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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矛盾，又要开始骗我了？”白九祝拉开距离，离开时轻轻舔了一下还在呆愣中的人类的下唇，“同心契，需要我做什么，怎么做？”
明明是他主动亲吻柳三思，但此刻看上去却比他还要羞赧，脸庞宛若三月春花，秾丽勾人。
柳三思回过了神，抿去嘴唇上的湿意，视线有如实质般落在了那瑰色的唇上：“按理来说应当交换心头血，但我们换过心，浮游说可以只取指尖血，交换体液即可。”
白九祝想起了醒时看到的那一幕，指尖血已交换，那就只剩下体液，他下意识地看向柳三思的下体。
“唾液也是体液的一种。”柳三思逼近，含笑抵着他的额头。
“这样就够了吗，不用……双修？”白九祝说到后两个字时，声音几不可闻。
“你想要吗？”柳三思看出他的犹豫，摸了摸他的脸，“我没事，等你准备好了再来。”
白九祝心里重重地松了口气，他并不抗拒与柳三思双修，但是对此事，还需要再给他一点时间。
正是因为柳三思在一些地方总是格外温柔，所以才让他一点一点沉溺下来。
但马上，他就不会觉得柳三思温柔了。
他们在亲吻上都如一张白纸，但柳三思在这方面仿佛有着与生俱来的悟性，很快就掌握了亲吻的节奏与技巧。不知不觉中，他们从一坐一躺，变成柳三思覆在白九祝身上，舌唇间时而如细雨绵绵，时而似狂风暴雨。
白九祝任由情欲被掌控，迷迷糊糊地揽着他的脖子，一只手不知何时被抓着按在床板上，交缠揉捏。
有时实在承担不住，唇边流下了涎水，也被温柔舔去。
黏糊水声中，偶尔传来几声交谈。
“柳三思，同心契结成了吗？”
“啊，忘记默念誓词了。”
“你已经忘记三遍了。”
“抱歉，再来一遍吧。
待到天蒙蒙亮，房内的声响才渐渐停息。
◇
第94章 梦与真（9）
“顾青雨，你在做什么？”鲛人甩掉脸上的三字经，趴在桌子旁，盯着桌前拧眉举笔不定的老者。
忽然，他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般震惊道：“诶，这书皮上的不是我蜕下来的鳞片吗，原来你是要来做书皮装饰的。”
他一副「你早说嘛，我又不会嘲笑你和你孙女一样爱打扮自己物品」的表情。
老者回过神来，气笑了：“我这是在记录毕生所得，留给将来的有缘人。拿你鳞片是为了做阵法，防止被人乱瞧了去。”
鲛人哼哼两声。
“那怎么不直接教你的子孙？你那些术法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吧。”
老者静默了片刻：“他们没有这个天赋，况且学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做个凡人就够了。”
“不好的东西留着干嘛？你记下来他们也不能看，这不就是专门祸害人的禁书吗？”
老者总算悟了，这位是被自家夫人逼着认字认傻了，专门骚扰自己的。
他合上了书，拾起地上的三字经盖回鲛人脸上。
“认字去，等你字认了二十个再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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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落在河面，如镜的水面倒映出来人的面容，银发红绳，眉眼精致，肤色极白，衬得微肿的嘴唇格外艳丽。
“浮游，出来。”
他的身旁，空气如水般漾开，晃出了一道坐在河石上的黑色身影：“九祝，昨晚过得可还好？怎么就你一人，你夫君呢？”
白九祝不理会他的调侃，没被绕进去，垂首望着水面上两道倒影：“浮游，你瞒得过柳三思，却瞒不过我。我的结界是你亲手教的，神魂布下的结界，一旦解开，你必死无疑。”
浮游身形凝实：“是啊。那九祝你要怎么选择呢，你的话，一定知道要怎么破解这个结界的。”
“你依旧这么讨厌。明明可以不管我，由着我陷入沉睡直至死亡，却还是告诉了柳三思救我的方法。非要把选择丢给我。”
白九祝试图透过黑袍看清他的模样，可惜失败了。
“这可就叫妖伤心了，九祝好歹也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我还不至于见死不救。何况柳三思破了梦境，他和那把刀都有些古怪，不好对付，要是与我斗，那可是个大麻烦，还不如转移他的注意力，你一醒，他再想和我动手便会有所犹豫，你再吹一吹枕头风，他就留下来了。”
“我不会阻止他离开。他若是真不顾及你，早就直接对被祸魔寄宿的人动手。”白九祝摇了摇头，“浮游，你要骗自己骗到什么时候。你已经撑不住了。”
“这么小瞧我？这结界存在百年都不是问题。”
白九祝指着心口：“我指的，是你的心。结界能再撑百年、再撑千年，但顾晴他们或许撑不过下一个十年。他们的记忆可以不断洗去重来忘记痛苦，可灵魂却实实在在地经受着折磨，你无法做到视而无睹，再这样下去……”
浮游接过他的话：“我会疯掉？还是也成为祸魔的养料，给它的壮大添上一份力？”
“我送离了无数个如他们般的孩子，以为自己已经看淡了生死。”浮游自嘲一笑，“可我错了，即使我知道了柏尘寰为我们定下的结局，也不敢动手结束这场可笑的闹剧。”
“你不是一个公正的山主，有着自己的偏爱。你爱着他们，所以下不去手。”
“以前的你可说不出这种话，是因为柳三思？”浮游愣了一愣，“说起来，你在我这么久，他不担心？真跑去秘密毁掉结界了？”
白九祝微微移开眼，显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但很快又收拢起来：“他在研究一本禁书。”
“禁书？”浮游疑惑道，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某些难以言说的东西。
白九祝不知他的念头已经拐了十八弯，还在给他解释：“他在医馆中找到本手记，是由正清门一位叫顾清霄的前辈所撰写的，柳三思在找寻一个阵法，听他说，那个人类曾用那阵法封锁祸魔本源。”
浮游明白，柳三思在找寻的，是自己当初和他提过的那个阵法。但那个阵法为什么会出现在水月村？
而“顾清霄”这个名字，他从未听闻过，水月没有这号人，在阵法上有所涉略的，也就只有顾青雨夫妇二人。
浮游追问道：“那本书，是否由兽皮所制，上面有几块鳞片？”
白九祝回忆了一下出门时瞟的那一眼，点了点头。
“撰写者不是叫顾青雨？”
“不，柳三思亲口同我说，是顾清霄。”白九祝肯定道。
“顾清霄，不是顾青雨……哈，原来如此……”浮游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几不可闻，似哭似笑，白九祝没有听清，递去一个不解的眼神：“怎么了？”
“无事，只是突然发