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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了铁皮房,还喂了鸽子,味道不太美妙。

“坠楼的地方在这里。”痕检在半人高围墙上发现了擦痕,脱落的墙皮掉在青苔上,旁边就是几个鞋印。

“鞋尖相对,凶手和死者面对面过,”谈鸣说,“他们应该认识,死者大概率租住在这里,凶手可能也是这里的租户,或者是死者带来的人。情杀?”

在年轻人凶杀案中,情杀的可能性高居不下。

“也可能是朋友之间的争执,失手把人推下去了。”

要确认是哪种可能,还是得先知道死者的身份和社会关系。

好在小陈那边找到了死者的手机,就是摔得开不了机,正拿给技术修复。

等他们勘察完现场,技术的修复结果也刚刚出来,成功查到了死者身份。

“瞿莉,24岁,柳乡县人,在一家酒业公司当文员,外卖地址填的是坠楼的十字花园小区二栋五楼502,是五个月前入住的。其他信息还在继续查。”

查更多更深的信息需要时间,但郑岩他们没办法一直等,只能先拿着住址信息找到了房东,对方也听说了这件事,两夫妻一起来的,边开门边稀嘘。

“这个女孩儿挺文静的,不多事,除了给房租基本不联系我们,我还打算找她说下半年的房租呢。”

郑岩问:“你知道她平时会带人回家吗?她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反正她是这么说的,带人回家的话,我不知道,但我猜没有。因为她其实有点……太内向了。房子租给她后,我们只来过一次,天然气灶台坏了我们来换新的,她当时开门拧了三次锁——她自己加了两个锁,然后我老婆和安装工人送进去,她就在门口站着看,也不走近,表情看起来很不喜欢陌生人上门。”

谈鸣想到死者奇怪的穿着,想到一点:死者生前可能遇到过性安全方面的问题。

小陈这时候也走进来,说已经给死者的父母打了电话。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女儿在哪个区工作,也不知道住在哪儿,最近怎么样,有没有男朋友,简直一问三不知,只问她怎么了。然后我把事情一说,他们就流畅地哭起来。”

简直离谱,父母这么好当的吗。

父母这条线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们只好先在房子里搜查了两遍,带了一堆东西走,但也没找到死者生前和谁有过矛盾或者和谁关系密切经常来往的线索。

不过技术那边又传来了好消息。

“死者的联系人列表里有个经常骚扰她的男性,自得自乐发了很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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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扰?”

“对,一直发些‘你又不在家’‘你的伤怎么样了’‘听说你妈妈在街口开了家文具店’‘今天的衣服挺好看是在lulu石青路店买的吧’这种话,没有明显的骚扰词汇,但是看起来似乎盯上她挺久了。”

郑岩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备注,就是个自带网名,叫‘拥抱新世界’,是三个月前加的好友,死者从始至终只回复了两句,刚加好友时问‘你到底想怎么样’,前天晚上回复了一句‘我认输’,就没了。她把这个对话框设置成了免打扰,不过为什么不直接拉黑?”

侧写师分析:“可能是公司客户,领导,有权的同事,或者有过关联的高高在上的男性。”

是的,打工人的生活就是捏着鼻子蹚过屎山屎海。

终于得到点有用的消息,郑岩把证物袋递给痕检的人,说:“那就走吧,去她公司问问,那位拥抱新世界是谁。”

第22章 幽灵热线-连环杀人案2

看到刑侦二队的人离开,谈迦也松开紧皱的眉头,从警戒线外拥挤的人群里转身离开,逆着人流往回走。

她手里捏着面塑,边捏边思考目前的情况。

刑侦队应该是有线索了?

那她从梦里得到的一些线索不知道还能不能帮上他们。

如果刑侦队能在今天就破案,那最好不过。

如果不能,她想提供线索的话,这次应该用什么理由?

不能就这样暴露“和凶手同时间共享视角”的秘密,她不想做一个24小时不停的凶杀案报警机器。

还是用看见尸体“后”梦到现场的说法好了,等今晚一过,她就去找谈鸣……本来打定主意不理会那些梦了,但是受害者那张脸那么年轻,又明显死得奇怪,不帮一把,她捏再多的面塑也静不下心来。

面塑捏到最后也不知道想捏成什么,不过情绪还真平和了点,谈迦吐口气,回头再次看了眼被警戒线围起来的居民楼。

坠楼的死状惨不忍睹,幸亏梦里是凶手视角,看不清尸体的惨状,否则她多梦两次就该成精神病了。

——

酒业公司在距离十字花园小区的五公里外,一栋新建不久的写字楼里,十七楼。

刑侦队到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四十几分,整栋楼的打工人都蠢蠢欲动,只等着时间一到立马抢先乘坐电梯下楼吃饭。

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正打算提前走人,看见他们就皱眉:“你们也是小刘的家人?我说过了,他的事和我们公司无关,你们走工伤鉴定也没办法。”

小陈出示证件:“放心,不是查工伤的。瞿莉是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

警察,还是便衣警察!

中年男人露出流年不利的苦瓜表情,立马把人请进去:“瞿莉……出事了?难怪今天没来上班。”

接着又小心翼翼问:“她出什么事了?”

“今天早上在十字花园坠楼死了。你知道她平时在公司和谁关系好,或者有矛盾的吗?”

他还真不清楚,招手找来了和瞿莉同办公室的人,对方以为临下班来了紧急任务,生无可恋的,听到名字才反应过来。

“瞿莉?她入职不到一年,和大家关系都挺一般,平时不怎么和人社交,就安安静静做事。大家对她的印象就是穿衣打扮比较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穿很老气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对对对,都没见过她穿短袖和裙子。”

谈鸣问:“她是入职后一直都这么奇怪,还是中途发生的改变?或者你回忆一下,她从入职以来,有没有一段时间突然变得不一样?不只是穿着,比如本来不喝酒突然有一天开始喝酒了,本来很正常有一天突然开始精神恍惚。”

那员工顺着回忆了一下:“还真有。几个月前吧,有一段时间她在工作上频繁出错,脸色和精神状态看起来像突然生了重病一样,以前她工作很少出错的。而且她穿着不正常好像也是从那段时间开始的,在那之前她顶多是穿得严实点。”

得出转折点了,谈鸣继续循循善诱:“你还记得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事吗?工作上的调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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