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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纵驰这次反应很迅速,他早就见识过千万次这种不要脸碰瓷的人,以前来不及躲闪,一滩白花花的肉就躺倒在他怀里,被大家起哄开玩笑。

他知道这种人想一摔摔进他怀里,幻想被他看上后,一跃从麻雀成为凤凰,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豪门阔太不是靠摔来的,好在现在他有丰富的躲闪经验,眼疾手快的躲开了。

“哎呦!”这位打扮清凉性感的服务生差点就精准的摔到了尉纵驰怀里,却重重摔到了地上,她身上的旗袍恨不得开到咯吱窝,在众目睽睽下走光了。

手里的盘子上面的玻璃杯掉地上炸得粉碎,里面的白开水全部都洒了出来。

服务生心里暗暗觉得羞愤,她竟然没有假装摔倒,一扑扑中到尉纵驰怀里,没有碰瓷到这位高富帅,待会儿又要去陪那些秃头啤酒肚弟弟小的跟银针一样的恶心玩意儿过一晚上。

“你没事儿吧?白老师?”尉纵驰看到玻璃渣集中在白胥砚,连忙关切的问,手准备掀上白胥砚的裤脚。

白胥砚一脸镇定自若,他说:“无事。”

“那就好。”尉纵驰这才回头,眉头紧缩的看着地上的服务生。

不远处的小柔听见动静带着酒店经理和保镖赶紧跑过来。

尉纵驰最讨厌这种耍小聪明、动歪心思的公主,更何况今天白胥砚在,万一那玻璃渣炸到白胥砚了呢?脾气再好也会立刻冷脸,小柔过来时都被他的表情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才小心翼翼的给尉纵驰浑身检查:“没事儿吧?少爷?”

尉纵驰面无表情:“我没事,你去看看白胥砚。”

经理看尉纵驰脸色不好看,立刻逮着服务生骂:“贱蹄子,你怎么做事情的?端个盘子都端不好吗?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伤着了一点皮毛你拿命陪都赔不起!”

服务生还努力想跟尉纵驰产生关系,她楚楚可怜的伸手去握尉纵驰的运动鞋鞋头:“尉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尉纵驰立刻像是躲避苍蝇一样的移开鞋子:“别碰我。”

保镖们立刻上去拉开服务员,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经理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赔笑道:“真是对不住啊,两位没事吧?我们这里的人做事情没有让两位满意,待会儿,我以我个人的名义,送两位几瓶酒?如何?”

“无所谓,不稀罕,我们走吧。”尉纵驰立刻拉着白胥砚绕开玻璃渣走了,“小柔,你留下来处理这事儿,该怎么做怎么做。”

“好”,小柔应着,而后朝服务员“呸”了一声唾沫:“死烧鸡还想上桌了?

他们走远了还能听见经理怒骂服务员的声音:“臭婊子,就知道哭哭哭,哭有屁用啊?这里的人都是达官显贵,z客名流,只手通天的人物,你今天惹到了一个最不该惹的人!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收拾收拾,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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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纵驰知道等会儿这里就要开始多人欢乐运动了,连忙拉着白胥砚的手出了酒店大门,被人甩开手,开始黏糊人装作耍酒疯,就算白胥砚不牵着他,也要拉着人衣角走。

白胥砚的车停在花园后面,他一打开后门,尉纵驰就很自然的整个人躺了进去哼哼。

白胥砚拉着他赶他出去:“别躺这里?起开。”

尉纵驰现在肾上腺素下降了,刚才他正在气头上,没有发现自己还是被一些碎玻璃裤子缝隙处扎到了腿脖子。

现在他抱着腿脖子哼哼,嘟囔撒娇道:“我脚有点疼,走不动了,今晚暂时去你家接住一下嘛,顺便看看你剧本写得咋样了?嗯?行不行儿?白老师......”

白胥砚把后门猛地一关,走到驾驶位,要发车的时候侧过脸一字一句道:“我不是你家司机。”

尉纵驰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赶紧哄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你是我老婆.......师,我老师.......口误口误哈哈哈哈,嘻嘻人喝醉了就是容易脑子不清醒。”

白胥砚打起方向盘,把车开上道路,警告后排的某些人:“别吐我车上,不然把你丢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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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不会,我喝醉从来不会吐的。”尉纵驰向他保证,然后把头深深的埋在车座里,闻到了淡淡的,白胥砚身上残留的春涧雪一般好闻的冷香气息,让他很安心。

他暗暗观察着这部车,里面很宽敞,但没有任何做为装饰的摆件,只有两瓶矿泉水和纸巾放在车上,极简干净的风格,就像是白胥砚这个人一样。

白老师开车很稳,比尉纵驰家里的专业司机还要稳多了。

无数路灯光明暗交错的闪过尉纵驰的脸他极其舒服的换了一个姿势,不放广播也不放歌曲,只有无数车流的声音。

尉纵驰觉得太安静了,就开始哼唱起那首,由白胥砚得到的灵感、现在还在写的歌曲。

声音舒缓温柔,像是一对小情侣午后躺在清新鲜香的草地上睡觉,阳光懒洋洋洒在双方的脸上,蝴蝶轻轻的停在某个人的鼻尖,花园中央的喷泉传来清脆的水声一样静谧悠闲。

歌词中暗含的爱意要仔细听才能听出来,不然一般人只会觉得歌曲里的主人公带着伙伴去花园玩耍。

尉纵驰很希望白胥砚能从这首歌中听出他对他隐含的情愫。

可惜白胥砚表情依旧扑克脸,歌声散在了风中,随着风飘走了。

尉纵驰失落的用中指扣了扣车座位,忽然听见一声:“别动我车。”

尉纵驰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白胥砚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了,连忙问:“你在看我?”

白胥砚没有回这个问题,答非所问:“五分钟后下车。”

尉纵驰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难道说白胥砚刚才一直观察他,不好好开车?

五分钟后,他带着疑问被白胥砚拽着下了车,他表演一个烂醉如泥,直接整个身体瘫软在对方身上,暗喜白胥砚还真的以为那点酒量自己会醉。

尉纵驰很快半瘫到白胥砚家里,这是他第二次来这里,他肯定,白胥砚绝对有很严重的洁癖,他还没有进门,就被对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喷了消毒酒精。

一进门,他就看到家里的东西都干净到反光,简直恐怖如斯,整个家里都充满着冷淡的气息。

他很快被白胥砚带到了浴室,尉纵驰开始在里面表演喝醉到没有任何自理能力,这个东西不会开,那个东西不知道在哪里拿,成功让白胥砚留下来,帮他洗澡。

还假兮兮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我可吃亏,都被你白胥砚看完了。”

白胥砚一把把尉纵驰的胖次扔他脸上:“你是小姑娘?叽歪什么?”

尉纵驰嘻嘻的移开脸上的胖次,看到旁边竟然有个水枪,立刻兴奋的装了水在浴室里到处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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