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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居然有这种小孩玩具,看不出来啊。”

“这个是桃子在水上乐园买来的,忘记带走了,”白胥砚嫌那玩具烦,忍不住问尉纵驰,“你多大?还玩这种玩意。”

温水哗啦啦的响着,整个浴室开始冒雾气。

“21。”尉纵驰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不止是年龄......”

白胥砚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挤了好几泵沐浴露在沐浴球上,然后抬眼拿着花洒对着尉纵驰的脸疯狂滋。

尉纵驰被水攻击疼到闭眼,疯狂遮挡:“.......我靠......别.......”

他表面上说不要,其实心里超爱,腹诽道:脾气好差,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

白胥砚像是抓活蹦乱跳、滑溜溜的鱼一样抓住他强健的肱二头肌:“别乱动,我给你打泡......”

尉纵驰空耳了,直接瞪圆了眼睛,震惊的问:“什么?你要跟我打火包?”

白胥砚不明所以,拿着沐浴球,罕见的怵了怵:“是啊,打泡沫。”

尉纵驰看到沐浴球这才反应过来,白胥砚说得是什么,赶紧应着:“哦哦,好。”

“那你以为是什么?”白胥砚明白过来尉纵驰刚才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反问道。

两人隔着淡淡的水气互相对视。

“没.....没什么啊。”尉纵驰莞尔,脸皮厚的很。

他身体锻炼的很好,紧实漂亮的的腹肌加胸肌,还有蜿蜒的青筋,都很具有人体美学感,可惜白胥砚就像洗一块猪扇骨肉一样搓他,根本不带打量的。

白胥砚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用那沐浴球就像用钢丝球擦厨房水槽一样的力度,给尉纵驰身上打泡沫。

擦得尉纵驰连连喊叫:“我靠,疼啊!”

“忍着,”白胥砚一脸的泰然自若,提溜着尉纵驰,加大手上的力度,“不然,洗不干净。”

尉纵驰洗到后面整个人身上都红彤彤的,整个人皮肤也被搓的光滑到反光了,一看就是惨遭非人虐待。

最后,白胥砚不好给他搓他老弟,把沐浴球给他:“自己洗,我先出去了。”

尉纵驰笑看白胥砚本来没有丝毫皱褶的西服,经过他给洗澡,搞得有了些疲劳的痕迹,把刚才白胥砚跟他讲的话还了回去:“你是小姑娘?害羞什么?”

白胥砚理都不理他一下,把门“砰”得关上了。

尉纵驰隔着门喊了一句:“白老师,待会儿记得给我拿大一点的新胖次~”

尉纵驰洗完,被白胥砚安排到书房睡。

他环顾四周,书房比主卧还大,有许多巨型书架摆在这里,海量的书籍都被白胥砚分门别类的摆的整整齐齐。

强迫症看了十分舒适的书桌上还有没有写完的剧本。

尉纵驰翻看了一下,发现白胥砚写剧本速度很快,他以为才开始写呢,没想到已经写了三分之二了。

白胥砚把消毒的棉签和跌打药给了他,他给自己擦了擦受伤的脚,还仔细检查肉里面有没有细碎玻璃,好在只是擦伤了些口子。

他准备给白胥砚放回去药和棉签时,忽然发现,后面的一排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放了很多用完了的芦荟胶。

尉纵驰拿下来一看,这些芦荟胶用得干干净净,像是用完后洗干净后,收藏在这里的。

这些空瓶子的外观也十分的普通,像是学生时代买不起大牌买的廉价杂牌。

这并不符合白胥砚的风格啊,尉纵驰犯嘀咕,他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知道白胥砚用光东西就会丢,并不会堆积在家里。

尉纵驰他悄悄的把白胥砚的家都看过一遍,无论是客厅还是厨房,再也没有第二种东西像这样没有了却还堆积着的。

而且就算真的很好用,留下一两瓶做为以后买芦荟胶的参考就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空的瓶子?

第19章 “我还只是个大男生..”

尉纵驰脑海里盘旋着这个疑问,他趁白胥砚洗完澡进书房拿东西的时候,就在白胥砚目前晃了晃,拿着空的芦荟胶假装不经意的问对方:“哎,白老师,这个芦荟胶好用吗?”

“还行,”白胥砚看到尉纵驰拿起芦荟胶,“别碰坏了。”

尉纵驰调侃他:“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白胥砚刚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前额发撩到了后脑勺,怼尉纵驰:“睡你的觉去。”

尉纵驰注视着白胥砚,有种新奇的感觉,早就把好奇这个芦荟胶是什么来历抛到了脑后。

此刻的白胥砚带着雾气出来,露出了光洁冷白的额头,只有几缕碎刘海在太阳穴,让眉眼间更加的冷锐。

他穿着质感高级的冰蓝色居家服,看着特别的清瘦,衣服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一分多余的肉。

尉纵驰心里真是痒痒的,很是怦然鸡动。

他学导演课的时候因为要很会画图,还专门让爸妈请了一名美术大师来教他画画,画得最多最基础的就是透视图、人体图。

所以他能一眼看穿白胥砚睡衣里的春光,幻想着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一把把白胥砚睡衣暴力的撕开,纽扣崩掉,再......

尉纵驰光是想象几下,就觉得热血沸腾了,火气都朝着丹田下涌去。

“你脸怎么这么红?酒还没有醒?”还是白胥砚很嫌弃的问了他一声,才把尉纵驰拉回神。

他看到眼前白胥砚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醒酒汤,命令他道,“喝了它,再去睡。”

尉纵驰双手接过杯子:“好好,白老师我就知道还是你关心我。”

“别自恋,”白胥砚特别的嫌弃道,“只是怕你耍酒疯。”

尉纵驰连忙喝了,都不管这玩儿烫舌头得很。

他妈看到这个场景肯定会惊奇的问:“阿驰,你居然都不怕烫了?你不是最讨厌喝烫水吗?”

尉纵驰边喝边对白胥砚笑,他看着那淡灰色的眼眸光明透亮,像两颗无价的灰宝石一般,那眼尾深深的阴影加上卧蚕过于饱满,导致眼周有一片暗红色的深影,天生就跟化妆了似的,加上冷厉的眼形,显得十足的忧郁冷清。

“做什么这么看着我?喝了就去睡。”白胥砚拿过他杯子要去洗。

尉纵驰看着他那瘦削的背影,冷白中带浅粉的脚后跟若隐若现,性感而隐秘。

他忽然说:“白老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白胥砚端着杯子微微侧目:“说。”

尉纵驰将书桌上面的稿子拿起来,不经意的问:“当年发生了什么?让你被编剧圈合力抵制,导致被雪藏啊?”

白胥砚听到这个问题,丝毫不客气的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嘛。”尉纵驰观察着白胥砚的脸色,生怕自己踩雷。

“别多问,我是来给你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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