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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经验告诉他:“你这几天吃清淡点,伤口不要沾水,结痂了不要去扣,等它自然脱落。”
白隐年跟他对视:“嗯。”
任以恣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
白隐年被他拍到伤口,痛苦道:“疼!”
任以恣很是无辜的脸色,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奇怪道:“我没有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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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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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以恣开始经常放学找他一起喂猫,还领着白隐年大摇大摆的进高三(5)班,他单手提着白隐年的书包放肩膀上,走着白隐年前面,就跟回自己班上一样,许多同学看着他,尤其是女同学们看着他窃窃私语,两眼冒光。
任以恣不给任何好脸色的怼回目光,把白隐年的书包“砰”的一声放到书桌上面:“看什么看?没见过大帅比?”
同学们听见他这么说,午饭都要笑喷出来了。
那天欺负过白隐年的同学a和b正好也在教室,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任以恣带着白隐年进教室,互相面面相觑。
任以恣环顾了一圈教室,一副拽哥的样子对所有人说:“白隐年是我兄弟,你们谁要是欺负他,就等于跟我结仇!自己看着办吧!”
此刻是课间休息时刻,本来吵闹如菜市场的教室,忽然噤若寒蝉,同学们都表面上敢怒不敢言的盯着任以恣,大家还是很惧怕这个混世大魔王的,而且高三的关键节点,没有人想要惹事。
他们等任以恣拍了拍白隐年的肩膀,很亲密的说了会儿话,就潇洒的走出了教室后,才敢私底下说:
“拽屁拽啊!一个高一的小屁孩,吊毛都没有长齐吧,就敢耀武扬威?”
“小声点,人家任以恣还没有走远,小心被他听到。”
“哼!不就是长得帅装得酷能打架的小混混吗?你们就这么维护他?”
“那是帅一点吗?跟我们都像是不在一个图层似的。反正以后少惹白隐年。”
“唉,白隐年怎么忽然跟任以恣这八竿子打不着的校霸混在一起了,他这么沉默寡言,每天就像透明人。”
“人家闷声做大事,你管的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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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以恣不仅带着白隐年在高三(5)班耀武扬威,宣誓主权,还带着他进入到自己的交际圈来认识人,把他的好友小弟们以及女朋友都给白隐年介绍了一遍。
白隐年刚开始很谨慎,之后也跟任以恣一起玩,还会带他去自己家,跟他妈柳烟然介绍任以恣这个人。
柳烟然第一次看到任以恣时吓一跳,因为任以恣浑身上下的气质就是个刺头,一副混世魔王的模样。
他又是寸头,又是耳钉的,又是断眉,又是抽烟的。
她第一反应是不太想让白隐年跟任以恣交朋友,但她后面退而求其次的想:这是她儿子这么多年,在校园生活里,交得第一个朋友,她不能用有色眼镜去看任以恣。
更何况这小子相处下来,没有她想象中的坏,反而会有着硬汉般的男子气概,很是纯爷们,是她儿子所缺乏的,她想要让她儿子学习的,更何况这个少年长得又高又帅,是一个很能拿得出手的朋友,便放宽心了。
她自从听说任以恣家里有困难,奶奶身体有毛病,需要花钱治疗后,还经常留任以恣在家里吃饭。
每次周末学校放假后,星期六任以恣带着他朋友跟着白隐年一起去中心书城看看书,在市图书馆写写作业,白隐年还会教任以恣怎么学语文,怎么写作文,星期天的时候,他还带着白隐年跟朋友们一起,在酒吧,舞厅和台球馆等娱乐场所疯玩。
总之,这段时光,对于白隐年来说,是他十八年来,最快乐的日子,他从未想过,竟然还有人愿意跟他交朋友,带着他满世界疯玩。
白隐年作为回报,也会每周末在家里做一些甜点零嘴,周一返校时专门到高一教学楼送给任以恣吃。
任以恣不知道的是,白隐年除了他妈,就没给其他人做过东西吃。
在相处的过程中,白隐年知道任以恣喜欢吃草莓,也时常去百果园买草莓做成蛋糕或者榨成饮料给对方吃。
任以恣这人粗中有细,虽然是个大直男,但他也会注意到白隐年的皮肤状态,也知道白隐年因为长痘痘背后遭到过很多的非议和流言蜚语。
有一天,他们放学在喂猫的时候,任以恣忽然拍了拍白隐年的肩膀:“隐年,这个芦荟胶送给你。”
白隐年正半蹲着喂猫呢,抬头看到任以恣叼着烟,烟丝丝缕缕的冒着雾气,缭绕着俯看自己的帅气脸庞,手上拿着一个芦荟胶,一副要递给他的样子。
白隐年忽然心中微微颤动,他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还是缓缓站起来,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问:“怎么忽然买这个?”
“我见你痘痘反反复复,就是不好,还是想让你治好这毛病的,”,任以恣晃了晃手上的芦荟胶,狡黠的笑了笑,“拿到这个不容易啊,我一个男生,不化妆护肤的,对脸的管理简直是一片空白,专门去问了一圈我班上的女生,她们推荐我用这个,就给你买了,反正也不贵,你就拿去用用呗。”
“谢谢你,”白隐年真心感谢他,他接过芦荟胶,嘴上微微有了些弧度,“真是让你破费了。”
“哎,这么客气就不像话了,”任以恣闻言一把搂过他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咱两谁跟谁啊。对了,那些说你脸上的痘,颠倒黑白说成性病的蠢猪,你不用理会他们,你就当他们吊上面长了个脑子就好,整天就想着下半身的事情,没事儿干了真是。”
“嗯......”白隐年对任以恣这个动作很是敏感,像是被电酥酥麻麻的击中了,让人双腿发软,他觉得自己十分的不对劲。
他不着痕迹的挣脱开任以恣的怀抱,继续看着猫说,“白咪我们抽空带它去宠物医院,做一下驱虫吧。”
“好啊。”任以恣在感情上五大三粗的,他丝毫没有察觉到白隐年的尴尬气场,吸了几口烟,就蹲下来逗猫去了。
白隐年却从这天起,发现自己对任以恣的情感怪怪的,简直说不上来,他读了无数本书,不说学富五车,但也有最基本的语言表达能力,而这样的他,却依旧不能说出自己对任以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任以恣有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叫杭涟清,她是瀚墨中学隔壁职高的校花,长得清纯动人,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特别的可爱,那身材也不赖,穿着校服也能看出前凸后翘的万千风情。
有时候出去玩时,她会穿着一身性感成熟的小妈裙,胸前浑圆的如两只大白兔一样,穿着黑丝长袜,画着精致无比的妆容,卷着一头如瀑布一般的黑长发,吸引很多人的侧目,简直是无数男人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