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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你学得不够废寝忘食!

席相煜无语:……

席相煜从小到大都是其他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哪怕有意避免出风头,都没让秦英竹和席洪在成绩方面为他操过心。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监督他学习。

席相煜没废寝忘食,他吃饱了,睡得不太好。白天他在自习室看书,晚上入梦的却不是专业课知识。

就因为入睡前看到了时栩发在朋友圈的照片——似乎是工作室在为庆祝新年聚餐,一群时尚圈的潮人聚集。时栩也在其中,他难得化了妆,眼角边还贴了蓝色的亮片和白色的碎钻,在妆容的加持下,那双眼睛添了几分魅惑,漂亮得雌雄莫辨。

席相煜梦见的那两瓣屁月殳,便也贴上了亮晶晶的钻石,正中间还有一朵粉色的蝴蝶结,像是等待着人拆开的礼物。

他瞧着就想掴一巴掌,梦里钻石像铆钉似的,扎手。

他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时栩转过头来笑话他:“让你总打我屁月殳,上当了吧。”

打屁月殳行不通,席相煜便只好亲他,从他那儿掠夺呼吸来扳回一局,结果亲着亲着,撞到了床边的栏杆。

梦醒了。

席相煜诧异这个梦境的混乱逻辑,又忍不住回味旖旎的片段,再也睡不着,干脆把书翻出来看。

于是,对面床的室友一睁开眼,看到席相煜在学习,发出哀嚎:“席哥,你这么聪明,还这么勤奋,给不给我们留活路啊!”

席相煜:“……”

第47章 双马尾

期末考结束的那一天,席相煜正式入住时栩家。

先前虽有留过宿,但只是暂时过夜,没能在家里留下什么痕迹。

同居不一样,同居意味着在时栩卧室的衣柜里,有一角会挂上属于席相煜的衣服,意味着盥洗台上方的置物架会多一个漱口杯和对应的牙刷,意味着床边会有两双拖鞋,意味着会有更多的时间待在一起,意味着在对方的生活里烙下更深的印记。

到考最后一科时,他写完答案第一个交卷,出了考场就直奔时栩家。

他不见外地输了密码,系统却提示“叮,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他以为心急按错了,再来一次,还是发出错误的语音提醒。

“时……”席相煜一手敲门,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要拨通电话。

电话刚响了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他还没看清时栩的脸,“啪”一下,一条条彩带就冲他迎面喷来。

五颜六色的彩带飘落在他头发、肩膀,时栩身着居家服,站在玄关处,笑着举起彩带炮筒:“surprise!恭喜你结束大一上学期的课程,迎来大学生涯的第一个长假!”

彩带炮筒是NovaStyling工作室聚餐用剩下的,被时栩带回了家。

上班一月三千八,偷水偷电,再偷卷彩带不过分吧。

席相煜不喜欢惊喜,他喜欢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不过时栩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加上很多天没见,他顾不上去管身上的彩带,目光落在时栩脸颊,从头盯到脚。

他问:“你改密码了?”

“嗯。”时栩说,“不是你让我改的吗?”

席相煜是提过,但没想到时栩会放在心上:“改成什么了?”

时栩:“你猜?”

没有任何线索,席相煜还是配合地说了几组数字。

“都不对。”时栩揭晓答案,他眼尾上扬,神态里有邀功的意思,“是今天的日期。”

恋爱的界限很模糊,但同居的日子是从当下开始算起。

席相煜心里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在对上时栩时,它并非第一次出现。语言无法表达,任由情绪支配行动,他反手关上门,一把揽过时栩的腰肢,熟练地接吻,在渴求,去索取。

时栩仰着脑袋,双手攀住他的背脊,被吻得唇瓣红艳,嘴得空的第一瞬间,还记得问:“考得怎么样?”

席相煜的指腹摩挲他的后腰窝:“……非要这时候问这个?”

时栩敏感地向前一拱,贴上了席相煜的小腹:“进门就起立,倒也不用这么礼貌吧。”

席相煜抿了下嘴:“……你招的。”

时栩指向自己,眉毛微微向上抬:“我?”

席相煜抬起手,扒拉了两下他额前的碎发:“嗯。”

“你说是就是吧。”时栩只当自己魅力四射,他攥住席相煜捣乱的手,转而十指相扣,领着他进了客厅。

客厅的墙上挂了一道红颜色的横幅——“欢迎席相煜前来视察”。

“视察?”席相煜唇角向上扬,“我是领导吗?”

“你可以是。”

时栩话说得好听,嘴甜说席相煜是领导,转头就把领导当苦工。

席相煜脱掉了外套,戴上了橡胶手套做大扫除,先从台面开始整理物品,用不上的处理掉,还有用的归位收纳,再用扫帚和拖把将地面打扫干净,开窗通风,拿上抹布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灰尘。

时栩只整理完盥洗台摆放的护肤品,就不想动弹了,往床上一扑,怎么都不肯起来,光动嘴皮子:“加油,席相煜加油。”

“……”

席相煜脱掉手套,弯腰俯身,一只手钻到他腰下,想将他捞起来。

时栩反而扭过身,按着席相煜的后颈将他拽上床:“你也想偷懒?”

“不想。”席相煜一只腿的膝盖跪在时栩身侧,“我觉得口头上的加油不实在。”

“呃……”时栩会错了意,以为席相煜是在伸手向他讨要物质上的奖励,“明天我带你去商场买两件羽绒服?”

他发现了,席相煜只有一件羽绒服,澜城的冬天虽然很少下雪,但一月的温度基本都在零度左右徘徊,遇上大风天,穿棉服和大衣压根不抗冻。

席相煜坦白性向是在军训结束后,那时候艳阳高照,他自然没带几件冬天的外套到学校里。不过他不怕冷,所以手头有点钱,也没去添置多的衣服。

“不是这个意思。”席相煜手指按压时栩的唇瓣,见它像果冻般凹陷,来了劲摁个没完没了。

时栩想要制止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咬住他的手指头。

席相煜顺势往里探,去搅他的舌头。

嘴里塞了东西,时栩话说不清楚还在嚷嚷:“你洗手了吗?你刚不是还在擦玻璃?”

席相煜是讲究人:“刚戴着手套。”

时栩嘴合不拢,唇角都湿了,小声道:“可是手套也很久没洗了。”

甚至他都不知道席相煜是从哪儿把手套找出来的。

“……”席相煜表情一言难尽,把手抽出来,又往时栩屁月殳上招呼了一下,力度不重,比起惩罚更像是调情。

时栩擅长碰瓷,像是被打痛了,捂着屁月殳:“好啊席相煜,你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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