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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城之后想给他取名爱德华吧。”
顺便默默在电子登记表上敲上爱德华三个字。
走廊在酒吧深处,一般没有人来,此时却响起了脚步声。
“阿忒司。”一道极冷且磁性的声音响起。
阿忒司愣住了。
方才爱德华就像个冰箱一样释放冷气,阿忒司浑然不觉,此时倒是被三个字吓得不敢动了。
他想起来了,他应该十分钟内去找司景来着。
司景走到阿忒司身边,捉住他方才摸了爱德华头发的那只手,一点点揉着那只手的手心和手指,揉到骨节泛红。
“这、这……”阿忒司心跳如雷。
朵七开始欣赏阿忒司少见的心虚结巴时刻。
“真的是出任务,”阿忒司解释,空着的那只手指着爱德华,“你看,吸血鬼,抓住了。”
“好了好了,任务完成了,我们回去吧。”他抱着司景的手臂,把司景往外推着。
司景巍然不动。
爱德华脸色轻松了很多,跟朵七一起看戏。
阿忒司站住,低着头,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
朵七以为他要发脾气了,就连司景都准备算了的时候,阿忒司猛地抬起头来:
“对不起嘛,但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我一直在执行任务,什么都没干,那二十万是给朵七点男模的,都怪她!”
朵七猛地后退几步,二十万,她上了十年班卡里也就五十万,一下子去了一半!
总不能厚脸皮欠着不还,虽然不是她主动要点的男模但是……
“司、司总……”
“钱不用你还。”司景淡声道。
朵七一下子站直:司总A!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轻轻松松花了二十万的男人更A?!
司景垂眸:“知道错了?下次还不接我电话?”
阿忒司低头:“不敢了,给你设特别关心。”
他推着司景往前走,回头示意朵七。
朵七点头:“放心,我一个人能解决,你先走吧。”前半程都是阿忒司在出力,朵七一直沉溺在温柔乡,多少有些羞愧,后面的收容和介绍调查局的工作就由她来吧。
……
坐上了车,阿忒司才后知后觉地感觉不舒服。他喝了太多酒,又一时间失去太多魔力,身体虚弱之后酒力上头,一下子连站都站不稳。
司景半抱着扶着他,他恍若无骨地倒在他怀里,脸颊粉红,眼含水光,双眸半睁半闭着,水光潋滟。阿忒司身体清瘦,肩胛骨顶着司景的胸口,喉结滚动,仿佛有团火在燃烧。
“……饿了。”阿忒司迷蒙中开口。
那具灼热的躯体就这样靠着他,司景心脏鼓动的声音杂乱无章,只觉得那样的热度似乎通过接触传达到了他的身上,伴随着流动不止的血液蔓延全身,明明他滴酒不沾,鼻尖不散的酒气给他一种微醺的错觉。
司景屏住呼吸:“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另一具躯体散发着惑人的凉气,阿忒司不由得缠上他的脖子,鼻尖凑近他的颈窝:“就几杯,是因为饿了,不饿就好了……”
他微微启唇,打量着一个合适的地方下口。
司景连忙用手捂住他的下半张脸,湿热的呼吸和鼻息就这样被他封在掌心,掌心最脆弱的地方突然感受到一点湿软,司景整个人都僵住了,肌肉紧绷,手指不由得用力掐住阿忒司的脸颊,他靠在阿忒司的耳边,咬牙切齿道:“不许舔,听到了吗?”
阿忒司掀起睫毛,那双莹润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司景,像是把玫瑰藏进了眼眸,眼中的湿意就是花瓣上的露珠,花瓣轻轻一颤,一滴露珠就滚落下来。
司景只好软着声音哄他:“回去喂你,乖。”
阿忒司闭上眼睛,靠在司景肩膀上。
前面,司机的油门踩到了极限,只感到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到了景华苑,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给司景打开车门。
阿忒司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人的体型,被司景抱在怀里时却像是抱着一叠纸片。
“明天去人事那里领加班工资,按十倍算。”
看着臂弯里睡得香甜的阿忒司,司景没有叫醒他,帮他换了身衣服就把他放在了被窝里。
第二天,阿忒司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竟在客厅看见了司景和司雁浓。
今天周日,司雁浓在家里可以理解,司景怎么也在?
阿忒司:“你今天不上班?”
司景起身,带着阿忒司往房里走,关好了门之后说:“是谁大晚上说完饿了倒头就睡?”
他穿着家居服,领口刚好露出小半截锁骨:“现在饿吗?”
阿忒司感受了一下魔核,确实有点饿了。
他毫不客气地埋头,在司景脖子上啃了一口,吃了个半饱就放开了。
舔了舔唇,阿忒司客气道:“谢谢你,我去洗漱了。”
这回愣在原地的成司景了。
不问问他能不能亲吗?
连抱都不抱一下?
吃了就走?他真成食物了??
还是……司景的眼神一沉,找到新目标了?是那个调酒师还是爱德华?
司景面色不虞地走出来,坐回沙发上。
司雁浓瞥了一眼,又瞥了一眼。
“哥,你脖子上……”司雁浓没过脑子,问到一半反应过来,捂住嘴。
刚刚他哥把阿忒司带进房间里面,孤男寡男待在房间里能是干什么?他还非要问一嘴。司雁浓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一巴掌。
司景去厨房里准备早餐了,司雁浓开始漫无边际地遐想。
都流血了,好激烈哦,要打狂犬疫苗吗?
意识到自己又想歪了,司雁浓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不过他哥做饭的样子还怪像一个贤夫良父的。
司雁浓忍不住想。
第26章 情侣
下午,司景约好了姜医生看病,阿忒司则去调查局完善接下来的事并续签劳务合同,司雁浓独自在家写作业。
司景轻车熟路地走进姜医生的诊室,聊了一下最近的事。
说起他与阿忒司的几次亲密接触,姜医生十分欣慰:“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的肌肤饥渴症症状不重,不适合用药,平时多与人接触纾解一下就好了,用药容易把自己憋出病来,这不是就好多了。”
“还是要谈恋爱啊,都二十二了,谈一场恋爱是正常的。”
司景捂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小臂搭在一边,身体颀长,占据了整个小沙发:“没谈。”
“嗯?”姜医生微微歪头,“那你们,又亲又抱的是……在他眼里你们是什么关系?”
“……炮友?”
姜医生的微笑僵住:“小景啊,我知道你们这代人开放,但是……”
司景缓了缓,补充一句,“没上床。”
姜医生表情复杂:“你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