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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席望或者明顺简单地吃顿饭。他以为时栩不知道他的生日,因为他没提及过,但那天一见面,时栩左手提着一个蛋糕盒,右手提着一个系了蝴蝶结的鞋盒。

“生日快乐。”

时栩敞开穿蓬松算算的米白色羽绒服,内搭下摆不规则的黑色毛衣,脑袋戴了顶灰色的印花冷帽,露出的头发专门做过定型,弧度刚刚好,他鼻梁高挺,上面架了一副窄版的黑框墨镜。

“今天是阴天,你戴墨镜干嘛?”席相煜讨嫌地用食指勾住墨镜横梁往下拽。他想时栩大概在雾松廊住酒店那次看过他的身份证。

“你不是潮男,你不懂。”时栩伸手,将蛋糕递给席相煜,空出手来将墨镜折叠,别在衣领处。

什么潮男,就是只花枝招展的雄孔雀。席相煜唇角带着笑意,低头看了一眼,估约蛋糕至少有八寸。

他们去了时栩第一次加上席相煜的联系方式就提及到的日料店用餐。时栩曾吹嘘这一家店用的是顶级食材,会空运当季鲜货之类的,装作是懂行的熟客点评,实际上自个儿也只来过一次,那次还是NovaStyling工作室的几位老板请客。

这家日料店坐落在繁华地段,内部的环境却是清雅静谧,空间设计结合了传统和现代,灯光讲究,背景音乐似有若无。抵达时,领位员在门外鞠躬问候,引导他们入座。

一入座,时栩就迫不及待地拆开蛋糕盒:“我专门挑的香芋味的,感不感动?”

席相煜一进门,就知道这家店消费水平不会低,才诧异时栩大方了一回,就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买这么大的蛋糕了。

吃饱了少吃菜呗。

席相煜仍然理解不了。在他看来,能承担怎样的消费就去对应水平的的餐厅,打肿脸充胖子不就是虚荣?

可很奇怪,他盯着时栩乱转的乌黑黑的眼睛,觉得他的小心思特别可爱。

可爱,所以想捉弄。

席相煜望着他,观察他的细微表情:“先吃饭吧,吃完再吃蛋糕。”

“先吃蛋糕!”时栩一听,那可不行,他早有准备,“我买的冰淇淋的!化了就不好吃了!”

哟。

眼睛都瞪大了。

席相煜说:“让服务员先放冰箱,就不会化。”

“呃……不一样,刚做出来没多久的最好吃。”时栩的手在蛋糕盒附带的配件包里翻找,摸到了纸质的生日帽,他快速拼接好往席相煜头上一扔,“快点许愿吧。”

他紧紧盯着席相煜,像是恨不得把蛋糕塞他嘴里。

席相煜心里发乐:“进程是不是太快了?不让我点蜡烛吗?”

“哦对!”

轮到许愿时,席相煜在他的催促下双手合十闭上双眼,不知该求什么,很快就掀开眼皮,发现时栩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他。

席相煜:“偷拍我?”

时栩嘴硬:“我拍蛋糕。”

席相煜:“蛋糕在我脸上?”

时栩用指尖沾了奶油,朝席相煜脸上一抹,理直气壮:“对啊。”

席相煜愣了下,效仿他把奶油涂到了他的下巴。

时栩还没来得及再回击,席相煜蹭起身,单手勾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吻落到了那一小团奶油上,轻轻地啄。

“这、这是公众场合。”时栩用气音说。他当然没钱订包厢,不过每张桌前都有屏风,所以他们的举动也不算太张扬。

“不浪费。”席相煜重新坐得端正。

他俩还是没能将一整个蛋糕吃完,在时栩的严格把控下,他们用蛋糕将肚子垫了一半,得以进入正餐。

菜品精致袖珍,因为昂贵,时栩品尝时会小口小口地吃,吃得格外斯文,和吃小笼包时简直是两个样。

惊,物种变异,猪变仓鼠了。

见席相煜吃快了一点,时栩还要纠正他:“吃快了不好消化。”

生怕他没品出味道来,对不起菜单上标注的价格。

席相煜:“……”

吃饭花了两个多小时,结束后,时栩回家,席相煜原本想跟着他走,被他转过身用手指着凶巴巴地警告“好好复习”,于是提着一双AJ球鞋独自回了学校。

席相煜不缺球鞋,没期待生日礼物,拆开鞋盒有些惊讶,他对球鞋还算有所了解,知道这一双市场价在五六千元左右。

虽然时栩时不时会买假货包装自己,但这双球鞋是正品。

从两百四十块的捷克珠手链到五六千元的球鞋,按明顺的说法“钱在哪里爱在哪里”,是不是说明,时栩对他越来越上心?

他心中有所触动,又拍了照发给明顺:时栩送我的。

炫耀的心思就藏在这短短五个字里。

明顺:……

明顺:我语文成绩比较差,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

席相煜:你是语文成绩差吗?你是每科成绩都差。

明顺:?看在你过生日的份上,我大度,不生气。

明顺:就想问问我送你十几万的无人机,你收到了吗?

席相煜:嗯。

明顺:那你拍照了吗?吭也不吭一声,我以为你沉迷学习不可自拔。

席相煜:没。很贵吗?

明顺:不贵。十几万哪里比得上几千块。我懂了,你是沉迷搞gay不可自拔。

席相煜:……

明顺:我最近也看上了一个人。

席相煜:男的?

明顺:女的!!!

席相煜:哦。

明顺和席相煜说他在上次跨年夜的单身party上认识一个女生,两人相谈甚欢,可惜对方刚踏进娱乐圈要发展事业,不打算谈感情:“你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吗?就我看她第一眼,就觉得我俩之间得有故事。”

席相煜想起他见时栩的第一面,当时在心底给时栩盖章“骚包”、“装货”。

也没错。

他轻笑了声。

明顺:“你笑啥?你不信眼缘?”

席相煜:“没笑你。”

明顺懂了,合着他讲半天,席相煜压根没认真听:“靠,我不和你说了!”

澜大国际商务专业各个科目的考试时间相对分散,期末两三周的时间陆续有考试安排,席相煜的两位室友抱起佛脚来,只觉得时间不够用,恨不得“向天再借五百年”。

同样的时间在席相煜看来太漫长,时栩本来屁大点儿事可以说上半小时,这阵子担心打扰他,降低了发消息的频率,变得神秘起来,不知道一天在哪儿快活。

他早已习惯时栩每日的问候,时栩表现越反常,他越心痒。

他憋不住,有次在吃饭的时候问了一句:在干嘛?

时栩:吃饭。

席相煜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上了废话:我也是。

时栩质疑:你怎么在这个点吃饭?

席相煜:十二点,有问题?

时栩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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