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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到百转千回的婉转低/吟。
阎熠陡然一僵,狼尾久饥喂饱,闻着心上人的香气便急冲冲地跳了出来,隔着衣料,将丰腴月退/肉戳出凹陷。
忍住向前埋入的野望,喉结疯狂滚动,他哑着嗓子问:“你哪里……不舒服?”
“阎熠……”
谢瑾宁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红唇含住他的喉结轻轻地吮,“我难受。”
他收紧手臂,腰身扭晃,以消除深入骨髓的燥热与酥痒,带着鼻音的娇泣粘软如半融化的糖块,湿答答地往下淌着蜜,散发出潮湿的香甜气息。
“你亲亲我。”
夜还深着,群星璀璨的夜幕下,是一望无际的黄沙,四处无人,马匹不紧不慢,缓步前行。
阎熠毫不犹豫,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谢瑾宁舌上还有道小口,为了不被阎熠看出端倪,他闭上眼,尽力迎合强势的唇舌。
好在阎熠吻得十分温柔,轻轻舔着他的敏感的上颚,喉口,待他软了身子,才凶了些,吻得更用力,更深。
喘息被吞没在交融的唇舌间。
许久,一吻完毕,谢瑾宁舌根发软,气息不稳,坐在用阎熠外袍叠成的软垫上。
小腹随着呼吸而起伏,软玉与狼尾若有若无地触碰,阵阵微弱的电流激得谢瑾宁脚趾蜷缩,两人却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彼此,耳鬓厮磨。
谢瑾宁兀地开口:“我害死了好多人。”
“我也是。”
“我还……差点亲手杀了一个人。”
“我杀了很多。”
不知道是在哄他还是在堵他,谢瑾宁愤愤地咬了阎熠的下巴一口,被胡茬扎到嘴,他呸呸两下,鼓着腮帮子不说了。
阎熠侧过头亲吻他侧脸:“好吧,这下我们都是坏人了。”他说,“在北戎人眼里,我们就是一对恶名远扬的恶人夫妇。”
“谁跟你是夫妇。”谢瑾宁掐他的腰。
阎熠立马改口:“恶人夫夫。”
谢瑾宁没忍住笑了。
一滴珍珠似的泪直直滚进衣襟,在雪白肌肤间拉出一条蜿蜒的线,划过粉晕,没入深处消失不见。
“我小时候救过北愿。”谢瑾宁道,“但没能把他救出狼窝,还…忘了他,他才会那么恨大彦,那么恨我。”
阎熠寒声:“恩将仇报的畜生。”
“就是。”谢瑾宁学着他的语气,“恩将仇报的畜生。”
这一骂,叫他坐上马这一路佯装的平静破裂,他哽咽着,继续骂道:“兔崽子,王八蛋,心肠坏透了,呜……要是,要是我,我……”
“这不是你的错,阿宁。”
爱怜的吻落在他颦起的眉心,温热的吐息穿透肌肤,骨骼,包裹住他充斥着苦嚎与求饶的大脑。
阎熠与谢瑾宁十指紧扣,抵着他的额头,缓声道:
“月亮高高悬挂,洒下的月光平等地照着世间万物,皎洁无瑕。但在魑魅魍魉的口中,月亮却是有罪的。”
谢瑾宁一愣,“为什么?”
“因为,月光照见了渠沟里的污秽,也叫世人看见了魑魅魍魉的丑陋。它们害怕了,所以,才会想方设法地玷污月光。”
谢瑾宁眼神闪了闪,赧然道:“你的意思是……”
“没错。”
阎熠的目光深邃而坚定,如同磐石,不容置疑地望进他的灵魂深处,“善良永远无错,叫良善者不敢施以善心,这才是这世道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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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瑾宁的胸口重重起伏。
“我知道了。”
闪着泪光的眸子弯如月牙,他咬住下唇,在洁净如银纱的月光里,划开了自己的衣带。
“那你想不想…在月亮下……”
耳垂似熟透了的浆果。
“什么?”
“玷污我。”他说,“让我染上你的颜色。”
第103章 得到
完全是邀请。
阎熠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一瞬被冲垮,掐住伶伶纤腰抬起。
“这是你说的。”
北愿精心准备的大婚,每一样都是上好之物,就连披风上的珍珠流苏也不同凡响,珠串颗颗圆润饱满,泛着微光,用于装点神驹是最好不过了。
阎熠攥住缰绳向下一抖,骏马蓦地提速,呼呼风声中,谢瑾宁骤然腾空,距离又被健硕有力的臂膀拉近。
惊呼还在嘴边,腰间忽紧,他狠狠坐回马身。
“!”
圆润珠串硌出要命的酸胀。
电流急蹿,就这一瞬,谢瑾宁眼前炸白,什么都看不清了。
双腿在虚空中绷紧,蹬动,他挣扎着试图从马上起身,却始终无法逃离桎梏,被紧紧锁在马背与男人的坚实的怀抱中。
再也支撑不住,只得伏在男人肩头,随着骏马腾飞而起伏,在狂风与急速中软了身子。
“驾——”
“慢、唔啊…哥哥,太快了……你慢些骑!”(只是在骑马。)
从未跑得如此快过,汗水很快浸透了软垫,停下时,谢瑾宁已经被吓得小昏过去一次了。
直到感觉他被阎熠抱着,进了温暖的水汽充盈之处,他才徐徐苏醒。
每一寸肌肤都被温热水流包裹,酸软与寒涩随之而散。
谢瑾宁喟叹一声,掀开被水雾沾湿的眼睫。
他眉眼含春,素白面庞粉扑扑的,露在外的玉颈锁骨也漫上了令人口舌生津的晕粉,如同这温泉池中盛放的一朵桃。
春色潋滟。
他一动,身侧之人立刻睁开了眼。
见这一幕,水下狰狞狼尾筋络勃跳,阎熠深吸了口气,道:“一月前我偶然路过,发现了这口小池,本想歇战后好好布置一番,再寻个时机带你来……太仓促了。”
谢瑾宁左顾右盼,山壁简陋,四处还有碎石,好在也是清净宜人,他笑着掬了一把水,从脖颈间淋下,舒服地眯起眼:“真好,我提前享受到了。”
池子不深,只到胸口,也不大,两人面对面坐在天然凹陷的石面,长腿若有似无的触碰,交缠,伸手就能触到对方。
池水色泽乳白,水波荡漾,层层叠叠。
谢瑾宁瘦了很多,薄韧的皮贴着单薄的骨,纤巧锁骨盛起两汪小池水,红得妖冶的朱砂痣在视线中烙下深刻烙印。
【】
幽香馥浓。
阎熠顶了顶侧腮,大马金刀往池壁上一靠,展开双臂,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看谢瑾宁挑起长发擦洗肩头。
哪像是个将军,一副流氓做派。
他目光中的意味毫不掩饰,每一寸肌肉都写满蓄势待发,仿佛随时都会扑过来,将他拆吃入腹,被这么盯着,谢瑾宁小腹一酸,动作越来越慢。
粉如嫩荷的指尖划过锁骨,他起身,踏着水波主动窝进阎熠的胸膛,坐在他大腿,环住脖颈送上被热汽熏得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