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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与不舍的眸子,谢瑾宁慢慢从他身上爬起,用衣带蒙住了阎熠的双眼。

他怕再看下去,会舍不得让他离开,情不自禁说出挽留的话。

他怕阎熠不答应,更怕他答应。

低头看,月退心烧红一片,轻轻蹭过,便是一股灼人的烫,谢瑾宁犹豫了下,稍稍后移,跪坐在阎熠衣袍上,对着那十分骇人的物什,缓缓塌下了腰。

发丝扫过,阎熠下腹一紧。

“阿宁,你想做什么,呃——”

谢瑾宁笨拙地捧起,贴近,让其没入细缝中,被烫得一抖,却仍努力地将狼尾纳了进去。

狼尾在雪团的映衬中显得更为狰狞,还好蒙着层水光,动起来时没什么阻塞,谢瑾宁低着头,呼吸喷洒,笨拙地而十分认真地讨好着。

他本就不大,在外力作用下渐丰,也只是浅浅的弧度,再有心想挤深一些也无力了,只能勉勉强强裹着。

男人却像是遇到了偌大的刺激,青筋暴出,肌肉隆起,突突地跳着,在谢瑾宁的下巴又一次触及之时扯下衣带,劲瘦腰身腾起,按住他的肩膀。

可惜已晚了。

身形腾空一瞬,谢瑾宁呆呆地眨了下眼,眼皮上的湿黏很快被将他抱坐在腿上的男人擦去,可下半张脸上还有。

伸出的手也被攥住,“弄进眼里怎么办?”

他听出来阎熠生气了,可擦着他脸的动作依旧很轻,像是在擦着什么极易破碎的瓷器。

“抱歉,不是凶你。”阎熠又道,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下次……

是什么时候呢?

谢瑾宁不愿想这些,他瘪瘪唇角,又要从阎熠身上起来。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抬起的殿月落回了原处。

阎熠抱着乖巧坐好的少年,将头埋在那香汗淋漓的颈侧狠狠吸了一通,在他清浅的呼吸声中,压下了狂悖的欲念。

已是子时,他们出来太久,是时候该回去了。

他将谢瑾宁的中衣系好,披上外衫,捡起他掉落在脚踝处的下裤提至膝弯。

手帕擦过腿根时,手背又被软软地夹住。

“你出了太多回,不能再继续了,阿宁乖,松开。”

阎熠深吸一口气,那处太烫,太嫩,像一块一碰就破的水豆腐,他不敢用力,只能哄着他分开,谢瑾宁却始终一动不动,垂着眸子,眼睫很缓慢地扇动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又忍出了一头汗,“阿宁?”

“不出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继续了?”

谢瑾宁偏过头,将长发捋至一侧,露出那瓷白无瑕的后颈,如同献祭一般,恳切地,甘愿地,“咬我。”

他未告诉过阎熠郑珂突然发疯的缘由,但自从镇上回来,阎熠却像是猜到了,即使碰,也是很轻地舔吻,再也没有咬过他后颈,留下几日不消的牙印。

谢瑾宁不习惯。

他想要再疼一点,最好能一直疼,疼到阎熠回来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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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我……”

后颈如愿被叼住、刺破的瞬间,谢瑾宁泄出声满足的低吟,指尖轻动,大片光裸肌肤再度显露于人前。

“继续。”

蒙过眼的衣带缠住了软玉,一吻,一咬,连绵不断,很快,层层叠叠的青红齿痕便自后颈蜿蜒而下。

饱满雪丘更是成了集中地,密密麻麻,嫩白几乎被痕迹淹没。

新生的汗渗进伤处,激起阵阵细密刺痛,谢瑾宁却甘之如饴,他趴伏下去,……

实在是累了,面上汗泪交织,瞳孔涣散,疲倦地半阖着眼断断续续地哼吟,可一旦察觉男人有要停下的趋势,他又会撑起虚弱的身子望去,语不成调地唤他一声。

那破碎言语中,蕴着万般柔情与不舍。

他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于是不再克制。

他拥着他,吻着他,似是要同他抵死缠绵,到世间的最后一刻。

第90章 牙印 W?a?n?g?阯?发?布?Y?e??????????ē?n?②????2?⑤?????ō??

好热,又好冷。

身体像是被火焰和寒冰反复撕扯,谢瑾宁短暂清醒过来,明白自己这是发热了。

手还被握着,他想睁开眼,想起身,想再跟床边的人说些什么,可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无论他如何用力,却连睫毛都动不了。

温热液体自唇间渗进,身体自发吞咽,他尝到了满口苦涩。

大脑愈发晕眩,拉着他不断沉入黑暗。

意识的最后,是男人留在他额上的一吻,还有那句:

“等我回来。”

谢瑾宁彻底苏醒时,窗外天光大亮,约莫已是下午时分。

昏沉时尚能感知到些许的不适,在清醒后更是一拥而上,像是被重物狠狠碾过,从骨子里透出的虚弱与酸胀感让谢瑾宁睁着眸子缓了好一会儿,才积蓄了些起身的力气。

奈何一动,四肢百骸发出的抗议声叫他面颊骤白,尤其是臀腿,裤料触及皮肉,更是钻心的痛。

但他还是撑着坐了起来。

一个简单的起身,已经叫谢瑾宁眼前发黑,出了一背虚汗。

他面如金纸,眼尾烧红,露在外的肌肤又满是紫红情痕,像是被摧折过的芙蓉,散发出脆弱而醴艳的气息。

床铺俨然冰凉,那个在他昏沉时为他擦身、揉腰、喂药,寸步不离守在他床边的身影此刻并不在房中。

“阎熠……”

干涩喉咙发出的声音微不可闻,谢瑾宁清了清嗓子,又喊了两声,往日连他起身时细微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会在他推门而出时恰时备好供他饮洗温水的男人却依旧没有回应。

心脏重重一跳,不顾虚软无力的身子,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挪动间牵连至伤处,腿间霎时涌出一股温热,混着药香的腥气在空中蔓延。

谢瑾宁伸手一探,触感滑腻湿热,指腹沾血,覆了层厚厚药膏的伤处再度裂开,渗出血珠,没一会儿,亵裤就被染红了一块。

像是落红,他没来由地想着,眼眶倏地发烫。

“骗子。”

他喃喃。

“不是说了我不要上药吗。”

谢瑾宁眼睫颤着,左顾右盼,试图找到手帕将药膏擦掉,可惜床头只放了件干净外衫,他将其披上,忍痛起身。

可甫一站起,他便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跌落在地。

“唔……”

泪水滚滚而出。

听到动静,邓悯鸿端着药粥急匆匆地推开房门,见到的便是谢瑾宁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缩成一团的模样,胡子都吓得抖了三抖。

“你好不容易退了热,不好好躺着,起来做什么。”

刚把谢瑾宁扶上床,转头看到他染污的亵裤,邓悯鸿当即冷了脸,骂道:“这臭小子,居然敢这么没轻没重,把你糟蹋成这样,要是他还在这儿,老夫非得好好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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