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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乖乖别动,让哥哥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手亦不受控制一般,伸出去摸闻如玉露出的半个肩头!
就在此时!
一声厉呵骤起:“放开他!”
西毒刚转过头,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一只放大的鞋底便敷在了他脸上!
“哎呦!”
他惨叫出声,回过神时,人已经被踢趴在柜子。
“干他娘的,居然敢踢我大名鼎鼎西毒的脸……”晃晃悠悠把自己捡起,看清来人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换上佣人衣服的小豆子!
他落地时翻掌打出招漂亮花式,拽住闻如玉几个旋转,便护在了身后。脖子一昂,瞪圆眼瞥脸上还有鞋印的西毒,戏台上的功底,被挥发得淋漓尽致。
西毒顿时被他眼神瞪得勃然大怒:“放肆!你一个小小佣人,竟敢踢本大师!”
闻如玉感觉这人和萧震一样,心狠手辣,怕他毒害小豆子,正想说点什么,小豆子身上的气势倏地落空,拱手送上一张笑脸:“抱歉,我是府上新来的小佣,只知此人是王爷的人,见他被大师调戏,忍不住就出了手。”
闻如玉听得一愣,小豆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也变得逆来顺受了?
西毒被他提醒,才记起萧震的东西碰不得,又放不下颜面,怒道:“什么调戏他?本师是在替他上药!”
“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还望大师见谅,对了,王爷差我过来,让他过去!”小豆子依然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西毒虽然有些迷惑,为啥萧震会让新进的佣人来差他的人,不过这里是琰王府,也没多想,便让他们去了。
毕竟这么个大美人搁在这里,他也会心痒难耐。
小豆子在前面领路,闻如玉不动声色跟在他后面。
路过守卫,也没人询问他们什么。
直到一处墙角,小豆子突然转身,猛地将他拉到树后,探出脑袋四下瞧了瞧,转向闻如玉,黑眸放光:“小玉,我们逃吧!”
第22章 第22话天赐想要什么奖励?
“……逃?”
一抹恍然伴随惊慌至剔透金络蜜瞳掠过,闻如玉涂了药的脸色更显苍白,舌头还没割完,能往哪里逃?
“小玉,你不敢吗?”小豆子紧皱眉,一把抓起他的手。
“如果逃了,师傅他们,会遭到诛连吗?”闻如玉不是不敢,是害怕,这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他们区区平民,能逃到哪去?
小豆子显然没考虑这么多,只觉他声音哑得揪心,脸颊红疹亦惹人心痛,继续待在这里,指不定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呢。
为了让闻如玉安心,只能撒谎道:“我已飞鸽传书给师傅,让他收到信立马动身走人,隐姓埋名去丰都南隐我外公家,那边人蛇混杂,山高水险,很少有军队踏入。倒时我们便在哪里与他们汇合!”
清清喉咙,又压着声音道:“到时候我们都不唱戏了,种点田和杏,养几头牛羊,兔子也行,惬意的活着。”
闻如玉从不怀疑,小豆子会骗他。
仿佛明晃晃的未来就摆在眼前,只要他们逃出去,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便能过上悠闲自在的生活。
“可是,要是被抓到了怎么办?”
“抓到了大不了一死,只要能和你死在一起,二十年后,我们依然能做兄弟!”
之前不敢逃,不敢死,是怕牵连小豆子和师傅。
现在师傅安顿好了,小豆子也在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
如果被抓到,至少可以用自己的舌头为交换条件,求他们放了小豆子。
索性应:“好,我们逃。”
俩人说逃就逃,小豆子凭借唱戏练出的油嘴滑舌,说服了厨房两名新进的丫鬟。
三个人偷偷把闻如玉藏进原本装泔水的木桶,上面铺满烂菜叶和腐肉,壮着胆子往后门运去。
即便是后门,守卫依然森严。
两名持刀侍卫见到三个生面孔,拔刀冷声问:“里面装的什么?”
“回禀两位哥哥,刚从厨房收出的废料,厨师长命我三人前去扔了。”小豆子朝他们微微行礼,语调不卑不亢。
一个侍卫揭开盖子瞄了眼,瞬间被浓烈的恶臭熏得直捂鼻,举刀就想插刺下去!
两名新进丫鬟瞄准时机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举刀侍卫胳膊,用小豆子说的色/诱,“哎呀,小哥哥,我们今天才来,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不要那么凶嘛……”
“就是,刀剑不长眼睛,我们好怕怕哦,哥哥快把这玩意收起来嘛……”
两丫鬟生得水灵灵的,冲侍卫不停抛媚眼,又是拍肩又是摸手。
侍卫今早看过公示,厨房逐出了几名丫鬟,生面孔不奇怪,扭扭捏捏撒娇套近乎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本身。
没有人知道,这两侍卫是一对断袖。
另名侍卫见自个心上人被女人揩油,气不打一处来,嗖地拔出剑,抵至一名丫鬟脖子:“放肆,竟敢对待刀侍卫动手动脚,不想活了?”
“啊!小女子不敢……”小丫鬟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当场吓哭。
小豆子正打算硬闯,身后却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几人同时朝声音来源望去,竟然是展风!
小豆子心说完了,展风认识他,慌忙将头埋下,只希望他瞎了。
两名侍卫简单讲述完事情经过,展风却真像瞎了一样,不仅瞎了,还脑袋进水,竟然帮小豆子说话:“哦,这些废料我刚才检查过了,没有问题,你们速速让他们出去倒,倒完回来还得帮我做事。”
“是,展侍卫。”
有展风一句话,他们也不再盘查,直接开门将人放了出去。
展风站在原地,脚步未挪动半分,眸光平静毫无波澜,冰冷视线定格在两名关门的侍卫身上,暗腹一声:兄弟,对不住了。
抬手一摘,两片新叶落入指尖,轻轻一抛,风过,新叶轻飘飘地,削断了那两名侍卫的脖子!
血滴飞溅,润了那朱红大门的漆。
要想在琰王手下苟活,你必须做到,不留任何痕迹。
……
萧震和隗天赐玩了会击剑。
隗天赐虽然力道不够,不过悄无声息的御剑术又狠又快,连萧震都暗暗佩服他天资过人,现在他才七岁,如果练到成年,恐怕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如此想着,心情亦是不爽,索性剑一扔:“不玩了,天赐,陪皇叔下会儿棋?”
隗天赐稚嫩的小手握住明晃晃的剑,很乱和谐,他却习以为常,轻轻喘气,笑着点头。
以前他俩下棋,萧震认为是最开心的事,毕竟隗天赐身上,淌着隗羽曦的血。
奈何今夕不同往日,隗天赐步步紧逼的棋局,让萧震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