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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意而为之。

一局落定,萧震满盘皆输,心思亦不在棋上,表面却又得夸赞:“天赐进步真大,连皇叔都比不过了呢?”

隗天赐淡然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比划着:天赐这么厉害,皇叔要给奖励。

“天赐想要什么奖励?”萧震按住性子摸了他头。

隗天赐露出开心的表情,兴奋比划:将那个会拉胡琴的人送给我!

萧震眸色一沉,冰冷笑意掠过眼底,翻腾起的戾气像是沾着血,掩不住快要溢出来,“天赐,他患有传染病,你还是小孩子,又贵为太子,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本宫会让太医给他治疗。隗天赐有点不高兴了。

萧震亦是:“文康那个庸医,怎会有我琰王府的西毒医术高?”

隗天赐缩起瞳孔,与他静静注视了一阵。

显然不敢相信,向来宠他顺他的皇叔,竟然连一个人都舍不得给自己。

半晌,他又露出一个孩子本该有的天真烂漫,笑了一笑,比划:好,那等他治好了,皇叔给本宫送到东宫!

这不是伸手要,而是命令。

萧震垂眸,掩去瞳底翻起的杀意,“是,太子殿下!”

隗天赐走后,萧震烦得紧,看什么都不顺眼,径直去了药房,想找闻如玉发泄一番。

药房又恢复忙碌景象。

西毒和两名药童倒腾着药和小白鼠,西毒脸上挂着邪恶又激切的笑意,像是抵达高潮一般。

“他人呢?”

萧震有种他在闻如玉身上发泄过了的错觉。

西毒撂下/药罐,一脸茫然:“谁?”

作者说:

60公里堵车5小时,节日千万别出门

第23章 第23话有刺客!

“那只鸟呀!还能有谁?”

萧震背着袖子,暴戾地踹了脚门口盆景,“哗啦!”一声,延松的瓷盆瞬间被他踹破,泥泥土土洒落一地。

西毒吓得跳起,差点抖掉眼罩:“不是被你派来的人叫去了?还找我要人?”

“派人?”

萧震一懵:“本王何曾派过人?”

“一个新来的佣人……”

“报!”

西毒还未说完,一声报带着跑动的脚步声传来,小侍卫飞快跑到萧震面前,单膝跪地一拱手,埋下脸道:“报告王爷,南门发现刺客,两名守卫已被刺客所杀!”

“刺客?什么刺客胆敢光天化日之下闯我琰王府?”

萧震宛如气上浇油,整个人都快炸了!

就在此时,“嗖!”

一排短箭顶着尖利的箭头,迎面朝萧震飞来,直插他脑门、胸膛、大腿!

没想到还真有刺客!

“敢刺杀本王!”

萧震不闪不避,袖袍一甩,翻出一片旋转的花,袖风迎着箭尖走过,他脚未动半分,单单一手快如闪电的骇人招式,收袖时,便已接下所有致命利箭!

“哼!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话未落音,手中箭脱掌而出,卷起巨大气流,仿佛上了十级牛弓,直直朝来的方向刺回去!

“啊!”

墙头瞬间有人被扎落下地,发出一声惨叫!

“保护王爷!”

展风带领一支精兵火速赶到,一群精兵训练有素且行动迅速的排开盾牌,化成半个圆,将萧震团团护住。

展风轻功一展,带领几名精兵飞上墙头。

萧震站在盾牌后面低呵:“留个活口!”

展风没一会便拧着个软趴趴的黑衣人飞了回来,“王爷抓到一个,弄死两个。”

萧震毫不客气一脚踹在黑衣人胸口,踹得他“哇”地喷出口红腥老血!

“闻如玉呢?”

“什么闻如玉?”

“我的人!”

“没看见什么人,既然做了阶下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黑衣人面如死灰,眼神冷漠地盯着萧震。

萧震顺手夺过侍卫的刀,一刀扎在黑衣人脚背,刀尖却不刺透,卡在脚骨,转动刀柄缓缓翻搅:“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脚边的地上,迅速浸红一滩不断往外蔓延的血水。

他痛得面目扭曲,咬牙切齿:“你爷爷!”

“呲~”

萧震耐心耗尽,刀尖直接扎穿了他的脚,抽出,扎完另一边,呼呼两脚过去,踹给西毒:“送给你玩,玩到他招为止,其他人,跟本王去找人!”

“是,王爷!”

琰王府上下,一时兵荒马乱。

萧震跨上马背时,闻如玉曾经红润着眼妥协求饶的话突然刺耳:想逃,但我知道,我逃不掉。

狭长的丹凤眼底淬满恶寒,握缰的拳骨捏成白青色,牙关咬碎一串字:“还说什么不会逃?该死的鸟,你把本王当猴耍呢?”

……

雨夜,城郊一处破庙。

小豆子将陷在烂菜叶里的闻如玉刨出,土锅煮了热水,汩汩冒着气。

两名丫鬟往锅里加盐,倒水入木盆,闻如玉自己洗澡,洗长发。

他们三将破庙门一掩,退至屋檐下。

小豆子从怀里摸出块上好的翡翠玉,递给两名丫鬟:“小小心意,还望二位姑娘笑纳。”

两名小丫鬟大惊,“哥哥什么意思?”

“哎,”

小豆子叹息一声:“这块翡翠玉是我家祖传的,还能值点钱,二位姑娘不求回报帮在下,在下感激不尽。琰王府我们是回不去了,只希望这块玉能帮两位变点盘缠,你们赶紧回家,带上家人逃命去吧。”

“哥哥!我们愿意誓死追随你!”两个丫鬟看来是对小豆子动了情,不愿离去。

小豆子摇头:“他们的目标是我和小玉,你们不必冒这杀头的风险,余生漫长,两位姑娘一定会遇上心仪之人。”

小丫鬟冰雪聪明,自然也知道四个人处一块目标太大,只能要了那玉,告别小豆子:“若有缘再见,我二人定会好好报答哥哥。”

小豆子淡然一笑,却不答,只将遮雨的蓑衣给她倆披上,送她们离开,才重新回到破庙。

庙外风雨飘摇,庙内烛火阑珊。

小豆子一推门,抬眼便撞见不着片缕正在洗发的闻如玉。

玉背映着薄红,琼腰纤细且线条旖旎,不似女子那般娇柔,也不似男儿那般刚硬,臀线盈而不丰,浑然天成,像是珑珑明月,又如琳珠琅玉,不施胭脂水粉,香自成。

小豆子心上一紧,宛如撞兔,莫名口干舌燥,慌忙别过眼,轻唤一声:“小玉……”

“呃,小豆子,”闻如玉转过脸,喉结精致,玉脖细长,粘着湿漉漉的发,“她们走了吗?”

“走了,小玉,你先把衣服穿上……万一着凉……”小豆子心跳过快,脸颊烫得厉害,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噗嗤!”

闻如玉笑出声,笑得湿水青丝珠滴乱颤,“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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