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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的入职、领导谈话、某项活动、团建之类的。”
这就很难回忆起来了,员工入职领导谈话每天都有,时间过去几个月,哪还回忆得起奇怪之处。
不过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那员工叫住几个准备去吃饭的同事,问起这个问题,其中一个说:“半年前去总部参加培训算不算?”
“哦对对对!那次培训瞿莉也去参加了,在海城总部,回来后她好像还请过假。”
谈鸣点点头,看来死者在那次总部培训上碰到了谁,或许就是那个“拥抱新世界”。
问得差不多,小陈拿出聊天记录和微信头像问:“你们知道这个微信名是谁的吗?”
大家传着看,但几个人都不知道,他们平时只用工作软件联系,
中年男领导想起什么,出去叫住hr:“小陈,你来看看。”
这人想了想,认出了微信头像:“是彭经理吧?”
“彭经理?全名叫什么?”小陈问。
“彭斯炎,不过不是我们分部的人,是海城总部的背调经理,专门负责管理层的信息背调。”
“半年前去总部参加培训,是不是也有他?”
“是,人员名单我有一份。”
“那这个人后面来过你们分部吗?或者他和这里的谁关系比较好?”对方能知道死者偶尔不在家,知道她穿了什么衣服,不是见过就是找人拍过照片打听过消息。
但这个问题得到了否认。
“后面没来过了,也没什么关系好的人,他岗位敏感,联系比较多的就是我这个hr。不过……瞿莉好像找我打听过彭经理的事情,问他是哪个部门的,听起来很意外他也在我们公司。”
至于和瞿莉有没有私下联系,没人知道。
问到这里,基本可以做出初步推断了:死者瞿莉和这位彭经理大概早就认识,且发生过不好的事情,在海城偶遇后,彭经理再次纠缠上了瞿莉。
郑岩对人事说:“调一下彭经理的信息。”
hr系统面板上直接显示出彭斯炎所有信息,28岁,海城大学毕业,籍贯和死者并不一样,目前住在海城,以及——
“他今天没上班?”
“是,显示在请病假中,昨天下午走的流程。”
那就正好有时间能实施犯罪。
小陈立马要了彭斯炎的地址,打算马上追过去把人捉拿归案。
有嫌疑人有鞋印有作案时间,这起案子和赵家命案比起来,简单得让人大松一口气。
草草吃完午饭,小陈和谈鸣他们就开车出发了。
郑岩留守警局作报告,随时接听电话,晚上七点半,小陈在电话里说彭斯炎不在家,给他父母打电话也说没见到,估计还逗留在九江没离开。
这一点他们早有准备,已经让刑侦队其他人配合民警在查十字花园附近的监控。
晚上八点多,郑岩准备去加班的老李那儿催一催尸检报告,刚走出办公室,手机自带的音乐在走廊里震起回声,他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对面的人声线幽幽,恶意带着微弱电流声:
“做好准备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明天还会死一个人。”
第23章 幽灵热线-连环杀人案3
杀人预告?
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郑岩心口一跳,意识到大事不好。
在刑侦历史上,有过杀人预告的案子一般都是特大连环杀人案,而且凶手冷血狡诈,通常具有反侦察意识,很难缠。
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坠楼案。
他匆匆折返办公室,通知技术组追查这通电话的坐标,但通话时间太短,查不出来,拨过去还是空号。
又分析通话录音,这次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这是死者瞿莉的声音?”他不可置信问。
正好小陈和谈鸣打着电话一起在听,听见这话都很震惊。
“幽灵热线啊?”
虽然知道现在的变音技术很强大,凶手肯定是用瞿莉生前的声音做成了模板而已,但专挑死者的声音来打电话预告下一起死亡,这说明凶手还真是以玩游戏的心态在杀人,而且挑中的受害者绝对不止一两个。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原以为这起案件很简单,没想到是史诗级难度。
谈鸣皱眉说:“凶手没说明天什么时间、在哪里、是谁会死,我们怎么查下一个受害者?”
还不能明着呼吁广大市民注意安全,因为会引起恐慌。
郑岩搓把脸,吸口气说:“先查最近的失踪案,让各大居民楼,写字楼,酒店等有高楼的地方多注意巡查,各地派出所多关注辖区内的伤亡案件,特别是看起来像自杀的……”
然后只能等了。
他们在警局熬了通宵,一直守着电话,精神紧绷得只能靠抽烟舒缓。
直到早上7:29,接线员接到了一个距离三十公里外的派出所打来的电话。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在公交站牌下上吊死亡。
刑侦二队立马赶赴现场。
……
警戒线围住一整条街道,尸体还吊在公交站牌上没人动,低着头脚下悬空,远远看去像个挂在房檐上的晴天娃娃。
警车刚停下,前后甩上车门的几道声音就同时响起。
郑岩拉开警戒线快步走进去,沉声问:“具体怎么回事?”
民警说:“早上七点,第一班运行的公交车准备在这个站点停靠,因为这附近工厂比较多,没有上车的只有下车的,下车的第一个乘客发现了站牌背面的死者,然后报了警。”
“也就是说很多人都看见尸体了?”
“是,一车的人,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郑岩烦躁地刮了下眉尾,又问:“知道死者身份吗?”
“不知道。死者身上没带任何证件,手机丢失,我们找了但没找到,这附近的人也不认识。”
和上一个死者瞿莉的情况一样。
年轻女性,形容憔悴,死亡方式看起来很像自杀,案发现场都在人流密集的地方,同时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
看来确实是同一个凶手做的,是消失的彭斯炎?还是另有其人?
谈鸣看了眼简陋的站牌,皱眉说:“这是多年前最简单的站牌,只有发车时刻表,没有监控,大部分地方已经淘汰这种站牌了。这条路上有其他监控吗?”
民警细数了下:“右边九百米外的十字路口有电子眼,左边五百米外有个货运工厂应该有监控,对面街道可能多点,但中间隔了个种满观赏树的绿化带,估计很难拍到。”
所以又是监控盲区?
“看来凶手很了解这地方,”小陈说,“现在城市里没监控的地方可不多,而且他知道几点作案能让更多人看见却不容易发现自己。”
他们先入为主直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