么着急,你只是负责盯着,可不是负责惩罚。”艾施语气不紧不慢,说完还看了黍辞一眼,提议道,“既然是黍辞犯的错,只要二皇子原谅了他,那便可以吧?”
“艾姑娘实在想得轻松了,毒打皇子,他还想留一条小命,根本痴人说笑!”看门人摇摇头,又愤怒地瞪黍辞一眼。
“那……怎么办呢?”
艾施看看黍辞,又看看他,提议:“把黍辞杀了谢罪?”
没等看门人回答,艾施自顾自答道:“可是太子非黍辞不可,我今天去还被赶出来了,你要是可以替黍辞胜任,那便能叫宫主又不冒犯二皇子,又能完成任务了。”
看门人一噎,胸口上下起伏了下:“但他总不能完好无损吧?这让二皇子怎么同意?”
“你单是杀了黍辞,又完成不了任务,二皇子肯定不愿意,你若不杀,二皇子又出不了这口恶气,不然这样,你去问问二皇子,这胆大如黍辞,该怎么处理?”
看门人正想否决她的提议,但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再看眼黍辞,却见黍辞依旧面无表情,好像他们在谈论的,和黍辞无关。
“……”看门人心里的火蹭地又起来了,“我这就去问,顺便告知宫主,叫他决定!”
黍辞这才垂眸看他一眼:“好。”
“……”看门人火大至极,对他的态度不满到极点,愤怒地冲艾施喋喋,“他这副态度,如何完成任务,艾姑娘,既然你负责惩罚,可不要让他再如此散漫再如此目中无人了!”
艾施本是也讨厌黍辞的,被他这一通说下来,反倒觉得黍辞多了几分有趣,她克制着唇角的笑意,敷衍地打发了看门人。
见人大步离开,艾施挑起眉尖问他:“怎么?还不怕?真是铁打的身子了?”
黍辞垂眸。
“还不打算与我合作?”艾施目光逐渐露出几分难以置信,“按枳沉宫的规矩,顶多给你拖几天,之后即使你这任务完成,恐怕也难逃折磨,何况你还服了毒……你真不怕?”
黍辞道:“我既已服毒,便代表我对宫主的忠心不二。”
他说着话,思绪却飞远了,也不知艾施眼神翻涌,瞧他时多了几分怜悯,最后叹了口气:“瞧你,你这脸蛋呢也是我喜欢的,我也不舍得你这么快就死了,多少给你拖到事成之后,倘若你这期间回心转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她说罢,突然想起什么,试探性地问黍辞:“你该不会对太子动心了吧?”
黍辞蹙起眉头:“没有。”
说罢,又询问她:“那今日的罚——”
“小罚不抵大罚,但有陆驭替你出头,我可不敢耽误任务,接下来,你自己当心。”
她说着又笑了一下:“倘若又被嘴碎的发现你违反宫规,届时我也不会心疼你。”
黍辞摸不准她的意思,在原地没动。
直到艾施突然问他:“陆驭今晚还住那里吗?”
他陡然回过神来,只向她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
艾施瞧着他的背影,轻嗤一声。
黍辞回到屋内时,陆驭已经睡熟。
大抵是因为风寒身体不适,即使是睡梦中,陆驭依旧紧蹙眉头。
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